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出来坐坐也不错嘛。”莫白筱赶紧缓和了一下气氛。
“对了,那次去你家,看见你卧室里有很多杂志,都是关于什么的?”莫白筱装作不经意间的闲聊。
安兰树一听,看了她一眼:“没什么,财经之类的而已。”
“是吗?哎,我对财经也感兴趣哎,明天我去看看怎么样?”莫白筱一脸兴致。
“那有什么好看的,你在网上找找看看就行了。”安兰树推辞。
“切,什么宝贝,还藏着掖着。”莫白筱不开心。
安兰树没说话。
莫白筱看了她一眼,继续说:“你看过《食色性也》没?那个编辑是我最喜欢的。”
安兰树听了猛地抬头,惊讶地问:“你……”还没说出来,转念一想,先试探一下再说,看看他对自己杂志的评价,要是说那是自己做的杂志,依着这姑娘口是心非的性子,肯定不会说实话。
“那是什么杂志?”安兰树明知故问。
“一个具有超高品味的时尚杂志,对于时尚拥有者一般人没有的洞察力,编辑季明简直才华横溢,我都能通过他的文字想象出他风度翩翩的样子。”莫白筱做崇拜状。
“还能有这么厉害?”安兰树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心想,没想到莫白筱竟然这么喜欢自己引以为傲的作品。
“那当然,我可是每期必看,哎,要是有机会能见到季明大人就好了,可以向他讨教讨教。”莫白筱叹息地抚额。
每期必看!安兰树心里已经笑的合不拢嘴了,心想,要是莫白筱看见自己书架上的那么多《食色,性也》的杂志,嘴张得不得吞下一个大象?
可是转念一想,如果莫白筱知道自己就是季明,会不会失望,毕竟自己在她眼里远远算不上风度翩翩的公子。
不能现在就告诉她自己就是季明,再探问探问再说。
“若是我让你见到他呢?”
“你?让我见到他?你们认识?”莫白筱有了兴趣。
“我朋友多嘛,找个人应该还是没有问题的。”安兰树说。
莫白筱白了他一眼:“那可不行,寻人启事谁不会呀,我讲求的是缘分,你说,千辛万苦找到之后我还有心情跟他讨教问题吗。”
“你说的也是,也是。”安兰树附和。
“哎,我看你从来没有看过这本杂志。”莫白筱问。
“没看过。”
“你那两千多本里面竟然没有这个?”莫白筱不信。
“没有,我说了,都是些财经类的。”安兰树否认。
“切,真是无趣,竟然连这个都没有,怎么好意思说自己对时尚了解。”莫白筱嘲笑他。
“…”安兰树无语。
“你就不能让我看看你的杂志?”莫白筱还是不死心。
“这个…”
“我真不明白,不久那么些杂志吗,这都不肯让人看,还说是财经类的,谁信啊,”莫白筱突然瞪大了眼睛,惊吓地朝安兰树看去。
安兰树也被她这一惊一乍地表情给弄蒙了,连忙问她:“怎么了?”
莫白筱捂着嘴,不可思议地说道:“你…你…你不会有什么怪癖,收藏的是见不得人的东西吧?”
安兰树听了脸一下子黑了,恶狠狠地咬牙切齿地说:“莫白筱,你给我胡说八道什么!”
“你,你别恼羞成怒啊,既然不是,那你怎么不敢给我看,你让我看看不就证明了你的清白了嘛。”莫白筱顺势继续激将。
“我不给你看我也是清白的!莫白筱你一个姑娘家家的,思想怎么这么…不健康!”安兰树被气到无语。
“不就是猜一猜嘛,是你太神秘,让人不得不往那方面想。”莫白筱靠着椅背喝了口咖啡。
“我也是有隐私的好不好?反正就是不给你看,随便你怎么说。”安兰树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莫白筱剜了他一眼,心想,这石头还真臭,软硬不吃,等到哪天天气暖和了,本小姐心情好了,我翻墙去你家也得看看你藏的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莫白筱大口喝完剩下的咖啡,愤愤把杯子放到桌子上,说:“本小姐被你气的不开心了,回去。”
说完,围上自己的大厚围巾,只露出一双眼睛,跟刚来时一样,起身就要回去。
安兰树没想到这就惹到这位大小姐了,明明是自己受委屈了,她还发脾气,可是又没有办法,看她穿得厚重的,只露出滴溜溜的大眼睛的样子就气不起来,只能赶紧把钱放到桌子上,匆匆跟着莫白筱出去了。
已经十点多,安兰树坚持要把莫白筱送回家,莫白筱拒绝,安兰树就跟在她后面,边走边看着前面的小祖宗,边骂着自己可真的是贱呀,可是偏偏还真的是很受用。
今天知道了莫白筱对自己苦心经营的杂志的喜爱,心里简直乐开了花,现在的任务就是让莫白筱对季明印象越来越好,最好是把季明当作神一样,那以后知道真相了对自己态度肯定也得改观不少,想着想着就笑了起来。
莫白筱嫌后面那人走得慢,转身想催他,可是只见他傻笑着不知道在乐呵什么。
“大傻子,乱想什么呢,还不快走?”周嘉鱼不耐烦催促。
“来了来了。”安兰树赶上去,自己真的是栽了啊。
一高一矮,一臃肿一顷长。
“嘉鱼,这么晚才下班吗?”周嘉鱼和晏绥关了店以后就路过了林叔的花店,只是这个点,林叔的花店竟然还没有关门,周嘉鱼觉的有点奇怪。
刚刚走进去,想要看一眼,到底怎么回事,林叔就笑眯眯的从店里走出来,看着周嘉鱼向她打招呼。
“林叔好!”周嘉鱼笑着看着林叔,她觉得今天的林叔笑得有点不正常,因为是那种明显是有点紧张的那种笑意。
周嘉鱼挑了挑眉毛说道,“林叔,这么晚还没有关店啊?”
林叔也看着周嘉鱼说了一句,“这么晚你们才下班吗?”
周嘉鱼点点头,说道,“今天的客人非常的多,所以我们就晚了点下班。”
然晏绥静静转了头,看着林叔,也喊了一声,“林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