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走进去的时候,看到黑暗中有一个影子,并且看到地上的一片狼藉,严罗欣顿时明白这是家里遭贼了,她想逃,但是这名抢劫犯却显然不会放过她。
严罗欣被他死死的拽住了脖子,她想要反抗,迎接她的却是毫不留情的拳头,随后她被绑在了床上。
低沉的嗓音在黑暗中响起,吓坏了她。
“你家钱放在哪里?”
看来这个人在家里面找了很久,都没有任何的收获,现在他看起来很是暴躁。
为了不引起不良的后果,严罗欣决定实话实说,“我身上只有三千块钱的存款,是今天刚发的,你放了我吧。”
黑暗中,男人没有说话,只是返回客厅,捡起刚才严罗欣掉下的那只皮包,从里面翻找了好一会,才找到了银行卡。
“密码。”
严罗欣抖抖索索的说完密码之后,原本以为没事了,哪想到,眼前的这个男人却突然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也算是运气好,严罗欣想起自己总是在自己的床垫下面藏一把小刀,艰难的摸到那把透着冰凉的刀柄之后,闭着眼睛狠狠的向前划了过去,却被这人给躲开了。
那人或许是见她拿着刀没有胜算吧,直接打开门跑了出去。
严罗欣害怕的拿着刀追了出去,见那人是真的走了之后,连忙关上了房门,这才流着眼泪,走到最里面打开了灯光,借此用刀割开了绑住她的绳子。
结果她打电话报警的时候,却被警方告知所丢财务不足以出动警方调查,对方还认为严罗欣是在拿警察开玩笑,便挂断了电话。
幸好,她还留着上回无意中记下来的一个电话,正好是侦探公司的。
她手上的上却是她自己迷迷糊糊的把自己给划伤的。
“现在我先带你去医院处理伤口。”郭小小站起身,扶起这个可怜的女孩,“以琛,你先留在现场,看看有没有犯人留下的线索,对了,这里之后你没有动过吧。”
郭小小转过头来,问着靠在自己身上的女孩,得到她没有的回答后,便对着夏以琛点点头。
郭小小由于不会开车,便只能带着严罗欣打的去附近的医院了。
现场的痕迹很是凌乱,夏以琛看着被打开了的抽屉,以及地面除了那些乱扔的物品外,显得尤其干净的地面。
大步走向那间卧室,里面的情景倒是让夏以琛有些意外。
床上凌乱的痕迹,倒是可以想象严罗欣被梆在床上的情景。
卧室的窗户近期没有被打开过的痕迹,地面上也没有留下这名抢劫者会留下的痕迹。
夏以琛随后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简单交代了几句之后,便开始坐在沙发上开始等。
一个小时后,门口传来了动静。
大冷天,身穿修身风衣额男子静静的站立在门口,他的手上还提着一个大大的,略显沉重的箱子。
“好久不见。”优雅的嗓音在欧阳泽的喉间流转,似有说不清的韵味。
奈何夏以琛连个眼神都没有瞟过去看一眼,直接用他那双修长整洁的手指,指着卧室的房门。
“呵,为你服务,是我的荣幸。”欧阳泽单膝蹲下身体,将手中的箱子放在地上,打开。
套上里面的白色手套,里面的用具是一整套的提取指纹的设备。
“欧阳泽?你怎么在这里?”
郭小小的声音打断了两个男人之间略显的安静的氛围。
欧阳泽放下手中物品,将提取好的指纹收回黑色箱子当中,才摘下套在手上的手套。
“为你效劳。”
郭小小抽了抽自己的嘴巴,将还在状况外的严罗欣送到了沙发上坐好,“这是欧阳泽,嗯,我们的朋友。”
“顺便把这个房间里会有的指纹全部提取出来。”夏以琛面无表情的说道。
欧阳泽僵硬着身体,看着夏以琛,表情里明明确确的透露出是真的么,这一个讯息。
夏以琛只是目不斜视的走到郭小小身边,华丽丽的忽视了他。
欧阳泽迅速的调整自己的表情,“明白。”
郭小小偏头看向没有任何表情波动的某人,拉了拉他的衣角,“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他在找东西。”夏以琛对着严罗欣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郭小小能够明显的看到她的肩膀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这下她也算是明白过来了,严罗欣没有说实话。
“你还不说么,现场的种种迹象表面,你口中的小偷并不是惯偷,现场乱丢的衣物,说明在找的东西很小,另外一点,一般小偷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弄乱屋子,他会将屋子尽量保持原状,争取他离开的机会。”夏以琛每说一条,严罗欣好不容易有了一些血色的脸颊,就苍白一分。
“罗欣,你什么都不说,这个案子的走向就会通往错误的方向。”郭小小轻轻的拍了拍她放在膝盖上紧握着的双手。
过了许久,房间里只剩下欧阳泽摆弄器械的声音,严罗欣才放弃了抵抗,慢慢的说出了事实的真相。
“我是一名超市的营业员这是真的,我一开始确实是以为那人是来家里偷钱的,最后那人把我绑了起来,问我玉佩在哪里。”
“玉佩?什么玉佩。”郭小小打断了严罗欣的话,问道。
“这个玉佩是我爷爷留下的,据说这个玉佩是打开宝藏入口的钥匙,不过爷爷没说什么宝藏,那东西又在哪里,我只是因为缺钱,所以才想着在网上拍卖看看它能值多少钱,不过这东西一直都没人过问,时间到了就自己下架了,我也就没往这方面想。”严罗欣慢慢的讲着他所知道的一切。
郭小小倒是觉得有些无语,什么宝藏的钥匙,她没有陷入臆想吧。
“玉佩被拿走了。”夏以琛肯定的说道。
严罗欣点了点头,“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瞒着你们的。”
……“算了,你当时有没有看清楚嫌犯的长相?”郭小小问道。
“他当时带着口罩,我更本就看不清他的样子,只记得他的那双眼睛是双眼皮,对了,他身上有一种香味,很淡,不像是香水,我也说不上来,不过很好闻就是了。”严罗欣仔细的回忆着,将她所知道的细碎的讲了出来。
“你是不是没有报警?”郭小小叹了口气,问道。
果然见她点了点头,郭小小表示知道后,等欧阳泽将现场的指纹采取完毕之后,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