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刚进去的时候安兰树还以为是进错门了,皱了皱眉头道:“不好意思,你好像走错了。”
她丝毫没有在意,露出了迷人的笑容,要是一般的男人现在肯定已经被她迷得七荤八素了。
可是安兰树看她没有停下脚步,仍然想自己走过来,放下了手中的笔,眉头更深了:“你没有跟前台预约,所以,现在我是不应该见你的。”
美女没有想到安兰树竟然丝毫不为自己的美貌打动,看来真的不是班的男人,打量了一圈面前这个即将成为自己对象的男人:衬衫没有褶皱,非常合身地包裹着不错的身材,袖口精致,帅就不用说了,面容沉静,眼神没有波澜地看着自己,好像能看穿一切,这是个非常不错的男人,应该说难得一遇。
“不好意思,突然打扰你,今天是伯母让我来的,说是跟你先见一面,我没想到你不知道。”美女放低了姿态,声音柔柔诺诺,配上表情,感觉她犯任何错都能被原谅。
可是安兰树并没有吃她这一套,仍旧背靠在椅子上,不动神色地盯着她道:“我今天没有兴趣见任何人,特别是不速之客,请回吧。”
美女没想到他会这么对自己,可是没有当回事,自顾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没关系,伯母让我在这多陪陪你,我就坐在这里,不会打扰你工作的。”
安兰树有些不耐,可是从小培养的绅士风度让他没有再下逐客令,自顾自工作起来,当作没有她这个人。
不一会,安兰树坐不住了,刚想到这女人进来的时候肯定经过莫白筱的办公室了,这会不会让她误会?
安兰树看看时间,差不多快下班了,拿了衣服就打算出去了,旁边那个女人爱呆到什么时候就呆到什么时候吧,自己不奉陪了。
安兰树面无表情地扔下她出去了。
美女第一次被人这么怠慢,安兰树出去之后恨恨地盯着摇晃的门,打通了安兰树母亲的电话。
“走吧,吃饭了。”安兰树向往常一样敲了敲莫白筱的桌子,只是这次是当着公司这么多人的面。
莫白筱看着大家看自己的表情,愤恨地转头瞪了安兰树一眼:“我不饿,你自己去吃吧!”
“刚才那女人我也不认识…”安兰树就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解释。
莫白筱听到之后一下子就觉得相信了,可是同时又想一头撞死自己算了,安兰树这是抽什么疯。
莫白筱未免安兰树再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赶紧收拾了东西,在众人各色的神情中灰溜溜拉着安兰树离开了。
“你干嘛呀,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那样的话!”莫白筱出来就对安兰树撒气。
“我怕你误会啊,我一想,公司的人也会误会,我就当他们的面说了,省得麻烦。”安兰树无辜地解释道。
“什么误会!你不认识人家,她怎么可能直接找上门来?”莫白筱虽然相信安兰树的话,可是因为心里还是不舒服,另外也想听到底怎么回事,就装作生气的样子。
安兰树好脾气地解释道:“我真的是第一次见她,之前听都没听说过,刚才我也就跟她说了三句话,两句还都是让她离开的,你说她非不走,我也不能把她轰出去不是,我保证我真的没有多跟她说一句话!”
莫白筱听了安兰树一大段详细的描述,心里舒服多了,不过还是问安兰树:“她总不能因为被你的美貌所吸引,跑过来向你表达爱意的吧?”
“她是我妈叫来的,我也还没问我妈,不知道她怎么这又想起一出,我会好好问问她的,我保证我没有任何其他心思。”安兰树发誓道。
莫白筱“哼”了一声,用鼻子说话:“吃饭吧。”
安兰树看她别扭又可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从后面揪了揪莫白筱的长头发。
安兰树的担心没有表现出来,他最反感的就是家人过多地插手自己的事情,以前为了逃离才出来自己办了现在的杂志社,就是想摆脱家族的影响,为这事,跟家人的关系一直都很僵。
安兰树晚上回家之后给安母打了一个电话。
“怎么,今天想起还有我这个母亲了?”安母披着披肩,坐在阳台,佣人端来咖啡。
“今天的那个女人是你让来的?”安兰树不想多说什么,最终都是以吵架终结话题,不如先把要说的话说了。
“是我让去的怎么了?你这是在质问我?”安母挑眉,有些生气,安兰树从来都不肯好好跟自己说话。
“我是想让您别费心思了,我不会跟她有任何发展的。”安兰树坚定的说。
“你…你就打算自己一个人在外面一辈子了嘛?永远都不会这个家了?”安母被气得不轻。
“那个家不是我想要的家,回去大家都不开心,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呢?”安兰树冷笑。
“你…我不管你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你就把杨涵安慰好就行了,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有个女朋友了。”安母耐着性子道。
“你们就是这样,随意的插手我的生活,开心了就来一脚,也不管我是不是疼,是不是需要,我再说一遍,管他什么杨涵,李涵的,在我这什么都不算!”安兰树挂上了电话。
“莫白筱,明天你陪我出去一趟!”安兰树打电话给莫白筱。
“干什么呀?你怎么回事?火急火燎地?”莫白筱听电话里安兰树的声音非常生气。
“没事,就是跟你说一下,你明天不要安排其他事情了,还有…你一直没有回我,我就当你答应了。”
莫白筱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答应什么?”
“你说呢?”安兰树反问。
莫白筱一下子想起来今天早晨的话,脸红了。
“不说了,你早点睡。”莫白筱不好意思。
安兰树不满道:“你还没说呢?同不同意?”
莫白筱听到安兰树的声音,嘴角上扬:“哎呀,同意什么呀,你不睡我睡了,再见!”
莫白筱蒙上被子,嘴角的笑还挂着。
安兰树第二天一早就用门铃把莫白筱吵醒了。
“你干什么呀,这么早就鬼哭狼号地。”莫白筱撑着眼皮去给他开了门。
“我昨天说让你陪我去个地方的,赶紧去洗漱,我们吃个早饭就出发。”安兰树帮莫白筱挤好牙膏。
“今天去哪你还没跟我说呢,什么事情让你这么紧张?”莫白筱问道。
“不是紧张,就是去通知一些人一些事情,快点,别问那么多了,到了你就知道了。”安兰树没有跟莫白筱说,怕她不愿意去。
直到到了一个气派的大宅院,莫白筱在门口感叹:“你来这里谈生意啊!好富贵呀!”
安兰树一头黑线:“这是我家。”
莫白筱愣住:“干嘛带我来你家?”
“没事,等会你什么都不用说,听我说就行了。”安兰树叮嘱。
莫白筱现在都想打安兰树一顿,这家伙干嘛突然带她来这?
安兰树从下了车就一直拉着莫白筱的手,走了很长的一段距离,莫白筱一路都在好奇的看着周围的景色,还有来往的佣人。
在一幢咖啡色小楼门口见到了一个看起来极其年轻,可是有能从她的眼睛中感受到年纪的妇人。
妇人盯着他们两个的手,然后又看向安兰树的眼睛。
“回来了?”妇人对安兰树说,可是却没有笑意。
“嗯,回来跟您和父亲说一件事。”安兰树攥着莫白筱的手紧了紧。
这时一个面容威严的中年男子出来了,站在安母身后,看着安兰树。
安兰树开口:“这时莫白筱,是我真正喜欢的人,我今天带来给你们见见,虽然她还没有答应我的追求,但是我不会放弃,我希望你们以后不要再管我的这些事,我自己会处理好,我,非莫白筱不娶。”
安兰树此话一出,莫白筱和安父安母都吃了一惊。
莫白筱没想到安兰树带着她就是为了通知父母这件事,重要的是说完了话安兰树就拉着自己离开了,留下安父安母站在原地。
“你怎么…这么冲动,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莫白筱看着安兰树的侧脸。
安兰树转过头来,勉强笑了笑:“让不同意,我父母就是这样,随便就插手我的事,但是这次,我不会妥协。”
莫白筱此刻觉得安兰树也有他脆弱的一面。
可是过了这一天,安兰树就恢复正常了,还主动去找周嘉鱼说这件事,说自己为了莫白筱做了什么什么,莫白筱在旁边听得直翻白眼,好像当时难过的不是他了。
周嘉鱼哈哈大笑:“你小子也有这么出息的时候啊,不错不错,这种为爱冲昏头脑的事情必须做一次才不枉来了人世一遭!”
安兰树拍着周嘉鱼的肩膀说:“知己知己!”
晏绥摇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安兰树把他家周嘉鱼都带的不正常了,考虑要不要把安兰树拉黑了。
不过安兰树能下定决心,对重要的人表达了对莫白筱的爱,算是一个重大的突破,也希望这两个别扭的人能顺利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