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学军从笑笑生身上的蛊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这只蛊虫已经走了一些灵智,现在不太好对付。
虽然孙学军的阴阳针对于这个蛊有些极大的克制,但是如果找不到蛊虫,或者把蛊虫逼出来的话,那么,就只能是治标不治本。
孙学军的手不停的在笑笑生的身上游走,每一次拂过笑笑生的身体,他的身上了就会多出一根银针。
不一会,孙学军就把笑笑生炸成了刺猬,而在这个过程中,笑笑生也已经被疼的醒过来,又被疼的昏过去开会好几次。
而且,孙学军现在的压力也很大,他的神经紧绷着,不敢有丝毫的松懈,他找你玩学习过阴阳针法之后,第一次遇到过这种情况以前不管接受到什么病情。孙学军都可以做到针到病除。
但是笑笑生身上的蛊虫显然是一个意外,孙学军的额头不断的出现细密的汗珠,但是孙学军的眼睛里却炯炯有神,眼神似乎还有些期待,还有点小兴奋。
如果笑笑生现在是苏醒状态的话,一定会被吓醒,因为现在孙学军看向他的眼神就和采花大盗看向黄花大闺女的眼神是一模一样的。
没想到笑笑生体内难缠嗯蛊虫反而激起了孙学军的挑战欲望,不知道笑笑生如果知道会不会一口老血吐出来,我把你当兄弟,你竟然只是想插我!
孙学军的手不断地游走在笑笑生身上,银针起起落落,笑笑生的嘴唇苍白,他现在已经不知道到底是第几次昏过去了,这种一次次被疼痛唤醒在昏厥过去的痛苦,真的是欲死欲仙……
然而,孙学军的的脸却越来越凝重,这个蛊虫比他想想中还要难对付的多,此刻在笑笑生的体内,孙学军的阴阳针,化成的一股红蓝交织的能量,不停的在笑笑生的经脉中游走。
帮助笑笑生驱逐体内的力量,然而,阴阳针的能量虽然可以很快就消灭给人能量,但是黑色能量再生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绕是孙学军已经用上了自己玩最大限度的力量,但是他的力量还是无法克制住这种力量。
按照孙学军的经验,一般他召唤出阴阳针的时候,患者体内的黑暗能量就会一泻千里,如果是蛊虫这种东西,在被灭杀了几波能量以后,就会自己脱离宿主,否则,阴阳针的能量会让他们好好做虫。
但是,这一只蛊虫明显不在其列,那么现在就有很重要的事情出来了,该怎么才能把这次蛊虫抓出来。
虽然知道用阴阳针灭杀蛊虫的能量作用不大,还会给笑笑生增添许多痛苦,但是孙学军现在不得不这么做,压坏想到办法对付这只蛊虫之前,还是要用这种治标不治本的办法压制笑笑生体内的蛊虫,万一他在笑笑生身体里做什么就不太美妙了。
不过,按照孙学军的猜想,这只蛊虫之所以他以前遇到的别的蛊虫不一样,原因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就是他不害怕阴阳针的克制,第二种就是蛊虫本身的实力强大,或者说是孙学军的阴阳针功夫还不到家。
其实,孙学军还是更加偏向于第二种猜想,毕竟阴阳针的效果他也看到了,可以很轻松的击溃蛊虫散逸的能量,而且蛊虫到现在都不敢冒头,他就说明对于阴阳针还是非常害怕的。
所以,第二种的可能性无疑要更加大一些,如果这只蛊虫换做鬼医亲自动手的话,恐怕和孙学军动手拔出他见过的那些蛊虫的手段差不多。
可惜了,孙学军在鬼医身边只是呆了几个月,虽然已经尽得鬼医传承,但是融会贯通还需要时间,而显然现在的笑笑生等待不了这么长的时间了。既然如此,那么就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如果继续按照孙学军这样扎下去,很快笑笑生就会精神崩溃,或者直接虚脱而死,既然如此,那他只能拼一把了。
刚好这个时候,笑笑生又醒了过来,眼睛难得的恢复了几分晴亮,孙学军里又在笑笑生身上扎了一阵,急促的问笑笑生,“笑笑生,你现在很危险,我有种方法可能救你,但是也有可能害了你,你要试试吗?”
笑笑生被体内的蛊虫和阴阳针的对战快逼疯了,现在他体内就是一个小型的战场,交战双方把他的身体打的千疮百孔,这种痛苦,真的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与其受罪,不去死了一了百了,笑笑生几乎是用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看着孙学军,“军子……我这条命就交给你……你看着办,不行的话,就给我个痛快……”
话音刚落,笑笑生就因为痛苦呀又一次昏厥过去,孙学军看着笑笑生,眼神出现了一抹坚定,他的双手打着奇怪的手印。
而笑笑生体内的蛊虫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威胁,动作更大了,不断地在笑笑生体内游动,想要抓住一些东西,笑笑生的眼睛突然睁开,孙学军看着眼睛通红的笑笑生,知道蛊虫现在要开始反击了。
既然如此,自己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孙学军手中的银针得罪眼色突然变了,变成了一种血红色,妖异非凡,他直接捏起一根银针插到了笑笑生背上。
笑笑生直接一口老血吐了出来,不过血液确实黑红色,连地面都被腐蚀了,果然一击之后有效果,那么现在这个蛊虫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孙学军的手想装了电动小马达一样,一根根银针被插到了笑笑生的银针被他拔了下来。
随后,孙学军的脸色出现了一丝郑重,九根血红色的银针出现在孙学军面前,孙学军一挥手,九根银针九飞入了笑笑生特定的九个穴位。
这一下,加上孙学军一开始插上的那一根,一种十根血红银针突然亮了起来,银针就像突然活了一样,不断的闪烁着光芒,就连笑笑生的皮肤都变得血红。
不一会,笑笑生突然张开嘴,一个黑色的物体飞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