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雪在家陪着安安静静一起看电视,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拿起手机,看到是宋尘打来的电话,不知道他为什么找自己,于是接了起来。
“有什么事吗?”杜雪问道。
“是这样的,我想约你出来见面,不知道你有没有空。”宋尘说道。
杜雪看了看坐在自己身旁的安安静静,他们正专注的看着电视,她犹豫了一下,说道:“可以的,有空。”
“好,那你就来一号咖啡店吧。我等着你。”随后,宋尘挂掉了电话。
此时,宋尘已经在咖啡店里坐着了他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放在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着桌面,显然是无聊极了,而脑袋也不知道想什么,眼睛空洞。
杜雪准备出发时,有点担心安安静静两个人会在家里做出些令她意想不到的事情,于是找韩母,让她来帮忙照顾一下。
韩母见她神色焦急,疑惑的问:“你这是要去哪啊?”
杜雪笑了笑,脸上缓和了些,显然没有刚才那么着急了,她说:“出去见个朋友。您就帮我照看一下安安静静吧,我很快回来的。”
韩母点了点头,“那你去吧。”
话落,杜雪就放心的出了门,打了辆出租车,去往咖啡店。
韩母来到了客厅,安安四处张望,没见妈妈的身影,于是问静静:“你见到妈咪了吗?”
静静摇了摇头,看向安安,说道:“不知道她去哪了。”随后又转移了视线,看着电视了,里面放的是小猪佩奇,十分吸引两个小家伙看。
“你们的妈妈有事出去了,我来照顾你们。”韩母走到他们面前,笑的一脸慈祥。
安安和静静眨巴着大眼睛,看到韩母来,心里有点高兴,随之回以韩母一个大大的笑。
杜雪来到咖啡馆,宋尘终于等到她,唇角微微上扬。
“你最近过得怎么样?”宋尘关切的问。
杜雪抿了一口咖啡,淡淡说道:“还行。”
“嗯,那就好。”宋尘说道,他想,总裁也不用担心她了。
接下来,宋尘就找各种话题和杜雪聊天,杜雪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也只是敷衍几句,他说什么,杜雪都应“嗯。”
杜雪真不知道,难道宋尘约自己出来就是闲聊的,于是开口问道:“你约我出来,就是问这些事?没有其他事情要和我说吗?”
宋尘嘿嘿一笑,挠了挠脑袋,其实他很清楚自己来的目的,可就是问不出口,于是装傻说:“好像,还真没有。”
气氛莫名尴尬起来。
“我想出去走走。”杜雪看了看外面,感觉今天的天气不错,阳光正好。她想出去散散心也是不错的。
“好,一起散心吧。”宋尘笑着说。
从咖啡馆里出来,杜雪和宋尘来到了河边,一阵清爽的风吹过,将杜雪的发丝吹得有点凌乱,她整理了一下头发后,张开手来,闭上了眼,享受着这舒爽的清风。
深呼吸几下,便睁开了眼,眸子里还泛着水光。
“为什么你不肯原谅恭纪云?”一旁的宋尘神色变得严肃起来,问道。
杜雪闻言,瞳孔一缩,内心,仿佛像是被针一点一点的扎着,恭纪云……这个名字,听一次,心就痛一次。
宛如包扎好的伤口慢慢裂开。
她调整好自己的心情,眼神空洞,缓缓说道:“不是我不肯原谅他,是他不给我原谅的机会,你,懂吗?”连嘴唇也在小幅度的抖动。
宋尘听得一头雾水,什么叫总裁不给她原谅的机会?
“我……不懂。”宋尘说道,与杜雪四目相对,想要从她的清澈的眸中看出点什么来,结果没有。
杜雪扬起一抹自嘲的笑,摇了摇头,他怎么可能会懂呢。她指着自己的心脏,慢条斯理的说:“不懂我解释,这里,累了。”说话的声音也是虚弱无力。
宋尘还是很迷茫,心累了?
见宋尘没有说话,杜雪又说:“我不想跟他过下去了。”
“难道他对你不好吗?在我看来,他对你,一直都很好。”宋尘以他自己的角度来说话。
杜雪轻笑一声,随后微微摇头。调整好自己的心情,眼神坚定,直视前方,“可我不想和他过下去了。”她的声音宛如一缕轻风。
“为什么?”
杜雪的唇边渐渐晕染出一抹苦笑,“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即使你有很多的问题要问我,想寻个结果,我也不会一一告诉你,毕竟谁也不愿揭自己伤口,这道理你明白吧。。”
宋尘闻言,沉默了半晌,才低低开口:“我希望你能够再好好考虑考虑,你和总裁之间的事。”
“没必要考虑了。”杜雪说着,“你帮我转告一下恭纪云,说我不会原谅他。”说完,粲然一笑,这些话从她口中说出来是那样的风轻云淡。
宋尘微微颔首,他开口说道:“好。”虽然答应下来,但他是绝对不会将这些话转告给他的。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杜雪转身就要离开,宋尘还在原地目送这她离去,纤细的背影,有几分孤寂。
宋尘深锁眉心,接着去了一个公园,独自走在鹅卵石铺的小路上,心里想的还是杜雪说的那些话。
实在是想不出点什么,于是就回家了。
回家后,龚碧云察觉他神色不对劲,于是上前询问:“宋尘,你怎么了?看你好像有烦心事。”
宋尘坐在沙发上,一张脸没有了往日的光彩,反而暗淡下来,低头沉思着,龚碧云向来善于观察脸色,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酝酿了好一会,宋尘说道:“杜雪回来了,我问她为什么不肯原谅恭纪云,她说她心累并且不想和他过下去。”
说完,他长叹一口气。
龚碧云去倒来一杯温水,递给宋尘喝,她听了之后,心里,也不是滋味。
她轻轻皱眉,问道:“怎么会这样呢?”
宋尘摇了摇头,握着手中的杯子,说道:“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她就是不想和恭纪云过下去。”随即,将杯子放在了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