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让你收手的意思,在我临死之前能和你这种前辈大大一战,我觉得也值了,不过我还有一个要求。”王懿瑄低着头想了一会儿,对面的人看着他好像觉得他在害怕,但事实上并不是这样。
“看在我挺欣赏你的份上,你可以把这个要求说出来,我听一听,不过说出来之后我会不会答应就是我的事情了。”到了现在这个份上,黑衣人也知道,对面这个小子肯定离不开自己的掌控了,毕竟这种跨等级的压制是谁都逃不开的,所以他现在放心大胆的听对方的话。
“你刚刚也说过了,你的主人只让你对付我一个人,所以我们离开这里,到一个荒山野岭里怎么样。”王懿瑄把自己刚刚酝酿好的话,慢慢的说了出来。
“这个小子说话竟然还拐弯抹角,你不就是怕我把你身边那个女孩子伤到吗?你放心好了,我的主人只让我对付你一个,你旁边那个女孩子是木系的修炼者,如果把你们两个一起收拾了,我还真不知道能剩下几分力气,虽然我依然有必胜的把握,可是我也不愿意那样,所以你放心好了,不需要再弯弯绕说什么和我要去荒山野岭的话。”黑衣人感觉自己说透了对方内心的心思,所以对方低头不语。
王懿瑄没有想到对方说话竟然这么直白,不是说好了这些非常有能力的人都是腹黑的嘛?这个人怎么不按照套路出牌。
“我倒也不是,单单因为我身边的这个女孩子,虽然你刚刚说的对,这确实是原因之一,可是现在这个地方离城镇太近了,如果我们真的打起来,一定会把其他人吸引出来,我想你也不希望看到别人看到你出招对付我这样一个等级的小伙子吧,而且按照你现在这种等级,大概不应该轻易出山,被别人看到你身上的光芒,那不就不好了吗。”王懿瑄低头想了一会儿,又继续开口说道,还是坚持要把对方带离这里。
“你下次不要蹬鼻子上脸,我刚刚已经说过了,我不会对你身边这个女孩子动手,你怎么还唧唧歪歪的,你如果再说下去,我现在一早就取了你的性命。”黑衣人懒得和他再磨叽下去了,就要直接动手,虽然说对方这个小子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可是明明自己可以简单的一下子动手了结了他,干嘛还要费那么大的力气呢?
“我知道你肯定觉得你可以一招把我杀掉,可是你也不想想刚才我可以轻易从你手下逃脱,而且当时我身上还背着那么重的玄铁,我现在把那些玄铁都脱下来了,从你手上走个一招半招还是没有太大问题的,如果我把那些人都吸引过来,对你应该没有什么好处吧。”王懿瑄想起自己刚刚脱下玄铁的时候,对面人震惊的神色,他说了出来,毕竟这个是现在自己唯一手里有的把柄了。
“你以为我刚刚那几张出了毕生的功力吗?最多就是我三四成的功力,你能够从我手下逃脱,我确实是没有想到,但那是我小瞧了你,我如果直接使出我的元力,就算是我根本不用任何的招式,也可以活活的把你压趴下,你都不相信吗?”黑衣人刚开始也没有想到这个小子竟然这么厉害,所以刚开始连元力都没有释放出来,现在看出了这小子的实力,自然不会掉以轻心。
“我劝你还是不要说这种大话,但你没有把这招使出来之前,你根本不知道我能不能够躲开,我让你离开这里也是为了你好,如果你一意孤行的话,一会儿出来时就不要怪我。”王懿瑄好像一下子变得沉静了下来,老神在在的说道。
“但是没有想到你这个臭小子,不仅把你号,竟然还伶牙俐齿也好吧,就按照你说的,我们去不远处的那个山顶上,就算我们今天晚上的动静再大,也不可能吸引那些平凡的人过去。”黑衣人实际上也不是被说服了,只不过是他觉得实际上在哪里都无所谓,这个小子自己确实挺欣赏,能够让他多活一会就多活一会儿吧。
“涵涵,我和这个老前辈一起离开,你直接回城吧,不要再管我了,如果我能回来找你的话,我自然会去追你,如果不能的话你就和其他同学一起去我们的目的地吧。”王懿瑄实际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他说这句话不过是在拖延时间罢了,现在对方已经答应了,自己已经没有什么话可以说了,所以转头向自己身边的女孩说道。
“王懿瑄,你就准备这么离开吗?”没有想到,涵涵完全没有听对方安排的意思,反而是镇定的在那里双手会在胸前的站着。
“涵涵,在这种时候不要闹小孩子的脾气,你赶紧回去,我如果能找你的话,我一定会去找你的,这样好吗?”王懿瑄没有想到平时这些事情完全听自己的涵涵这次却提出了不同的意见,根本没有听自己安排的意思。
“如果你现在就这样一个人离开,那就不要怪我。”涵涵说话的时候好像一下子长大了很多,不再是前几年那个跟在身边的小丫头了。
“我当然不会怪你,不管你做什么,你赶紧回去吧,我要和这个老前辈离开了。”王懿瑄现在已经发现,拖延时间对自己根本没有什么作用,一方面根本不会有人来救自己,另一方面这个人竟然是主任,已经下了命令,自己现在说什么也并没有什么作用了。
“你到现在都没有让我和你一起动手的打算吗?我一直跟在你身边,你把我当做什么。”涵涵一脸镇定的开口说话,语气里却带着冰渣子。
“不是我不让你和我一起动手,是你是木系的修炼者,就算是动手攻击力也不够强,你只能在后方帮助我,在这种完全的等级压制下,一个人送命,总比两个人送命好。”王懿瑄这个时候已经觉得自己没有活下去的希望了,所以他不想拖累自己身边的人,尤其是身边这个女孩。
“看来这段时间你根本没有真正了解我的实力正好是一个机会,我们联手,如果真的可以打败对方的话,你就答应我一个条件。”涵涵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来他现在是不是在生气,不过通过他的话,王懿瑄可以看出现在的涵涵和以前任何时候的涵涵都完全不一样。
“涵涵,虽然我确实不知道你具体的实力是什么情况,但是我知道你现在一定是处于元师的级别,一个元师两个元师对上元宗的时候根本没有任何区别,所以你还是不要在这里了,听话好吗?”王懿瑄不知道,这么多年以来,对身边这个女孩到底是什么感情,到现在自己并不想拖累他。
“你怎么知道呢?你还没有让我多说,难道就已经认输了吗?”涵涵看着王懿瑄,好像不理解,为什么这一次他竟然这么轻易的认输。
“你们商量好了没有?不要以为大半夜的我现在心情很好,赶紧商量出来一个结果,早点把事情办完,我要早点回去休息了。”黑衣人本来还当作看这一场表演,没有想到对面这两个小家伙竟然越聊越起劲,最后搞得他都不耐烦了,急忙打断了他们两个。
“商量好了,她离开,我留下和你决一死战。”王懿瑄终究还是没有明白身边女孩子的意思,坚定的选择了自己最开始的想法。
“王懿瑄,我没有想到你竟然会这么选择,既然这样需要帮你一把,就算是还你前几年一直给我做饭的情分吧。”涵涵这一次开口的时候,语气更加的奇怪了,以前完全没有听到过他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涵涵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突然这么说,而且你也应该看到了,对面的人是什么身份,你现在不离开的话对你自己并不好。”王懿瑄觉得在这么多年里,他也应该看到过那些书,就算不太明白自己刚说的那些话,难道解释的还不够不清楚呢?
“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但是我不会按照你说的那样做,不过我现在离开的话,你真的会死在那里,你到底清不清楚?如果我那样做的话,辜负了你前几年那样对我的情分,但是我没有想到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你竟然会让我一个人离开,我本来以为你是最懂我的人,结果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涵涵突然改变了自己状态的原因,竟然是这样。
前几年王懿瑄一直是拿一个妹妹的态度来对他面前的女孩子,所以在面对困难的时候,才会觉得自己有责任保护身边的这个女孩,但明显他不是这样想的。
“好吧,既然你都已经说出了这样的话,我也不应该再赶你离开了,干脆就我们两个一起动手看看我们两个的命运是不是真的要死在这里。”王懿瑄刚刚被韩寒的话触动了,他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所以也接受了对方的想法,哪怕是两个人死在这里,又有什么呢?
“没想到你不仅别的能力出众,还有这么一个对你情深意重的小姑娘。”黑衣人站在对面,咋了咋嘴。
“废话少说,你刚才不还急得偷袭吗?现在就在这里直接开始动手吧。”王懿瑄之前和他说的那些话包括他提出的那些条件,实际上根本没有什么实际的作用,只不过是想着拖延时间而已,没有想到没有任何作用。
“我正好也等不及了。”黑衣人说话的同时飞身过来。
王懿瑄和涵涵在这个时候,也纷纷把自己的元力凝结在了手心上,准备两个人拼死一搏。
涵涵刚刚说话虽然肯定,可是实际上他也不知道自己两个人到底能不能对抗一个元宗,所以虽然刚刚表现得非常的镇定,可是真正的站到了这里,才感觉到手上已经出了很多的汗。
个人运处的光球和对面传来的紫色光球迅速的碰撞在了一起,然后开始左右摇摆,远远的两个空调加碰撞,就像如果靠前看的话,已经可以看到两个小孩子头上的汗。
“不要不自量力了,知道你们两个天赋都很好,可是毕竟你们才修炼了几年,对上我只修炼了几十上百年的人来说,那是小菜一碟,赶紧收手好了。”不同于对面两个人的筋疲力尽,黑人现在还尚有余力,他甚至有力气和对面的人开开玩笑。
“……不可能。”王懿瑄也想说一些什么,可是他现在根本没有力气,他也知道自己一旦撤回一部分心力和对方对话,对方的压力就会是站在海岸的身上,所以他根本不可以撤回了,只能够尽可能短的说出来一句回答。
“你们应该也能够感觉到这根本不是我最完全的水平,如果你们两个在执迷不悟的话,我直接一下子把你们两个杀死在这里。”黑衣人一脸挑衅的态度,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这一晚上他确实没有拿出自己完完全全的实力,这一点大家都能够看到谁说却从来没有做过这一点,难道是因为他现在身体受了伤吗?
王懿瑄刚刚想到这一点,就被对方的黑衣人发现了,虽然黑衣人并没有能够看透别人心思的能力,可是通过旁边空气的波动,他可以感觉到对方对自己的后裔,或在对方想到这一天的同时,黑衣人就立刻加重了威慑。
“噗——”同时梁生同学的声音响起,在对方家中微粒的那一瞬间,这边那两个小孩子就已经抵抗不住了,纷纷跪倒在了地上。
“涵涵,没想到最后还是连累了你。”王懿瑄看着几乎是飞过来的黑衣,人也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可是现在唯一可惜的就是自己还是连累到身边这个女孩子。
王懿瑄快速的说完了这一句话,就立刻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小姐,属下来晚了。”半空中突然传来了这么一道声音。
王懿瑄本来是闭着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可是这么一声之后他感觉自己没有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