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啦!我刚把菜做好,安兰树莫白筱他们马上就到。”周嘉鱼对着段明礼说,随机就把目光转向了小小的段南山,“南山,过来让阿姨看看你最近又变聪明了没,变聪明了阿姨有奖奥。”
段南山一溜烟就跑到了周嘉鱼身边,拽着周嘉鱼的手用奶奶的可爱的声音撒娇说:“嘉鱼阿姨又变漂亮了,不给南山奖励也没关系,南山还是会喜欢嘉鱼阿姨的。”
周嘉鱼又刷新了对段南山的认识,感觉这孩子简直就是个人精,这样拍马屁的话张口就来,周嘉鱼呆呆地看了看段明礼,段明礼一脸骄傲地笑着,好像在说:看,我女儿,绝对是最聪明的。
周嘉鱼一句话没说转身去厨房了,几秒钟之后拿出了一堆精致的甜品,往桌子上一放,大气地对段南山说:“都是你的,阿姨对你好不好?”
段南山盯着桌子上的一堆美味眼睛都直了,听了周嘉鱼的话只是机械地点了点头,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可是一旁的段明礼看见这一幕急了,赶紧走过去把甜品挡在身后,瞪了周嘉鱼一眼,跟段南山认真说:“这个吃饭前不能吃,平时一次只能吃一块,要请示过你妈妈之后才能吃。”
段南山的小脸立刻瘪了下去:“爸爸,你欺负小孩子。”
段明礼不吃她这一套:“就是欺负你了,谁让你是小孩子,还是个不听话的小孩子。”
段南山求助地看了看周嘉鱼,周嘉鱼赶紧装作没听见一样转身朝厨房走去:“菜好了,我去端出来。”
段南山哭丧着脸,跟段明礼冷战了起来。
周嘉鱼又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安兰树和莫白筱一前一后进来了。
可是看两人的样子脸色都不太好看,周嘉鱼看了看晏绥和段明礼说:“好嘞,人都到齐了,我们开饭吧,晏绥你跟我去端菜,你们两个刚来的,去洗手。”
安兰树听了朝洗手间走去,莫白筱看他在前面,停了脚步,朝段南山走去。
“你这是怎么了?南山,脸都快皱成核桃了。”莫白筱摸了摸段南山肉肉的脸蛋。
“莫阿姨,我爸爸他不讲理,嘉鱼阿姨送我的东西他不让我吃,还给我没收起来了。”段南山难过地说。
“那是不是你每次会吃很多啊?”莫白筱看了眼段明礼,只见他像是没有听到一样,悠闲地坐在窗户旁边晒太阳。
“可是那是我的东西呀。”段南山不理解。
“爸爸是为了你好,为了不让你长蛀牙。”莫白筱卡着,段南山坐下。
“阿姨,你也不帮着我。”段南山更委屈了。
莫白筱再哄也哄不好了,安兰树出来看见这一幕,挑着嘴角轻笑:“南山,我懂你,有些人总会只从自己的角度看事情,她们不懂我们的。”
段南山送来莫白筱的手跑到安兰树身边:“就是啊,明明是我的蛋糕,他们还不让我吃,简直太霸道了。”
莫白筱若是听不出安兰树话中有话地损自己就是真的傻了,冷笑了一声说道:“道不同不相为谋,有些人还是真诚一些的好,何必敲敲打打的。”
说完就去了洗手间,不给安兰树一点回击的机会,安兰树干等着眼睛。
段明礼感觉到两个人之间浓浓的火药味,赶紧把段南山给拉到了自己的角落,别伤了她的宝贝女儿。
“你们两个有个差不多就行了,又不是血海深仇,心里都有对方何必非要两败俱伤。”段明礼对寒着脸的安兰树道。
“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段大哥你不要乱说。”安兰树不赞同道。
段明礼无奈地摇摇头。
莫白筱在洗手间的门后面听见了安兰树的这句话,心里的难过和失望更加浓重,推开门看也不看他,就进去找周嘉鱼了。
晏绥一直没有出去,周嘉鱼交给他地任务还没有完成,和周嘉鱼看见莫白筱进来了,脸色有些苍白,无精打采。
周嘉鱼感觉不对:“怎么,身体不舒服?”
莫白筱摇了摇头:“心累。”
周嘉鱼皱了皱眉头:“既然累,为什么还要这样?”
“我也不想,可是就成了这个样子。”莫白筱双手抱在胸前。
“哎,顺其自然吧。”周嘉鱼无奈。
一切准备就绪,所有人都坐上了桌,安兰树和莫白筱隔着大半个桌子,两人都不想看见对方,另一边段南山还在跟段明礼闹着别扭,周嘉鱼感觉今天的一顿饭有些诡异,应该是吃不开心了,枉费自己还花这么大心思。
晏绥在她身边,听她暗暗叹了口气,伸出手拍了拍她的手,示意说没关系。
周嘉鱼招呼赶紧吃,只有段明礼不停地夸赞周嘉鱼的手艺,安兰树和莫白筱只是附和着点点头,周嘉鱼觉得这两位肯定是食不知味,也不再努力活跃氛围了,把注意力都放到了段南山的身上。
“南山,阿姨熬的粥,你多喝点。”周嘉鱼对段南山说。
小孩子是最敏感的,对于大人的每一点的心情变化都能感知得到,所以段南山的话也不多了,看着安兰树和莫白筱叔叔阿姨脸色不太好,也不敢像平时那样撒娇讨喜,安安静静地吃着面前的东西,还礼貌地对周嘉鱼说谢谢。
安兰树看见莫白筱对自己爱答不理一副不把自己看在眼里的样子就来气,就知道来了也没什么好结果,一顿饭吃了也不消化。
晏绥不停地给周嘉鱼夹菜,让周嘉鱼多吃点,莫白筱看了心情就更不好了,碗里的东西都没有下去。
好不容易吃完了周嘉鱼让他们休息休息,自己收拾碗筷,段明礼跟周嘉鱼告辞,看着段南山心情低落心里有些不忍,拿着点心对周嘉鱼说:“嘉鱼,谢了,我们先回去,南山有些困了。”
周嘉鱼点头,把他们送走了。
安兰树拿了车钥匙跟周嘉鱼说:“嘉鱼,今天辛苦了,谢谢你废这么大心思,心意我领了,今天先回去了,改天再来。”
周嘉鱼看着都走完了,叹了口气,把保温的粥盛出来打算给季皖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