第二天,温长夏悦月早上醒了过来,恢复了一点血色。看到了睡在她床边的沈梦雅,本不想去惊动她的,结果沈梦雅本来就睡觉比较轻,醒了过来。“月月,怎么样?感觉好一点没有,昨天真的吓死我了。还好你没有事情。”“没事,今天我感觉自己好多了。倒是你,最近都是在忙我的病情,都没怎么休息,今天你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沈梦雅笑着说,“没事,你没事就好了。大师说你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好好的休养。”然后就去张罗早餐了。
温长夏悦月呆住了一下,然后机械般的转动了一下身体,朝着墙角,露出一个惨白的微笑。“我才不会这么轻易的离开呢,哈哈哈。你等着,你们,都得死。”
说了这句话就突然间的好像清醒了一样。然后摇了摇头,转向了床边,等着沈梦雅的出
中午,太阳正当头,热得很。我在游乐园大门前来回渡步,汗水从我额上划落,我抬手一抹,手湿热湿热的。
“这温长夏悦月干嘛呢!怎么还没到。”这毒辣的阳光晒得我心里直烦躁。
自从温长夏悦月体内的鬼被收服后,她气色和身体各方面都好了起来。我看她整天窝在家里,就想着约她到游乐园来玩玩,散散步,晒晒太阳,去去前几日的邪气。
今日正好是我们约的时间,我在这游乐园大门前已经等了她将近有二十几来分钟了,可她还是没有到,给她打电话她也没接。
“温长夏悦月,等你来了,看老子我不揍得你连你爹妈都不认识。”我嘀咕着。
“梦雅。”
悦月的声音!我寻声往去,看见温长夏悦月正向着我这里跑来,我朝她挥了挥手喊道:“悦月,你快点。你让本小姐在这里等了你将近二十多分钟,你好意思嘛你!”
“抱歉,我坐的公交车,刚刚路上堵了。”温长夏悦月已经跑到我面前,喘着粗气。
我扫视了温长夏悦月一眼,她此刻满头大汗,脸因为刚刚急促的奔跑变得通红。
“算了,这次本小姐大人不计小人过就饶了你了,下不为例。”说着,我从背包里拿出了我带的矿泉水开了给温长夏悦月喝。
温长夏悦月从我手中接过水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
“现在12点半,我们先去吃饭吧。我知道游乐园后面有个餐厅的饭菜特好吃。”说完,我拉着刚刚喝完水的温长夏悦月就朝那家餐厅走去。
进了餐厅,我们坐了下来,服务员过来了,是一个长得水灵灵的男生,眼睫毛长长的特别好看。
我轻轻的碰了下温长夏悦月的胳膊肘,轻声说道:“你看,帅哥。”
温长夏悦月也朝那男生看了一眼,低头也轻声说道:“花痴。”
男服务员来了,把菜单放在我们面前,我端坐着接过了菜单,问道:“悦月,你要吃什么?”
温长夏悦月很简单的回答了一个字:“肉。”
“迟早胖死你。”说完,我便拿着菜单点了青椒肉丝,水煮鱼,青菜,西红柿鸡蛋汤。
点完后我合上菜单,还给了服务员。
不一会儿,菜就上来了。
我和温长夏悦月吃完饭,付了费,又坐在那里聊天。
聊着聊着,突然我一脸奸笑的看着悦月,道:“悦月,你不是喜欢周南阳吗?你有没有想过去表白啊?”
温长夏悦月脸上爬起一抹红,说:“我可不敢,要是被拒绝了那得多尴尬。”旋即温长夏悦月又把话题中心转向我:“你呢?你不是从小就喜欢你们家隔壁的温长夏哥哥么?哦,这青梅竹马的想发展起来,那岂不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打住,打住。”我急忙堵住她的嘴。
“得得得,我不提你暗恋周南阳的事总行了吧。”
温长夏悦月笑看着我不说话。
这一坐便是下午一点半了,游乐园里的人也逐渐多了起来。
我和悦月从进了队伍中,一个下午在游乐园里玩得不亦乐乎。
温长夏悦月玩完碰碰车后忽的感觉脑袋一股晕旋,眼前的路也变得模糊。一屁股坐在旁边的长椅上。
我看着突然坐倒在椅子上的温长夏悦月,急忙的问她:“悦月,你怎么了?”
温长夏悦月睁开眼,晕旋感已经消失,“没事,头刚刚有点晕晕的,可能是昨天太晚睡的缘故吧。”
我看了看温长夏悦月,说:“那我们就玩到这里吧,下次再一起玩。”
“好。”
到了地铁站,因为我们的家不在同一条路就分开走了。
是夜。
今夜的明月被云遮挡着探不出头来,没有了月光的交汇,繁星的光微不足道,显得天阴沉沉的。
一缕微风拂过,吹进温长夏悦月的房中,扬起了帘子。
黑暗中,温长夏悦月身子竟亮着微弱的光,
仔细一看,这光内还伴着一丝气流,这是人的精气!
只见温长夏悦月这全身的精气都朝她脑中涌着,温长夏悦月脑中鬼的精魂正吸噬着这不断涌上来的精气。
随着精气的流逝,温长夏悦月本就消瘦的身子愈加的瀛弱。
好像是吃饱了一样,鬼的精魂停止了吞噬,但明显的能看见鬼的那抹精魂大了一圈。
当晚,温长夏悦月做了个梦。
嘀嗒,嘀嗒,嘀嗒……
滴水声?温长夏悦月睁开眼睛,周围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这是那?”温长夏悦月疑惑道。
伸出手,向周围摸去,可却空空如也。
“有人吗?”温长夏悦月喊道,而回应她的是一阵阵回音。
一股恐惧感忽的蔓延全身,温长夏悦月感觉黑暗中好似有一双眼睛紧盯着她。那种感觉没有消减,反而愈来愈强烈,愈来愈强烈……
这感觉促使着温长夏悦月往前跑去,好似不逃跑就会没命一样。
在这黑暗中温长夏悦月看不见前方的路,就这样一直跑着,跑着……
忽的,温长夏悦月看见前面有一束微光,这束光在这无尽的黑暗中显得格外的耀眼。
温长夏悦月抓住救命稻草似的,往那束微光跑去。
跑进微光后,这里比那里竟是另外一个恐怖之地。
温长夏悦月看着周围一片血海,一股血腥味窜入鼻息,令人作呕。
温长夏悦月慌了,转头想回去。
就算是要让她一直待在黑暗中也比待在这里好。
可奇怪的是,刚刚的入口不见了。
温长夏悦月傻了,不知该怎么办。
嘀嗒,嘀嗒,嘀嗒……
血一滴一滴的往下掉着,落入了血海中。
“啪嗒。”好似有什么滴到脸上了,抬手往脸上一抹,手掌上染上了一抹红。
温长夏悦月愣住了,血?!
温长夏悦月迅速抬头,看见上面吊着一女子。
女子头发披散着,身子很消瘦,好似只有骨头,浑身的血,不知从那里吹来的一缕风吹起了女子散乱的头发,女子脸上也很消瘦,眼睛凸出,睁大着眼睛瞪着温长夏悦月。
温长夏悦月吓呆了,这脸分明是她的脸!
“啊!”一阵尖叫,温长夏悦月转头就想跑,可转头的刹那,她发现一个女人正朝她缓步走来。
这女人一身白裙拖地,面部腐烂,嘴裂到了耳后根,一步,两步,三步……
温长夏悦月看着朝她越来越近的白衣女人,吓得赶忙转身跑,可不知何时,那本被吊着的挂着温长夏悦月脸的人竟站在了血海中,温长夏悦月转身的刹那正好四目相对。
“啊啊啊啊”温长夏悦月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汗水从她脑门划下,些许的发丝紧贴着她的脸颊。
温长夏悦月喘着粗气,平复着内心急促的跳动,往周围扫视了一眼。
原来是梦。
我今天去看眼睛了温长夏悦月,我被她的样子吓了一跳。她的状态十分憔悴,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眼睛下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一看就知道她最近精神状态一定很不好,我心里十分纳闷,大师和我说过他已经把温长夏悦月身上的鬼收服了。按理来说温长夏悦月的精神状态应该很好才对,怎么现在变得比驱鬼之前还差了?
我疑惑的问她:“月月,你最近怎么了,怎么变得这么憔悴,出什么事了吗?”
她无精打采的看了我一眼,无奈的说:“我也不知道啊,明明最近没什么事儿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每天都提不起精神。吃饭也没胃口,睡觉也睡不着,每天晚上都要到十一二点才能勉强睡着,而且睡得特别不踏实,有一点点风吹草动就能把我弄醒。然后就再也没办法睡着了。我最近已经瘦了几十斤了,我也去看过医生,医生只是说我神经衰弱,让我好好休息。我能怎么办啊,我也没办法了。”
我听了她的话之后仔细的想了想,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难道,那只鬼还没被赶走?不可能,我否定了这个可能,大师可不像之前那个神棍,不会这么不靠谱的。那么,是什么导致温长夏悦月变成这样的呢?就对不可能像医生说的那样是神经衰弱,肯定有什么我没发现的问题存在。
温长夏悦月见我一直不说话,还时不时的低头沉思,她忍不住问我:“小雅,你别太担心了。我没什么事,你别想那么多了。”我闷闷的答应了她。
她看我的情绪还是不高,开口宽慰我:“好啦,小雅。你别多想了,走吧,陪我出去走走,我怪无聊的,正好你过来了陪陪我吧。”我看着她憔悴的脸庞心里泛起一阵辛酸,她明明是个特别好的女孩,现在理应开开心心的过着属于她的生活,却因为那只鬼变成现在这副憔悴的样子。
她起身穿好衣服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走吧,别墨迹了。”我有些僵硬的点了点头,跟着她一起出了她家门。我被她牵着走了一路,走了一会,我的肚子忽然发出了声音。我这才想起来我早上来的时候还没有吃饭呢。温长夏悦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真难为你了,早上还没吃饭就过来找我了,说,你是不是爱上我了啊?”我无奈的笑了笑,看着她明显开朗起来不少的面容说:“是啊,我爱上你了。被你的美貌和气质所折服,把自己都给掰弯了,早上连饭都没吃就为了看一眼你。”她被我的话逗笑了,“咯咯咯”的乐个不停。
我无奈的笑笑,和她一起进了一家小餐馆的门,点了一点吃的。吃过饭后已经是十一点了,我对温长夏悦月说:“行了大小姐,我吃饱了,咱们可以走了不?”
温长夏悦月心情好了很多,连带着精神状态也好了不少。我看她这幅样子心里也好受了点,只是关于她的身体状况,我心里始终放不下。
仔细想了想,我决定开眼看看,温长夏悦月身上是不是还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我们又逛了一小会儿,然后我就跟着温长夏悦月回到了她家里。我已经提前准备好了开眼的东西,趁着温长夏悦月去上厕所的机会,我用备好的材料开了眼,只等着她从卫生间出来时看个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