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什么样的敌人,都是可怕的。因为只要是敌人,就必须要无时不可地提防着他们。在他们没有出手之前,你又不会知道他们究竟想要做什么,又会做出什么来。
有一句话叫做,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没有贼固然是最好的,但是一旦被贼惦记上,那就麻烦了,因为你要无时无刻地防备贼,想要保护好自己的财物。这个时候,你倒是觉得被偷了反而会更好。
对于这种情况,大多数人都是没有办法的。难道你还能找上门去啊?毕竟人家也没有真的和你条命敌对关系,人家也没有在明面上对你做出什么事情来啊?
当然这只是一般人的想法。楚阳从来就不是一般人。所以,楚阳在被偷袭之后,当即就让章文找来了柳生两姐弟的地址,开着车就来到了这间四合院外面。
在敲开了柳生在江城市的家的大么之后,楚阳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那个人,便大步向前走了起来,要直奔院子里面。
那个岛国人自然便是一阵大怒,对着楚阳叽叽喳喳地说了一顿鸟语,甚至乎还想要伸手拉住楚阳。楚阳没有任何客气地转身回头就是一拳,将这个人给打飞了出去。
接着,楚阳继续向前走去,然后又是几个人向着这边走了过来,并且有一个人还是懂得华夏语的,对着楚阳喝道:“这里是柳生家!谁敢来这里捣乱!是不是嫌命长了?”
楚阳不由微微一笑,说道:“我不是来闹事的,我来找柳生家的话事人的!让柳生家的话事人出来,我有话要和他说!”
那个人不由冷冷一笑,对着楚阳说道:“呵!就凭你也想要见我们家主?你是什么东西啊!你根本就没有这个资格!赶紧给我滚!”
不得不说的是,岛国人说话确实很有气势,这是一种充满了自信和骄傲的说话方式,每一句话都是用感叹号的。让人听着有一种震撼的效果。
楚阳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人,语调也是很平静地说道:“是吗?那你尽管可以过来试试看。”
楚阳说话的语气和这个岛国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个像是暴怒的潮水,一个如同一面镜子一般平静。但是……但是这些波涛,在这面镜子面前,是不是就显有点歇斯底里了?是不是就显得有那么一点底气不足了?
岛国人冷冷一笑,然后大手一挥,同时用岛国话说道:“上!将这个不知道好歹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只拿人给打趴下了,让他们知道东亚病夫,永远都只不过是东亚病夫,这个事实永远不会改变!”
于是乎,五个穿着和服的男人,纷纷抽出了木剑,向着楚阳围拢了过来,大概这些岛国人也觉得自己人多势众,这么多人打楚阳一个人并不是很合适。所以,当他们围住楚阳之后,他们并没有一起动手,而是走出了一个人。
这个岛国人看着楚阳,说道:“就让我来领教领教你们华夏的厉害吧。希望你们的花拳绣腿不要太让我希望。我的柳生剑法,可还需要一个不错的对手才能够发挥出它该有的力量!那么,看招吧!”
楚阳冷冷一笑,视线在围着自己的几个人身上打转了起来,说道:“你们一起上吧,不用这么麻烦了,我还需要一个一个地和你们纠缠?”
岛国人感觉到了羞辱,大喝一声,一剑就向着楚阳砍了过来。不得不说,柳生家的剑法气势真的很足,一剑向前竟然有一种像是一把斧头向前砸来的感觉,让人有一种泰山压顶的感觉,仿佛怎么都躲不开的样子。
楚阳面无表情,身子不退反进,迎着这座泰山而上,一只手猛然向前探去,已经在瞬息之间抓住了岛国人的手腕,继而手一用力轻轻一掰,就将这个岛国人整个人都翻转了过来。
然后楚阳又是一脚踹出,这个翻转过来的岛国人,便直接向着后面倒飞了出去。然后,楚阳并没有停止动作,脚尖连连点地,人已经向着身旁的另外一个岛国人掠了过去。
木剑在手,如同一根钢管一样横扫过去。岛国人看见楚阳这种挥剑的方式,不由冷冷一笑,大骂道:“像是你这种不动剑的人,竟然也敢用剑?这简直就是对剑的一种侮辱。让你看看怎么用剑的吧!”
说着话,这个岛国人手腕一抖,剑在他手上抖出了一个剑花,然后剑便如同一条蛇一样向着楚阳而去,说不出的灵动,仿佛要绕过楚阳的剑直接击中楚阳的心脏。
嘭!
只听到一生沉闷的声音,楚阳的剑猛然加速,一往无前直接轰中了岛国人手中的剑,巨大的力量直接震荡开了岛国人手中剑中藏着的一股缠绕的劲头,然后生生那把剑给砸断了!
继而,楚阳身子一转,本来已经势尽的剑,一个回旋之后,反而增加了原来的气势,猛然向着岛国人的腰间轰了过去。
轰隆!
又是一声巨响,这个岛国人直接被楚阳轰飞了出去。楚阳还是没有停止动作。一击之后,身子没有停止旋转,又是一个旋转之后,楚阳身子已经转移到了另外一个岛国人身边,剑再次如同棒子一般砸向了另外一个岛国人。
如法炮制,又是几声闷响之后,在场除了楚阳再没有一个人是站着的了。看着倒在地上的这些岛国人,楚阳将手中的木剑仍在了地上,冷冷说道:“是的,我确实不会用剑,但是对付你们这些家伙,已经足够了。剑?剑法?在我看来,还不如一双拳头来得好用。在真正的力量面前,技巧只不过是一个附加的东西而已,可有可无。”
说着话,楚阳就要向着院子里面走去。然后楚阳来到了二进,却依旧没有看到任何人,便向着继续向着三进走去。三进是住宅区,在传统的人家看来,这里是禁止外人进入的。任何一个外人的进入,都是对主家最大的羞辱。
也在这时,楚阳看见了一个老头。老头自然就是那个老管家。
老管家挡在了楚阳前进的路上。
实话说,老管家站在那里根本没有多少存在感。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你会觉得前面可能什么都没有,最多就是有着一颗小草在那里。小草而已,根本不可能阻挡任何人的去路,就算是小孩子也能够轻易将这颗小草给踩在地上。
但是楚阳却因为这颗小草,因为老管家,而在原地站定了,一双眼睛紧紧盯住了老管家的眼睛。只见老管家的那双带着浑浊地眼睛并没有任何的波澜,就像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老人一样,对生活已经没有任何期待了。
但越是这样,楚阳对于这个老管家就越是谨慎了。明明就是一个人站在了你面前,你却还是感觉到没有人在。明明楚阳刚刚已经做出了能够让任何一个柳生家族都咬牙切齿的事情来了,但是这个柳生家的人却能够始终保持平静?
任何事情都不会超出常理,超出了常理,只能说明这只是表象,或者说这个表现出超出常理的人根本就不是平常人。
楚阳就这样和老管家对视着,两个人始终没有说话,始终保持着沉默,谁也没有先出手的意思。在这一个刹那,两个人的眼睛都盯在了对方的眼睛上面,都凝神静息了起来。
仿佛在这个世界上,这两个人的眼中都只剩下对方一个人了。其它任何事物都无关紧要了。是的!他们都在防备着对方的突然出手,都在等待着对方先出手,都在寻找着对方的破绽。但是!但是双方都没有出手,双方的眼神都始终保持着平静。
可能很多人都会有一种误会,以为高手战斗的时候,都会盯着对方的肩膀,因为肩膀一动就表明对方要动了,这样就能够判断出对方的动作。不过,真正的高手却不是这样的。他们都是盯着对方的眼神。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眼神的跳动才会是这个人真正的意图的表现所在。
又在这时,突然有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楚阳!你究竟想要干什么!竟然跑到我们柳生家来了?你是不是真当我们柳生家好欺负了?告诉你,有我柳生太郎在的一天,你楚阳就不可能在我们柳生家肆无忌惮。”随着声音的响起,一个少年大步向着这边走了过来,气势汹汹。
这个少年不是柳生太郎又是谁啊?此时柳生太郎真的很愤怒,一双眼睛死死盯住了楚阳,一只手已经按在了木剑之上,随时准备出手。
楚阳将视线缓缓转移到了柳生太郎身上,眼睛里面依旧没有一点情绪的波动,但是嘴角却又微微翘了起来,脸上出现了嘲讽的神色,说道:“柳生家?柳生家很厉害吗?我怎么没有这样的感觉?你柳生太郎很厉害?在我眼里,你只不过是一个小屁孩而已,我只需要一根手指头就能够将你打趴下!”
闻言,柳生太郎气得都跳了起来,整个身子都微微发抖了,一只手已经开始要拔剑了,对着楚阳说道:“该死!我现在就要将你这个狂妄的只拿人给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