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浓浓推开寝室的门,苏夏天恰好与她擦肩而过。
她一惊,扶住苏夏天的肩膀,问:“夏天,你穿成这副模样,去哪里?”
“查房?”苏夏天拨开意浓浓的小手,气势汹汹的走了。
意浓浓摸不着头脑,索性不再管。
……
慕云深好不容易安抚好了封镜,让他不至于做出今天晚上立马飞国外的事,几人又回到了酒桌上,这一大群许久不聚在一起的富家子弟又开始你一言我一句的聊天,大多数慕云深都不屑理会他们,只同封镜和邵延搭话。
慕云深同这群没有实权的富家子弟不同,他手里是握着实权的,大家伙都想借着这一次攀上慕云深这根金大腿,可惜人家根本不接受你的搭讪。
如此来往几次,众人便作罢了。
当一个性感女郎作势要爬上慕云深膝头,诱惑他一番时,包厢的大门猛的被人推开来。
封镜眯了眯眼睛,看向光线大亮的包厢门口处,正准备发作,就看清了来人。
来人一头大波浪卷披在身后,妙曼的身姿笼在一身无袖小黑裙里,黑裙完美的包裹出她的好身材,黑裙下摆绣着黑梅图,乍一看有几分惊悚,再一看却是无比的妖娆,就像这个突然冲出来的女人。
女人精致的面容上画了妖娆无比的浓烈烟熏妆,眼尾被梅子红的眼线拉得细长,显得无端的妖娆。
她的樱桃小嘴涂满了浓烈的大红色,一说话就让人移不开眼。
裸露在外边的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套上了渔网袜,脚下踩着至少五厘米以上的恨天高。
美是美,只是过于妖娆耀眼,又有几分俗气了。
苏夏天“砰”的把门关上,就有不长眼的富二代色欲熏心的冲出来叫嚣:“小美人儿,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封镜后怕的捂住自己的双眼,从指缝里看了一眼这色欲熏心的某人。
慕云深的视线犹如实质般,像是最锋利的刀子,朝男人掷去。
男人感受到了这犹如实质般的视线,瑟缩了一下身子,点头哈腰的对慕云深说:“哈哈,这等美人,自然是慕少先享受……”
“小嫂子……”封镜率先喊了出来,这敬称怎么有点儿别扭啊,昔日的小妹子一朝成为了能踩在自己头上的人,这感觉怎么这么让人不爽呢?
邵延同样喊了一声“嫂子”,众人就算再眼拙,也知道了苏夏天的身份,先前那叫嚣的富二代竟然害怕的跪下来,爬到慕云深身前,一把掌箍自己一边哀求道:“慕少,是小的不长眼……求求你饶了我……”
慕云深没看向男人,目光直接投在小女人的身上,这个小女人,才半天不见,又怎么她了?
气势汹汹的打开门,一副火山爆发的母老虎模样?
封镜掩面,无奈的摇铃摇铃,对进来的保镖说:“让他出去,扫兴。”
苏夏天没理会身边发生的事情,气势汹汹的走到慕云深身前,一把拽掉他身边环绕的莺莺燕燕,先前那想爬到慕云深膝头的女子不甘示弱,她尖叫了一声,说:“你干什么?”
苏夏天挑眉,抱胸看着她:“我干什么?呵——”
她冷笑了一声,拿起桌上的酒水,从头给这女人浇下,浇了一个沁心凉。
女人尖叫着,睁大自己楚楚可怜的眼睛,可怜巴巴的看向慕云深,哀哀的叫唤:“慕少……”
“慕少?”苏夏天冷声道:“慕先生,这事情你怎么处理?”
她居高临下的俯视他,手中晃着承装冰酒的杯子,看她那凶狠的架势,要是有一个不如意,这冰酒还不知道又要浇灌到哪个人的头上。
众人噤若寒蝉,没想到慕少的小女人这么凶狠,人人都开始自危,不动声色的离他们远一点。
“我的慕太太想怎么处理都可以,我没有意见。”慕云深往沙发后边一靠,不动声色的看着他的小女人为他吃醋,总是他打翻醋坛子,偶尔轮到她,他心里喜不自胜。”
她的剩余半句话没说完,径自把视线投向办事的封镜身上。
封镜头疼的扶额,又摇了摇铃,
而后,众人害怕的打了一个冷颤,只听苏夏天冷冷的说:“以后你们都长点心眼,慕云深的身边,只有我能坐,他的膝头,只有我能爬,自然他的床也是,谁要不长眼,下场嘛。”
她的视线所到之处,众人默不作声的把视线别开。
包厢里遂而响起了女人撕心裂肺的尖叫声。
苏夏天爬上慕云深的膝头,搂住他的脖颈,巧笑嫣兮,声音甜甜的问:“不知道慕先生对于我的宣示主权,满不满意?”
慕云深伸手动作宠溺的捏了捏她的脸颊,叹道:“这么一张可人的小嘴,以后不要说脏话了。”
苏夏天不满意的蹭了蹭,别过小脸,对封镜说:“用你们惯常的玩法,好好教育一下那小妞,知道一下在这种地方做事,要学会看人脸色,不要妄想什么童话故事里灰姑娘攀上王子,癞蛤蟆吃天鹅肉的事。”
封镜嘴角抽了抽,内心服气,嘴上应道:“是,嫂子说得是。”你说的都对,全对!
慕云深用指腹摸了摸她娇嫩的唇瓣,一把扛起她,对众人说:“恕不奉陪。”
苏夏天尖叫了一下,蹬了一下两条大长腿,喊道:“慕云深,你干什么,我还没有说完,你放我下来……”
封镜看了一眼远去的慕云深,评论道:“也就云深哥能吃得下这种小辣椒,呵呵,忽然发觉我身边的女人都好温柔。”
邵延点了点头,附和道:“是的,你要珍惜。”
封镜嘴角抽了抽,揍了一拳邵延的胸膛,骂道:“死冰块,你就知道幸灾乐祸和毒舌我……”
邵延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对封镜说:“今晚差不多可以结束了,你自便,我先走了。”
邵延这一次破天荒的在起身时拉起一个女人的小手,搂着她的细腰,那人女人很显然受宠若惊,而封镜同样受宠若惊,他不敢置信的喃喃自语:“死冰块情窦初开?不,死冰块要近女色了,瞎了我的眼了。”
而后捂了捂耳朵,对那汉子命令道:“行了行了,这小妞你要喜欢就带回房间玩去,否在这里辣我眼睛,我可没有云深哥家的那一位口味重。”
封镜又牵起一个看得顺眼的女伴,对众人说:“今朝有酒今朝醉,我就不奉陪了。”
“封少再见……”
“封少再见……”
……
“再见……再见……”封镜迫不及待的拉着一个身材火辣的小妞离开了春天里。
……
豪华亮丽的总统套房里。
苏夏天被慕云深摔在柔软的大床上,滚到了床的另外一边。
床沿一陷,慕云深坐在床沿,对苏夏天招招手,“过来。”
“干什么?”苏夏天颇为警惕的看着他,后气不足的强调:“别乱来,后天我就军训了。”
慕云深低头实笑,深处猿臂,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拽入自己的怀里,抚平她微乱的秀发,低声说:“怎么画这么浓的妆,带卸妆的东西没?”
苏夏天看着他,威胁道:“慕云深,我警告你,别乱来,我还没好好欣赏我的妆容,我可画了半小时。”
慕云深看了她半响,忽然温柔道:“很好看,可是……”
他拂开她落到身前的发丝,面上的表情温柔似水,他呢喃道:“可是,你不化妆的时候,也很好看。”
苏夏天撇撇嘴,不屑的想:“什么破理论。”
慕云深见她不说话,又笑道:“小丫头片子又在心里骂我是不是?”
苏夏天从他怀里滑下去,插着小腰站在床上转了一圈,抬了抬下巴,居高临下,语气有几分傲慢的问:“今晚,我好看吗?”
慕云深的大手抚到她的小腿,他的手有几分滚烫,让她瑟缩了下,他嗓音嘶哑的说:“好看,我的小夏天怎么都好看。”
苏夏天踢了踢他,被他拽住脚丫,一把弄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慕云深炽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耳畔,他低声说:“我的小野猫都撒野了?”
不知什么时候慕云深手里拽了几张卸妆巾,当苏夏天发现的时候,已经无力反抗,任君宰割。
“臭居居,我画了很久的……不要……不要……放开我……”
等慕云深帮她卸妆完后,苏夏天看了一眼镜子中的自己,尖叫了一声,一把推开慕云深,气道:“你看镜子中现在这个鬼样子的女人是谁……慕云深,你丫的是不是故意的!”
慕云深嘴角弯了弯,径自躺在了柔软的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