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兰树说的逍遥就是跑到了周嘉鱼的店里。
“嘉鱼……你干啥呢?我快被公司里的事情烦死了,烦死了!”安兰树到了周嘉鱼的店里就盯着周嘉鱼不放,对周嘉鱼撒娇。
“怎么了?公司里有什么不顺利的事情了吗?再说了,本来说你这么厉害,竟然还有你摆不平的事情吗?”
周嘉鱼微笑着看着他说,然后伸手弹了弹安兰树的脑门,“安子,在姐的心里你是最棒的,加油!”
“为什么你是我姐?你不应该是我妹妹吗!”
安兰树瞪着眼睛不愿意搭理周嘉鱼了,他转过身来,并没有看见莫白筱在店里。
他觉得莫名其妙,平常的时候,莫白筱也会来店里呆着。
虽然那时候知道莫白筱来店里是为了找晏绥说话,不过今天竟然没有见到她,还是破天荒的头一回。
于是她打电话给莫白筱,打了好几通,都显示电话关机,不知道这个女孩子到底在做些什么呢?
安兰树坐在凳子上,心想她到底在做什么呢?
然后当这个想法冒出来的时候,他就自己下意识的抖了一下,为什么要关心这个女人时时刻刻都在做什么?
安兰树坐在店里,然后拿出了自己的笔记本,开始重新的筛选一轮新的插画。
他看了一大圈,还是没有发现满意的,于是就在公司群里监督大家上班,工作汇报的情况。
就这样,到了下午了,周嘉鱼走过他的身边,敲他的桌子,“安子,快起来吧,我们要关店了,今天提早关门回家给我妈做饭。”
安兰树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说,“真的吗?我可以去你家吃饭吧,我正好晚饭没地方吃呢,谢谢你啊,嘉鱼!”
说着一下子冲了起来,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顿时跑到了门口,等着周嘉鱼。
周嘉鱼笑着看着俺来叔这一系列的动作,果然他还和小时候一样。
周嘉鱼坐着安兰树的车,带着晏绥回到了家里。
晏绥一路上并没有说话,就单单只看着安兰树和周嘉鱼两个人闹来闹去,心里有些吃醋。
到家的时候周嘉鱼走在晏绥的时候看了晏绥,顺手点了他的背,晏绥回过头来看到是周嘉鱼,神色温柔了起来,“怎么了?”他问道。
周嘉鱼说道,“你帮我上楼,把我的围巾拿上去好吗?就放在我房间的床头上。”
其实周嘉鱼感受到了晏绥的不高兴,但是平常的话只要用这种哄哄就好了。
晏绥听了,果然心里开心了一点,心想,她还是比较看重自己的,他都不让安兰树去给他递围巾。
就这样晏绥随手拿过了周嘉鱼的围巾朝楼上走过去。
安兰树你进了周嘉鱼的家,就兴冲冲的朝厨房走过去。
季皖正在那里洗着碗,回头看见安兰树笑的一脸的开心,“安子,你来我们家吃饭啦,快到客厅坐着去,那里有好吃的。”
安兰树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就跑到客厅里打开了电视机,然后就开始打游戏。
晏绥给周嘉鱼放围巾回来,下楼的时候看见安兰树在那里打着什么游戏。
晏绥他有点好奇,就走了过去,他一看竟然是自己经常玩的那一个。
其实晏绥也不是经常的玩游戏,只是有一段时间在上大学的时候,室友疯狂的迷恋这个,每天在寝室里让他吵得睡不着觉。
于是晏绥就帮那个室友看了一下,亲自给他分析出来一些诀窍以后,室友刷急匆匆的往上刷,这个时候那个室友才终于觉得这个游戏不好玩的。
于是就不玩了。
安兰树在那里玩的,正尽兴晏绥站在他的身边,淡淡的说了一句,“往左边不要往右。”
这个时候安兰树回头看了一眼,并没有搭理他,但是他突然发现好像按照刚才晏绥的话,确实能够更容易击中目标,于是他就这么做了。
他心里有些开心,忽然想到晏绥就是一个游戏专家呢,是他拉着晏绥一起打游戏。
安兰树悲哀的发现,晏绥不仅长得高,长得帅,游戏打的也是一级的棒。
安兰树觉得这个世界还是很不公平的。
但是他又觉得很欣赏晏绥,毕竟男人的友谊就是这样来着,发现对方竟然和自己打游戏能打到一起,可以说是知音了。
安兰树兴奋地跟晏绥聊了起来,“晏绥?你不是学画画的吗?为什么要学会了打游戏这种事情!”
“这句话的时候是要有打这个游戏,于是我就跟他一块看了一下……”晏绥对于安兰树的主动示好有一点不习惯,但是他还是回答了安兰树的问题。
“对了,你学画画学的是什么话?能画插画吗?”
安兰树突然想起来,晏绥是画画的,那么来说他到底会不会画插画呢?
知道他这个样子,感觉他好像是无业游民呀,好像没有什么工作,每天就在周嘉鱼的店里打工。
“插画?没试过。”晏绥老老实实的说的,他的确没有画过插画,也不了解到底怎么回事。
“你能让我看一下你画的画吗?只要让我看一眼,我就知道你能不能画插画了!”
安兰树有点兴奋了起来,他突然觉得来周嘉鱼的家里非常的对。
“好。”周嘉鱼在旁边听着他们两个说话,觉得很欣慰。
他们两个终于开始也有正常的交流了。
一直以来安兰树看着晏绥就像对待敌人一样,就是因为晏绥着自己走得太近,现在他终于和晏绥一起玩了,周嘉鱼感觉非常的开心。
她听晏绥说要带安兰树去看自己画的画,以为晏绥要带安兰树去自己的地下室里。
结果并没有,她莫名其妙就看晏绥拉着安兰树走上了楼上,原来要带他出去自己的卧室呢,可是卧室不是被他收拾了起来,东西全放到地下室了吗?
安兰树跟着晏绥走上楼,晏绥让安兰树站在他房间的门口,然后打开了门进去。
这个时候安兰树从门口朝屋里望过去,非常的整洁,心想,这是一个男人的房间吗?
安兰树站在门口,不知道能不能进去。
晏绥回头看了他一眼,笑着说的,“进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