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母气愤地离开了龚家,路上,还在嘴里骂着龚家的人,韩母爱女心切,觉得欺负自己女儿的都不是什么好人,便怒气冲冲的回到了公寓,一进家门,韩母满肚子气坐在沙发上,大声地喘着气,韩母对龚家的态度很是不满。
这时,杜雪从房间走出来,见自己的母亲被满脸气得通红的样子,很是担心,便走向韩母,在韩母的旁边坐下,用双手抚摸韩母的后背与胸口,帮韩母顺气,便问道:“妈,您这是怎么了?谁惹您发在这么大的火啊,您这美丽的脸蛋都红了。”
韩母望向杜雪,叹了一口气,“女儿啊,你是不知道,我这不去了趟龚家,找龚纪云理论,这不,那龚纪云的妹妹硬要说我胡搅蛮缠,还骂我,要把我赶出去,我这火气一上来就跟龚纪云的妹妹吵起来了,结果,龚纪云他妈也跟我吵起来了,这气得我啊,这龚家的人真不是什么好人,一点修养都没有,也难为你当年在龚家受了这么多委屈,我可怜的女儿啊,还好你离开了那地方。”说着,韩母拉起杜雪的双手,心疼得抚摸着,心里既气愤又难过,她觉得自己没有好好的保护女儿,让她受了这么多的委屈,不禁,韩母的眼泪便流泪下来。
杜雪见韩母流着眼泪,赶忙拿起一旁的纸巾,为韩母擦干了眼泪,“妈妈,您别哭啊,我现在不是好好的陪在你身边吗?别伤心了,再流眼泪,我美丽的妈妈可就不美丽了。”韩母一听,急忙说道:“好好好,我不哭了。”杜雪满意的点了点头,她知道,她的母亲很在意自己的容颜,每次韩母不高兴了,她就会这样说,每次都很有效。
“妈,谢谢您为我所做的,只是,我不想再与龚家再有瓜葛,您今天去了龚家,还与龚纪云的妹妹母亲大吵了一架,我知道您这样是为了我好,不想让我受委屈,咱们以后都不要跟他们龚家有什么瓜葛了。”杜雪知道韩母为自己好,可是,她没想到,韩母竟跟龚夫人吵起来了,她知道龚夫人是个好人,不会轻易跟其他人吵架,应该是韩母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龚夫人才会跟韩母吵起来的,杜雪觉得很对不起龚夫人,也对不起韩母,这两个人都是杜雪很重要的人。杜雪想着,她一定要找个时间,去龚家一趟,向龚夫人道歉。
于是,第二天上午,杜雪便早早的起床了,将家中的事物打理了一遍,再安顿好安安静静这两个小家伙就出门了,走的时候,韩母还问杜雪去干嘛,她觉得自己的女儿今天有些反常,一大早就起床了,而杜雪只是含含糊糊的说今天有点事情要处理,并没有跟韩母细说,因为此次去龚家,杜雪不想让韩母担心,也便什么都没说就出门了。
路上,杜雪的心中有些忐忑,要是此次去龚家,很不巧地碰上了龚纪云该怎么办,到时候肯定会被龚纪云纠缠,自己就不好脱身了,杜雪摇了摇头,让自己不去想这些,只要知道今天她只是来向龚夫人道歉的就可以了,不必想这么多。
走着走着,杜雪突然想到,自己这样两手空空的去,有所不妥,这样的道歉,肯定没有诚意的。于是,杜雪便往商店走去,挑了一条黑色的蚕丝制成的围巾,让店员精心的包装了一番,杜雪看着包装,满意的点了点头。便往龚家的方向走去,很快,杜雪便到了龚家,这是让她感到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
在龚家的铁栅栏前,杜雪深吸一口气,便走了进去,杜雪慢慢的走着,环顾这龚宅,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变,还是四年前的样子。走到宅门,女仆为杜雪推开大门,杜雪踏着步子,轻轻地走进去,心中有些紧张,杜雪一看,便看到龚夫人正坐在大客厅的沙发上,优雅地品尝手中的茶。杜雪小声的问候道:“龚夫人,好久不见,今日没有提前跟您说一声就贸然前来了,希望没有打扰到您休息。”她恭敬的对龚夫人说着,心里莫名地有些不安。
龚夫人一看,原来是她那消失了四年的儿媳妇,急忙站起来,向杜雪走去,拉着杜雪往沙发上一坐,温柔的说:“我的雪儿啊,这些年你去哪了,怎么说走就走啊,丢下我这老太婆在这空荡荡的房子里,好生寂寞。”说着,龚夫人还用手绢擦了擦眼睛,委屈巴巴的看着杜雪,这龚夫人的反应,顿时让杜雪感到受宠若惊,有些反应不过来。
“对……对不起,龚夫人,当年的情况,我只好离开。”
“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龚夫人感到很疑惑。
“龚夫人,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今天来,我是替我的母亲向您道歉的。”说着,杜雪站了起来,向龚夫人深深的鞠了一躬,表示歉意。龚夫人见状,更是感到不解,不禁问道:“雪儿,你这是干什么,快快坐下。”
“对不起,龚夫人,昨天我的母亲,来到这龚府,与您的女儿大吵了一架,还与您发生了纠纷,请您不要见怪,我的母亲不是什么坏人,她的性情比较心直口快,要是她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还请您多多包涵,真的是非常的抱歉!”
听杜雪这样一说,龚夫人这才明白过来,便说:“雪儿,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别想多了,你母亲说的话,我没放心里,我昨天的态度也不是很好,所以才跟你母亲吵起来了,说起来,我也有错,不必放在心上。”龚夫人知道杜雪是个好孩子,知道她心善,愿意包容别人。
“那谢谢您了,哦对了,这是我给你带的礼物,不知道您喜不喜欢。”说着,将手中的礼物递给了龚夫人,龚夫人将包装轻轻地拆开,从里面拿出一条黑色的围巾,摸着手感很是好,龚夫人喜欢及了,“孩子你有心了,我很喜欢。”见龚夫人喜欢,杜雪也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