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都怪那伙人,早不劫晚不戒,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真是让人心焦啊,不过也算是有好处,至少夏以琛没有接触这个案件,也就是说,可以从他那里挖出第一手资料吧。
真是聪明,“喂,以琛,你能不能帮我调一下关于东西街这边的案子……我想要完整的资料嘛,最好能把死亡记录也给我……什么?喂喂,别这么小气嘛,喂,喂!”
看着挂断的电话,郭小小真是气的不行,但以琛讲的很明白,不能因公徇私,这个呆板的男人,一点都不懂的变通,真是的。
与此同时,夏以琛拿着挂断的手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一会儿,就让人调出郭小小说的那个案子,仔细的看了一遍。
这个案子是李旭明接的,现在已经结案,结案报道也已经提交上去,不过小小那边如果还在调查的话,那是不是说明这个案子有疑点?
想到这里,夏以琛立刻打电话,拦截那份快交到法官手里的结案报告,李旭明得知这件事情后,肺都要气炸了。
“夏以琛,你不要太过分了!”
李旭明的话让警局办公的警员都好奇的看了过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夏以琛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随即把眼睛再次放到了摊在桌面上的平面图纸上。
“不知道?好啊,你让人拦截我的结案报告是怎么回事,你这是在破坏规矩!”
“案子有疑点,当然就不能结,这不是规矩吗?”夏以琛平静的说道。
但他的话却让李旭明更加的炸毛,“案子没有疑点,证据确凿,别以为你和总局的关系好,就能随便抢占别人的功劳!”
“证据是什么?”
“凭什么告诉你,赶紧把结案报告还给我,不然我就上告了。”李旭明最后说道。
“即使有人是被冤枉的,你也无所谓么?”
“哈,你真可笑,怎么可能会是冤枉的,夏以琛,你想要功劳就直说,用这么卑鄙的手段,你难道不知道廉耻怎么写么?”
不管李旭明怎么说,夏以琛依旧没有变过哪怕一点表情,最后李旭明甩下三天时间调查真相,要是调查出来的结果和他一样,夏以琛就必须当着所有人的面向他跪地道歉。
夏以琛毫不犹豫的就同意了,这让所有的警员都非常担心他们家的头儿是不是身体出问题了,不然怎么会做这么愚蠢的事情呢。
另一边,郭小小已经勾搭上了姜宇宁,她为自己一时的犯傻而懊恼,早想到有这么好的一个人选可以选择,她何必去选那个硬邦邦的男人呢。
从姜宇宁那里郭小小得知,死者的胃里发现了大量的安眠药,但是在取回的物品当中并没有发现,但死者的死亡原因,依旧是窒息死亡,没有过挣扎的痕迹,姜宇宁从尸体上得到的就是这些。
再加上,关于李明旭审问的时候,身边带了一个警员,据那个人透露,当时徐平,怎么也不愿意承认是他啥的人,而且一直都在那里说,钥匙上的指纹是早上太想念哈克,才偷偷进去的,当时家里并没有人。
但李旭明并不相信,不管徐平最后怎么辩解,李旭明都认定是他杀的人。这种强硬式的犯罪,让郭小小很是不喜。
“只顾自己利益,不顾别人的人渣。”郭小小在嘴边不住的咕哝着,更加认为李旭明这个人当警察简直是警界的败笔。
并且郭小小得知,徐平现在正被关在第二监狱里面,要进去必须要相应的手续,另外像夏以琛那种等级就不需要手续就能直接进去,这一点是姜宇宁特地告诉我的。
无奈之下,我又一次给夏以琛打了一个电话,这一回他倒是很爽快的答应了。
“你这是转性了呢?”
郭小小的这句话,成功的让夏以琛的脸黑如锅底。
夏以琛一边盘算着到时候怎么惩罚这个总是口无遮拦的女人,一边道貌岸然的样子欺骗着观众。
郭小小要是知道,眼前这个看起来非常正直的男人,其实私底下正在想着怎么吃干抹进的节奏,估计郭小小能够直接揍人一顿解解气。
只是可惜,郭小小完全没有发现。
这就注定了今晚会是一个不眠夜。
第二监狱的设施和总监狱的设施差不多,只不过这里关押的都是那些还没判决的犯人。
果然有夏以琛在,就是好,这边的监狱人员并没有太多的询问,在知道夏以琛是总局组长的时候,便恭恭敬敬的请两位进去了。
徐平原本以为这一生要毁了,算算进来这里有几天了,此时的他,消瘦无比,原本谦逊阳光的笑容,也在这里给磨灭了。
“徐平,有人找你。”
突然听到这样的呼唤,徐平以为是幻觉,直到来人又喊了一遍之后,才惊醒过来,会是谁呢?
他家里没有人了,难道是朋友?应该不会,那些人知道他被抓起来后,应该都恨不得离自己有多远就跑多远吧。
毕竟他是被抓去了监狱,定了罪了的。
“你好,请问是徐平么?”
郭小小见来人有气无力的出来,坐在他们对面,两只眼睛毫无神采。
“是。”徐平道。
“我是为了你身上的案子来的,你的雇主也就是龚友丽你还记得么?”郭小小发现当她说出龚友丽这个名字的时候,这个男孩的眼里产生了波动。
“记得,她是我以前的雇主。”
“是这样的,我受她委托来查明案情的真相,龚友丽相信你是被冤枉的,所以能不能将你知道的告诉我,相信我。”郭小小看着他的眼睛坚定地说道。
夏以琛倒是没想到还有这么一说,不过他并没有打扰他们的谈话。
“真的么?我,我是被冤枉的,我只是太想念哈克了,所以才忍不住进去看他的。”徐平激动的说道。
“你进去的时候屋里没有人么?”郭小小皱着眉头在笔记本上一边记一边问道。
“没有,那天我路过那里,想起了很久没见到哈克了,就想上门拜访一下,当时我有敲过门,我等了一会,发现没人来开门,我,我就擅自拿了他们一直放在花盆底下的钥匙,开门进去了。”徐平说的时候非常的自责。
他没想到就因为这样的事情,害得自己被人误认为杀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