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弘文虽然心里疑惑但是并没有表现出来,两人吃完饭后,傅弘文就送余书蕾回家了,有了上次的经历后,傅弘文只是把余书蕾放在门口就走了。
余书蕾回到家里后,余家灯都关了余书蕾悄声回到自己卧室,躺在床上回想这一天,自己的专业能起到作用,孩子们都在渐渐痊愈,孙淑梅也做好了手术,术后好好护理问题不大,奔波了这么多天终于歇了口气,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余书蕾微笑着睡了过去。
? ?次日,余书蕾准时来到程立轩办公室,程立轩又把一摞需要最后整理和入档的文件扔给余书蕾,余书蕾认命的又开始一整天的忙碌模式。
中午吃饭时间,于立敲门进来:“BOSS 中午您打算怎么吃?”
“帮我去买饭吧,要隔壁楼里最近新开的一家日本料理,带两人份的回来。”程立轩在并购案的紧要关头,他中午不想出去了。
于立看了一眼还在忙碌的余书蕾:“好的,BOSS。”
于立做事还是很勤快的,一会儿就买回了。
程立轩拿着外卖便当走到余书蕾身边递给她:“吃饭。”
余书蕾头也不太抬的说:“等会儿,我弄完这个以后再吃。”
于立看着这一幕下巴都要惊掉了,余书蕾拒绝了程立轩!虽然只是说待会儿再吃,但是她拒绝了程立轩!
于立赶紧开门走了出去,这两人的事儿他还是不要掺和了。
程立轩被拒绝后,眉头皱了起来,递给余书蕾的便当并没有收回来,而是放在了余书蕾桌子上,转身回到自己座位上拿起自己的便当去了茶水间。
余书蕾的桌子在程立轩桌子的旁边,离茶水间大概五米左右。
程立轩平时除了喝咖啡以外一般是不会在办公室吃东西的,程立轩走进茶水间后故意没有关门,打开了茶水间的空调,空调正冲着茶水间的门口吹风,程立轩打开便当后,便当的味道就被吹到了余书蕾的鼻子里。
余书蕾是个很热爱美食的人,所以她才练就了一身做菜的好手艺,“咕噜噜……”余书蕾的脑子还没有反映过来,肚子已经先反应了过来。
余书蕾迷茫的抬起头,四处巡视一眼,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发现了程立轩放下的便当,开心的端了起来,程立轩虽然在茶水间吃饭但是还是不时抬头看一眼余书蕾。
当他看见余书蕾端起便当后就低下头专心的吃饭了,余书蕾端着便当盒来到茶水间,坐在程立轩对面打开便当后边吃边说:“谢谢程总的便当。”
程立轩只是专心吃着自己的便当,并不回话。
“晚上有个慈善拍卖,你下班后于立带你去收拾一下,大概七点半会送你过去,我在拍卖会等你。”程立轩不看余书蕾自顾自的说。
余书蕾吃饭的动作一顿,没有立刻回答。
“怎么了?不想去?”程立轩得不到回答,抬眼看向余书蕾。
“额……”余书蕾考虑了一下还是打算实话实说:“赵大哥今天给我打过电话,说孙姨醒了,想见我……”
“那就让于立先送你去医院再去造型室,下午你做完手头的文件可以提前下班。”程立轩说。
“哦……好。”余书蕾不好再拒绝,只能答应。
下午三点半,余书蕾做完了自己的工作后交给了程立轩,程立轩就安排于立送余书蕾去了医院。
医院里,余书蕾穿着隔离服进了重症监护室:“孙姨,你感觉怎么样?”
“就是感觉累,刀口疼,其他还好。”孙淑梅虚弱的回答。
“你呢,上班累不累?”
“我上班挺好的,专业对口,我适应的挺快的,老板人也好,因为打翻咖啡弄脏了我的衣服还给我买衣服,吃饭也会带我一份……”余书蕾絮絮叨叨的说着上班的一些琐事。
孙淑梅是把余书蕾当自己的亲闺女看待的,听余书蕾说她在公司一切都好特别开心:“蕾蕾,程氏可是全国都数一数二的大公司,你能在程氏上班已经是很好的工作了,你可要好好工作。”
“恩,我知道的孙姨,你要赶紧好起来,我才能专心上班啊……”余书蕾握着孙淑梅的手柔柔的说。
“哎……哎,我知道的,孤儿院里我也放心不下,我得赶紧好起来才行。”
“孙姨,你就安心养病吧,我不是说过了嘛,最近孤儿院得到了几笔大额的捐款,院里的情况已经改善了很多了,而且有几个孩子已经被领养了,都是条件比较好的家庭。”
孙淑梅一听有孩子被领养了更高兴了。
余书蕾从医院出来后就直接被于立送到了一所高档的造型室,还塞给了她一袋衣服。
余书蕾坐下后,几个人就开始围着她忙活,有化妆的又做头发的,余书蕾坐的都累了这几个人才撤走,余书蕾刚站起身来就被造型室的老板娘推进了更衣室,余书蕾从袋子里拿出一件香槟色的晚礼服,换上以后才发现礼服是有点拖地的款式。
余书蕾走出更衣室后,造型室老板Alisa就凑了上来:“亲爱的,你真太美了,我的天哪……”Alisa围着余书蕾来回的看,对余书蕾赞不绝口。
余书蕾慢慢的就被夸的有些脸红,显得整个人真是人比花娇。
七点半,程立轩已经在酒店外等了,余书蕾打开车门迈出来的一瞬间,程立轩看呆了。
余书蕾穿着香槟色的贴身晚礼服,身线被勾勒的玲珑有致,v领的领口剪裁漏出精致了锁骨,长长的线型耳环搭在肩上,头发盘了上去,耳边几缕短短的头发烫成微微的波浪型,显的脸更小了。
贴身的礼服设计衬托的余书蕾的腰细的不盈一握,银色的尖头高跟鞋时隐时现的露在拖地的晚礼服下。
惊艳一词形容此刻的余书蕾再合适不过。
余书蕾拿着小巧的手袋下车后看到了程立轩就向他走去,程立轩看着余书蕾向自己走来才反应过来,故作不耐烦的样子:“怎么才来?”
余书蕾说:“在医院耽搁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