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超先一步来到南城门,本想着等萧子辰带着火宗的弟子到来之后在一起行动,可是眼前的场景却不容他再做片刻的迟疑。
尚超带着人马来到城门口时,南城门已经大开,木宗弟子正在不断地在城门外聚集,但是目测也足有五六万人了,他们整齐地站在城门之外,列队规整,似乎只待一声令下便要鱼贯而入进入圣都城了。
“你们这是做什么,难道不知道圣都城内不允许一次性进入一千名弟子吗?”尚超上前和守城的侍卫说道。
这圣都又圣都的规矩,为了城内的安宁和各宗只见势力的均衡,各宗在人圣主持之下早就定下了很多规矩,而这一次性不能进入一千名弟子的规定也在其中。
“这,这……”那名被问到的木宗弟子脸上瞬间便带了惊慌之色,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而他身边的另外几名木宗弟子则是将手慢慢地藏到了身后。
瞬间星辰力气息在周围弥漫开来,尚超是一个聪明人,自见到守城木宗弟子慌张的神情之时,便已经意识到他心中有鬼,而现在周身弥漫的星辰力气息这说明他们要对自己下手了。
此等危急时刻,尚超也顾不得眼前之人是诸葛无宗门下的弟子了,手中瞬间凝聚星辰力,一招“拓土开疆”将城门洞中的八名木宗弟子给轰到了城外,但是并没有伤他们性命。
那些被打倒城外的人从地上爬起来便朝大部队而去,一边跑,一边口中还喊着:“土宗的杂碎到了!”
尚超自不去管这等辱骂之言,但是城外的木宗大军随即便有了动静。
“攻城!”
不知道哪里传出来的一声命令,而后那些城外的木宗弟子便如同洪水猛兽一般想着城门冲了过来,那气势排上倒海,震慑力无穷,就连尚超自己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
而等他意识到失态危急的时候,第一波木宗弟子已经来到了城门之前。
“关闭城门。”
尚超大喊一声,身后的土宗弟子便飞奔而上,推着厚重的玄石城门一点点将它关上,而尚超则是立刻钻进城门洞的侧洞之中,那里有整座圣都城防御法阵的启动阵法。
这圣都城建立之初便在人圣的主持之下设下了一套完备的防备法阵,用来防止妖族东山再次、卷土重来时的冲击。而这防御法阵的启动阵法有四个,分别处在东西南北四个城门的侧洞之中,这启动法阵不需要太过复杂的操作,只需要朝里面灌输一些星辰力气息便可。
还不等木宗弟子将城门关上,一部分木宗弟子已经冲进了城门洞中,与木宗弟子大都在了一起。
此刻的尚超虽然听到了打斗声,但是却顾不上去管他们,现在对于他来说最重要的便是启动防御法阵,防止那些守在木宗高手从空中侵入圣都城。
尚超从城中带来的土宗子弟有二百名,这各宗之中能在城中留守的弟子皆有过人的实力,他们都是从各宗总府之中挑选出来的精锐之士,因此他们抵挡木宗总府的弟子还是有一定的实力压制的,再加上城门洞狭窄,一次能够涌进来的人数也就二三百人,所以他们完全对付的过来,但是因为不断又木宗弟子涌进来的缘故,那城门一时是关不上了,只能带尚超打开了防御法阵之后再做处理了。
唰的一道白光从南城门上亮起,而后迅速地朝东西两侧蔓延而去。
“那是什么?”坐在木宗队伍最后的诸葛杵看着那闪耀的光芒,心中莫名升起了一丝不祥之感。
“好像是传说中的防御法阵,我也没见过,不太确定!”一名木宗弟子回到到。
“防御法阵?”诸葛杵口中轻声念叨,同时慢慢站直了身体,一阵心悸。
这诸葛杵生在北域,对圣都的防御体系并不了解,他还以为圣都防御只靠那一面八丈高的城墙和一些守城的侍卫呢,所以他一开始的战略便是把那些实力较弱的木宗弟子放在前面,让他们打头阵当炮灰,消耗守城者的体力,而后再让实力强者趁虚而入,一举突破圣都城的防御。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防御法阵一打开,他藏着的那群高手便没了施展本领的机会了。
“咚咚咚”,城门外传来一声声肉体撞击防御法阵的闷响,正在朝着城门冲锋而来的木宗弟子全部被拦在了防御法阵之外,前面的人撞在防御法阵制造的空气墙上,而后面的人一时又收不住前冲的步伐,就这样后面冲锋所造成的排上倒海之势全部冲击在了前面人的身上,刹那间便有近千人被踩死、压死。
而已经冲进城门洞中的木宗弟子本身就没有什么实力,而今有没有了后续的支援,只能是眼睁睁地挨打,却无力反抗。
不一会儿战斗结束,土宗牺牲几十名弟子,而冲进城门洞的百名木宗弟子则全部被歼灭。
“他们这是真的造反呀,我得去告诉我父亲!”
说着,萧子辰转身便要走,可是尚超再一次将他拽住。
“不用去了,就在这里守着吧,我已经派人去通知各宗的宗主了。”
……
诸葛府。
珊依靠在议事堂前的槐树之下,神思游离,目光呆滞,此刻她的心中想着自己的妹妹南荣应雪,十二天之期早已经过去,可是诸葛无宗却没有传来任何消息,难道……
摇摇头,珊不敢再继续想下去,这些天下来她的身心极度疲惫,之前在诸葛无宗心魔幻境中受的伤本来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可是经过这些天的忧虑与不安之后,精神体再次传来阵阵剧痛。
“嘶。”疼痛使得珊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捂着胸口想要去后院寻找小雪,而今她只有看到小雪心中才能有一丝舒适。
“快快快!”
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便随着呼喊声传进了诸葛府内,刚走到议事堂前的珊回头一看,只见一群木宗弟子已经杀死门前的守卫冲进了院内。
“你们做什么?”
虽不知道这些木宗弟子的来意,但是将他们上来便直接杀死了守卫,珊心中也自知来者不善。
这时候刘管家带着一行人也匆匆赶来,见眼前都是自家弟子,便又问道:“府中并未传令,不知道各位兄弟突然到来是何用意呀?难道不知道擅闯家府乃是木宗大忌吗?”
这支现行进入圣都城的木宗队伍乃是诸葛杵的先行部队,组成这支部队皆是木宗总府之中的大小教头。
木宗十万弟子可是却只有一名训教的执府,所以就算是累死执府他也不能一下子教十万人,于是这些教头便出现了,他们都是从木宗弟子之中经过严格的筛选而脱颖而出的,平时都是他们跟着执府训练,而后再把学到的东西带回去教授自己手下管着的木宗弟子。
刘管家乃是木宗的老管家了,因此这些教头之中很多人都认得他,恰巧那名领头的便是这“很多人”中的一员,他从队伍之中走出来,上前一步,但又没有走到刘管家的身前,说道:“这不是刘管家吗,我们是犯了大忌,但是我们是心甘情愿犯忌的,看你如此从容,想必也是被那软禁宗主的妖人给收买了吧?”
“你在说什么,什么‘软禁’,什么‘妖人’,我听不懂!”
“哈哈哈,”那领头的大笑一声,而后眼中冒出了森寒的杀气,“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好啊,那你把宗主请出来呀,我们是来见宗主的,你把宗主请出来,我们当面给他赔罪,你看行不行呀,刘管家!”
那领头的把最后“刘管家”这三字咬得很重,似乎恨不得直接用口气把刘管家给杀掉一样。
珊一听这来人是冲着诸葛无而来的,便意识到此种一定有蹊跷,现在如果雪儿没事,诸葛无宗没有愧疚自杀,那他应该还在北域,或者北域赶往圣都的路上,这来人不早不晚,偏偏在这个档口来府上说要见诸葛无宗,这幕后一定有不为人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