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秒,,偌大的床榻之上,肥头大脸的男人还在不断的撕扯着舒御的衣服,嘴角微微勾起邪恶的笑容,露出参差不齐沾满烟渍的牙齿,眼里满是贪婪。如同一只发情的野兽,在舒御身上拼命的宣泄着自己的欲望。
可就在顾城啸推开房门的一刹那,这只野兽却想受了惊吓的野狗一般,带着惶恐不安的神情,忐忑的望着面前顾城啸,一股王者之风扑面而来。
顾城啸出手不轻,还没等王国强反应过来,就已经是遍体鳞伤。
“顾……顾总。”王国强颤抖着,在酒店冰冷的地板上按住自己被打的地方,缓缓不安的说出这几个字。
顾城啸那几脚踹的突然,又极具力道,以至于王国强还心有余悸。
顾城啸走到王国强身边,眼神凌厉,不出一言却足够震慑住眼前衣衫不整的男人。
“顾总,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王国强跪在顾城啸面前,不断的磕着头乞求着。
王国强立马认错,顾城啸可不是他能惹得起的,况且,他也不想多挨几脚。
对于王国强的卑微乞怜,顾城啸可并不买账,他向来讨嫌这种手段卑劣,趋炎附势的小人,更何况,他动了不该动的人。
看着床上的舒御,顾城啸心中又燃起了一股无名火。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知道吗,你死定了!”顾城啸冰冷的看着王国强,寒潭般的眼神深不见底,薄唇抿成一条线,虽然心中怒火焚烧,但只是淡淡的说道。
他可不会和一个快要完蛋的人多费口舌。
王国强一怔,知道这次自己真的捅了马蜂窝,顾城啸向来说一不二,等待他的想必只有无尽的折磨和打压了。
王国强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等到他再反应过来时,顾城啸不知什么时候就已经离开了。
当然,顾城啸带走的还有舒御。
从酒店出来后,顾城啸一直紧紧的抱着舒御,舒御意识半梦半醒,只是嘴巴里不断的发出阵阵急促的喘息声。
顾城啸有些心疼,更多的是愤恨,要不是他及时赶到,怀里的这个女人指不定被糟蹋成什么样。
顾城啸不敢再接着往下想,只紧紧的抱着,仿佛怀里的便是整个世界,“走,我们回家。”顾城啸温柔的婆娑道。
车上,舒御越发的不舒服,双眼紧闭,小脸却涨的通红,细长的手来回扑腾。
“热,好热,好热啊。”舒御靠着座椅,不断的发出略带销魂的声音,双手早已经开始褪去自己的衣物。
顾城啸的眼里闪过什么东西,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眼前的舒御如同喝醉了的野猫一般,挥舞着自己的爪子,发出呻吟。他顾城啸身心健康,又正逢血气方刚的年纪,又怎么会不心动。
空气里弥漫着燥热的气息。
还没等顾城啸反应过来,舒御的药效便达到了高峰,这只野猫正嗷嗷待哺的扑向自己的猎物,整个身体压盖在顾城啸的身上。
接下来,就是炽烈而又缠绵的深吻。
舒御的衣服已经褪去了大半,在顾城啸身上不断摩擦着,混沌的意识让他看不清顾城啸的神情,舒御只知道,这样会让自己身体的不那么滚烫。
顾城啸享受着,薄唇一次又一次覆盖住舒御燥热的身体,温柔而又炽烈。
车上,斗大的空间里,春的气息在肆意挥洒。
许久,舒御才安静下来,而顾城啸早已经精疲力尽。
“真能折腾。”顾城啸宠溺的说着,略带嗔怪却又充满着享受的意味。抚摸着舒御的头发,对刚刚的翻雨覆云无限回味。
第二天,舒御的脑子才算完全清醒过来。
只是,身子却越发的沉重,四肢发麻,连走路的觉得腿软。
都是昨天的错。舒御一想到昨天和顾城啸的那阵折腾,羞红了双颊,耳朵根阵阵发烫,却又感觉一丝甜蜜。
舒御被自己的想法吓着了,自己怎么会如此的不矜持,甚至还会怀念那阵温存。
舒御拍了拍脑袋,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毕竟今天还要去剧组,这副春分满面的样子终归是不成体统的,难免惹人话柄。
舒御收拾了一番,让自己看起来和往常无异,早早的便来到了剧组。
“舒御。”
舒御刚在剧组放好东西,便被一个声音叫住,是一个女生。
定睛一看,是白安娜。
舒御看着白安娜,从数十米之外向她小跑过来,脸上依旧带着标准的微笑。
看着舒御,白安娜眼神有些闪躲,俨然藏着什么秘密,不敢直视舒御的眼神。
舒御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看着白安娜,等待着她的解释。
白安娜虽然心虚,但是毕竟是专业的演员,很快又冲着舒御笑着,带着可怜的模样,仿佛她才是受害者一般,“舒御,你没有被那个王老板占便宜吧!”
舒御摇了摇头以示没有。
白安娜心里不是滋味,自己策划好了一切却没有达到预期的目标,不免有些失落,又不能在舒御面前表现出来,否则很影响下一步的计划。
白安娜违心的笑着,拉着舒御的手,故作开心的样子,“那就好那就好。”
“舒御,你知道吗,昨天真是吓死我了,都怪我,让你身处险境了。”说罢,白安娜的眼里挤出几滴眼泪,好一副惹人怜惜的模样。
舒御安慰着,“我没事,这不是你的错,不用放在心上。”语罢,给了白安娜一剂放宽心的微笑。
舒御虽然有所猜测,但毕竟没有确凿的证据,他不能就这样和白安娜撕破脸皮。
“你真好,其实昨天我也晕过去了,我自己都被吓得半死,还好没发生什么,真是谢天谢地。”白安娜装作心有余悸的样子,竭尽全力争取舒御的信任。
眼前的白安娜是那样的天真无邪,可是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单纯的人,却让舒御无法放下戒心。
舒御只是淡淡的笑着,听着白安娜的措辞,却没有多说什么。
经历了这么多风风雨雨,现在,他谁也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