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杜雪赶走了,龚碧云就觉得称心了,关上门后一脸的胜利者姿态。龚母却一脸怒容的瞪着她。龚碧云不认为自己有错,所以不管龚太太的态度,依旧我行我素的说杜雪的不是。
“你怎么变的这么蛮横无理了?我们就是这样教你的吗?一点女孩子的样子都没有,你看看刚才的样子,简直就跟市井泼妇没两样。”龚太太气的捂住自己的左胸训斥道。
没想到母亲还来责怪自己,龚碧云就想不通了,凭什么杜雪受她的维护,于是激动的问:“谁才是你女儿?你干嘛老替她说话。我有什么错,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杜雪她不是好人,我讨厌她。”
对于女儿的不知悔改,龚母又是一口气堵在胸口,她恨铁不成钢的说:“你一进门就手指点着人家的鼻子骂,说出来的话是个有教养的人会说的吗?最后还拿着扫帚赶,真的太不像话了。”
“为什么老挑我的不是?我没做错,她要是还敢来,我一样赶他走。”龚碧云丝毫没管母亲说的是什么,一心只顾自己的意愿来做。
“我管不了你了,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太让我失望了。”龚母最后伤心的说。
一样带着哭腔,龚碧云回道:“不管就不管,你都不在乎我的感受,呜呜呜。”接着就大哭起来。
傍晚龚纪云回来,叫了龚太太她也只是情绪低落的应了一声,就不再说话。而龚碧云也是躲躲闪闪的脸色很差。一晚上好像两人都没有互动,气氛怪异。似乎是吵架了,可有什么好吵的呢?他感到奇怪。
“妈,你们没事吧?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龚纪云追问龚太太,后者只是摆摆手,表示什么也不想说。
而龚碧云看样子更不会告诉他什么,看见他就独自躲卧室去了。于是他把佣人叫来寻问。
“你说太太和小姐啊,她们吵架了,吵的好凶。”佣人把自己看到的说出来。
“为什么吵架?”龚纪云现在只想知道原因。
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佣人开始讲述整个过程,“开始有一年轻女子来找太太,好像是来道歉的,不过太太和她谈的挺融洽的,两人还一起聊了很久。”
这个佣人是在杜雪走后才来龚家的,所以他不认识杜雪,不过说到道歉,龚纪云大概猜到是谁了。昨天是韩母来了龚家,还闹了些矛盾,那这个来道歉的人肯定就是杜雪没错了。
“那个年轻女子是不是叫杜雪?”为了确认自己的猜测,龚纪云问道。
“对,后来小姐回来了,就是叫她杜雪,小姐好像很讨厌她。看见她就上前指着她骂,太太怎么劝都不听。”佣人好像回到了当时的情景,一脸凝重的说。
看来事情没那么简单,于是他又问:“后来怎么样了?太太为什么会和小姐吵起来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小姐那么生气,一直赶杜雪走。让她滚出龚家,最后就找来扫帚追赶她,杜雪一直躲闪着,好不容易才夺门而出,太太就很生气的指责小姐。”佣人看着龚纪云说。
事情已经很明显,龚碧云不但理直气壮,还不接受批评和龚太太大吵。龚纪云知道整个事件的过程后,也是气的直吸气。龚碧云真是让他低看了,这么能耐。佣人看着他要暴发的表情,紧张的说:“那个没事我就去干活了。”然后迅速跑开,他可不想承受他的怒火。
三两步就跑上了楼,龚纪云敲了龚碧云卧室的门。好像感受到他的怒气似的,龚碧云磨蹭了半天才来开门。她低着头不敢正视龚纪云,龚纪云满脸怒容的质问:“你今天做了什么?谁给你权力赶杜雪走的?她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是你嫂子。”冰冷的脸庞看起来更僵硬了。
忽的抬头望着龚纪云,龚碧云红着眼说:“我为什么不能赶她走,这是我家,而且我为什么要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我看不得你被她伤害,我不认这个嫂子。”
“我的事不要你管,她还是我的合法妻子。想回来就随时可以回来,轮不到你做主赶她,我不允许你这样对她。”龚纪云想到那个画面就难以接受,不知道杜雪心里多委屈。
被他吼得眼泪直流,龚碧云难过的说:“那我算什么?为什么都来怪我?我为你着想也错了,你还把我当你妹妹了吗?”
然而现在龚纪云也在气头上,态度冷硬的回道:“所以以后我的事你都别管,不需要,我自己有分寸,你少给我惹事,像今天这样的事以后绝对不能再发生。”
“你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真没良心,以后我再也不管你的事了,我的事你也别管。你们都来骂我,这个家我待不下去了,以后都不会再回来了。”龚碧云受不了他的指责,心中难过,一把推开他就往楼下跑。
她跑的很快,脚步蹬蹬的响,一路没停直接冲出家门,然后狂奔起来。龚太太听见动静,追出去看早就没了人影。这时候龚纪云也下楼来了,一番折腾下来,他也心情糟糕。
“这孩子太任性了,做事没个分寸。现在还一生气就离家出走。”龚母也是担心她的。
“让她去吧,也该让她吃点苦头,做错事还不肯认错。”龚纪云捏着眉心道。
看看天色已经快黑了,龚太太有些焦急的说:“要是天黑了她还不会回来怎么办?会不会有危险。”
“放心吧她没那么笨,自己会想办法的。我现在烦着,也没心情去找她,就先这样吧。”龚纪云头疼的说,他现在正想着杜雪怎么样了。这两天出了那么多事,闹的一出一出的,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的好。
本来韩母就对他有成见,这件事让她知道更不会谅解了。想打个电话给杜雪又怕她不接,再三考虑觉得还是找个日子,亲自跟她道歉的好,而且他还得去正式拜访韩父母。所以他认为之后慎重准备一下的好,不然看不出自己的诚意。事情想通了,他就没再纠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