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鱼气愤地离开了,明玉追了出来。
“嘉鱼,你听我跟你说。”明玉没想到周嘉鱼竟然反应这么激烈,“我就是想见你一面,你能理解我的心情吗?”
周嘉鱼气急反笑:“你还要我理解你?你骗了我你还有理由让我从你的角度考虑?你怎么不考虑一下我的心情?我爸爸难道就是你的借口吗?”
明玉哑口无言:“周嘉鱼,我…我能和你吃顿晚饭,我们细细说说。”
“吃完饭?还仔细说?你别想了!”周嘉鱼觉得可笑。
“哎,周嘉鱼!”明玉还想拦住她。
“你不要再找我了,我很讨厌你!”周嘉鱼转身加快了脚步,明玉站在原地,失魂落魄。
周嘉鱼在路边随便看了一辆的士,让司机去店里。
“姑娘,这是跟男朋友吵架了?”司机看了看周嘉鱼的表情,闲聊起来,“电视剧里总是看见这样的桥段,没想到现实生活中让我给遇到了。”司机跟周嘉鱼开玩笑说。
“我?谈恋爱?师傅,您搞错了,我可不是因为谈恋爱生气,我是被一个混蛋骗了,还作家?真是奇了怪了,作家的行业里怎么会有这样的败类。”周嘉鱼气急。
“听你说来,是个作家骗了你,这可是稀罕了啊。”司机惊奇。
“可不是,这世道,连作家都坏了风气。”周嘉鱼叹息。
“小姐,你现在在气头上,可不能一棍子打死所有作家。”司机说。
“我头疼,我睡会儿,师傅到了叫我。”周嘉鱼不再继续话题。
“得嘞,您睡着。”司机爽快。
周嘉鱼闭上眼睛,回忆自从遇到明玉的点点滴滴,自己记忆力并没有明玉这个人,可是这人却好像跟自己认识了多少年一样。
“哎,小姐,到啦!”司机喊道。
周嘉鱼睁开眼睛:“谢啦!”周嘉鱼拎着包下了车。
周嘉鱼进了点,第一眼就看见晏绥坐在一张空餐桌旁,进了门晏绥的视线立刻转了过来,周嘉鱼和他的视线碰撞的一霎那,觉得完了。
周嘉鱼轻轻活动了一下僵了的后背,揉了揉脸,走了过去。
周嘉鱼笑了起来:“你怎么突然来了?”
晏绥也笑,可是笑意不达眼底:“来看你,发现你出去忙了,你不是说要来店里的吗?”
周嘉鱼咳嗽一声,坐下来:“我刚刚…”
“去见了明玉?”晏绥深邃的眸子看向周嘉鱼,脸上的笑意也消失不见。
周嘉鱼刚刚就没想再隐瞒,晏绥问的时候点了点头。
“那你承认刚刚是骗了我?”晏绥突然放松下来,搅了搅杯子里的咖啡。
周嘉鱼艰难地点头,轻声道:“明玉说他知道我爸爸的一些事,我就想去了解一下是不是真的,了解完就立刻回来了。”
“那结果呢?”晏绥抬眼,问道。
“结果就是那个明玉就是个骗子!胡说八道让我过去,我把他骂一顿就回来了。”周嘉鱼气势汹汹地说,边说还鼓起了腮帮子。
晏绥看她这幅可爱的模样心里的气顿时消了一大半,可是面上还是无动于衷,他想看看周嘉鱼接下来会怎么做。
周嘉鱼现在心里在打鼓,自己对明玉的欺骗无可容忍,那晏绥对自己呢?不管是好什么样的原因,都没有说实话,周嘉鱼现在满心的愧疚,而愧疚就化作了补偿的动力。
周嘉鱼离开座位,把许苏从厨房里赶出来,自己霸占了厨房,叮叮当当地捣鼓了半天,最后端出来好几盘晏绥最喜欢吃的菜,给晏绥放到桌子上。
周嘉鱼满脸堆笑:“吃饭了,你看看还想吃什么,我给你去做。”
晏绥看着摆在面前的满满地食物,晏绥的嘴角在周嘉鱼没有察觉的时候挑起,可却也只是转瞬即逝,再面对周嘉鱼的时候还是那一副严肃的面孔,看得周嘉鱼极其心虚。
“我在家吃过饭来的,你吃晚饭了嘛?”晏绥问。
周嘉鱼摇头,说:“没。”
“那你自己吃吧,吃不完可以叫上许苏他们一起吃。”周嘉鱼刚想说自己吃不完这些菜,就被晏绥给堵了回来。
周嘉鱼扯了扯嘴角,看了眼幸灾乐祸的员工们,乖乖地说了声‘好’。
许苏跟周嘉鱼一起吃饭的时候也是心神不宁,想跟周嘉鱼说说自己最近的情况,可是见周嘉鱼一门心思全在讨好晏绥上,只能暂时作罢,也许等到晏绥回家了就行了。
可是事实证明许苏想多了,现在旗开得胜的晏绥怎么可能就这么回家了,周嘉鱼难得这么乖,这么说着自己,如果不好好看她这么可爱的一面,那一趟就白来了。
周嘉鱼苦思冥想让晏绥不再生气的各种套路,可是那些庸俗的手段到了晏绥这里好像都行不通,周嘉鱼抱着小脑袋烦躁地不行。
这时候小帅哥员工过来了,给周嘉鱼出了个主意,想方设法地让晏绥忘记那些事,必须找一件更大的事情来震惊他,让他暂时无法思考,然后就会忘记这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周嘉鱼找来纸笔,几个人合谋出主意,最后列出了一大张。
周嘉鱼在几个人的怂恿下鼓起勇气重新站到晏绥面前。
“晏绥,我有几件大事要告诉你。”周嘉鱼瞪着双眼盯着晏绥,看他的表情是不是跟着自己的剧情来走。
晏绥虽然没有那么夸张地问什么事,可还是被勾起了好奇心,问道:“什么事?”
周嘉鱼拿出清单,第一句差点让晏绥被自己的吐沫给噎死。
“许苏朋友家的狗生小宝宝了!可喜可贺呀!”晏绥听到这个重磅消息,嘴角抽了抽:“真是意外呀!你说过那是只母狗的。”
周嘉鱼卡壳半秒,接连是第二个好消息:“安兰树最近都不出去吃了,就快学会炒几个菜了。”周嘉鱼其实这条理由自己都觉得牵强,安兰树带着莫白筱开学做菜是众人皆知的,现在做厨师应该没有什么可希奇的。
“嗯,安兰树一张聪明,学做菜不在话下,以后说不定就超过你了,毕竟你过节都不会在店里的。”晏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