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要练好媚术,这是我唯一一个可以用来该保护自己和别人的方法了。”张梓妤小声地说着,同时在怀里的白猫伸手用轻轻地抚摸一下。
张梓妤想而今父亲张淼已经过世了,她不用再害怕自己施展媚术会给别人找来杀身之祸了。
“走吧,今天你就成为我的实验品吧,不过,不用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而且等我媚术有成的时候,我就给你找个伴儿,免得你这么妩媚,却没有人爱。”
张梓妤说着,便抱着怀里的白猫回自己的闺房里去了……
“喵。”一声猫叫从张梓妤的闺房里传了出来,恰好被屋外的灵慧听到了。
“小姐,你回来了吗?”灵慧敲了敲张梓妤的房门,然后问道,她知道今天小姐的心情不好,一大早就去花园里散步去了,而今听到她的屋子里有猫叫也不知道她是回来了没有。
屋子里并没有人回应灵慧,于是灵慧把耳朵贴到屋门上,结果听到屋内却有人的动静。
“小姐,你在里面吗?”灵慧又问了一句,但是屋内依旧没有任何回应,此时灵慧意识到事有蹊跷,万一小姐有神恶魔三长两短那可就不好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灵慧,便开始用力推门,但是无奈门已经从内部插上了,无论灵慧怎么用力,都打不开。
“这可怎么办呀,这可怎么办呀?”灵慧在张梓妤的门前急得团团转,正当她无计可施,要去叫人的时候,忽然门开了。
张梓妤站在门中央,披头散发,衣衫破烂,完全看不清她的脸,但是灵慧凭借她的衣着和腰间的紫花玉剑,一眼便认定眼前的这位就是她的小姐张梓妤。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灵慧赶紧走上前去,“是张清源那个畜生!”
灵慧看到张梓妤衣衫不整,还以为是张清源又来欺负了她。
“灵……慧。”一声痛苦的声音从张梓妤的口中发出,灵慧一听,便意识到事情不对。
她伸手抬起张梓妤的脸一看。
“啊”
一声惨叫。
……
“嗯,什么声音?”桃华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但是有没有听清楚。
“什么声音,没有什么声音吧!”张清源听桃华这么一说,自己也击中注意力听了一下,但是什么也没有听到。
“不,我觉刚才我一定听到了什么,是从那个方向传来的。”桃华指着自己左前方说到。
张清源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那里正是张梓妤的闺房。
“嗯,张梓妤?”张清源说到。
“啊,那里是梓妤姑娘的房间吗?”桃华问道,然后再次看向左前方,在花树的掩映之下依稀可以看出来那里有一座不算高的建筑,可能也就是三层楼的样子,“要不我们过去看一下吧,顺便看望一下梓妤姑娘,刚才她的心情似乎不怎么好?”
桃华说完,用祈求的目光看着张清源,而张清源则是微微一笑,食指成勾在桃华线条柔美的鼻梁上刮了一下。
“你可真是菩萨心肠,刚才她那样无礼,你竟然还想着要去看望她。”
“哪有,哪有无礼了,梓妤姑娘刚才可能只是心情不好,不想让她的坏心情影响到我们而已。”
“好,好,你说得都对!”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这话煸炒张梓妤的闺房走去……
来到张梓妤的闺房前,张清源见屋门开着一条缝,是虚掩着的,于是便要直接上前推门,但是桃华却制止了他。
“先敲门!”桃华提醒道。
“真啰嗦!直接进去,哪有这么多麻烦?”张清源在心中嘀咕到,但是他的嘴上却不这么说,“还是知书达理,我在面前都成了一个大老粗了。”
“哪有,你们只是因为太过于亲密了,所以不在意这些礼仪,可是我还一个外人呀,我不能梓妤姑娘嫌弃我粗鲁、不知礼节。”
“还外人,外人的,你马上就要成为她的嫂子了!”张清源一边扭着头和桃华说这话,一边伸出手在张梓妤的房门上敲了两下,“梓妤,哥哥和嫂子来看你了。”
张清源语罢,等着屋内张梓妤的回应,可是这回应却是迟迟没有到来。
“梓妤,我和你嫂子来看了!”张清源又重复了一边,于其中已经透漏除了一丝急躁,但是他的这种急躁不同于之前灵慧的那种急躁,灵慧的急躁是出于对张梓妤的担心,而他的急躁是出于对张梓妤不知好歹,胆敢让他在门外等候的不满。
“吱呀”一声,门缝被推开得大了一点,但是依旧不没有完全敞开,而此时灵慧将头从门缝之中探了出来。
“大少爷,桃华姑娘,小姐今天不舒服,不便见客,还请两位回去吧!”灵慧平静地说到,但是看得出她的脸色并不好。
本来已经很不满的张清源,听到灵慧说张梓妤不见他们,瞬间觉得脸上被打了一耳光一样,心头的怒火就更大了。他盯着灵慧,心中想到:“哼,前天晚上就应该说什么也吧你俩给收了,让你们还敢这么嚣张!”
可是想到这里,张清源低头看看自己的两腿之间,心头一阵痛苦。
“正因为她身体不好,我们才来看望她的,这来了不让进,是个什么礼啊?”张清源压压心头的怒火和苦楚,假装心平气和地说到。
“真对不住,大少爷,小雪却是身体不舒服,不便见客!”
“客?这里那个是客,是她哥哥我是客,还是她未来的嫂子桃华姑娘是客呀?”张清源把“未来的嫂子”五个字加重了读音,用以向身边的桃华表示真心,而桃华一听他这么说,脸一红,躲在了他的身后,轻轻地拽了拽他的衣角。
灵慧刚开始就听张清源把桃华姑娘称作是小姐张梓妤的嫂子,本还以为是自己幻听了,可是这次张清源又重复了一遍,她便知道自己之前并没有听错,可是这就让灵慧更疑惑了,前几天这桃华还是木总宗主诸葛无宗的跟随着,今天怎么就成了张清源的未婚妻了。
不过灵慧此时不并不想深究这个问题,她只想让眼前的这两个人快快离开小姐张梓妤的闺房,去别处消遣去。
“对不起,大少爷,小姐今天你真的不方便见你们。”灵慧嘴上客客气气,可是心中早已将张清源骂了一万遍了。
“你个道貌岸然的家伙,来看望小姐,怕是又心怀什么鬼胎吧,畜生!”
“不让进?我今天还就要进去给看看我妹妹究竟哪里不舒服!”
张清源已经是怒不可遏,说着便将灵慧一把推开,然后就要往屋里走。
“哎,阿木,不要啊!”桃华一步上前,张开双臂,拦在张清源的面前,“算了,算了,我们还是改日再来吧,不要生气呀!”桃华说着便拽着张清源下楼去。
而张清源虽然脸上还在怒气,但是依旧被桃华拽着往楼下走去了,这要是放在以往,别说一个桃华,就算是十个桃华,怕也是拽不动这张清源,不过现今局势不同了,张清源自知桃华对他的重要性,无论是诸葛无宗,还是昨天那个突然出现在他屋子里的小孩,要想杀他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是他们同因为桃华的缘故而最终都没能直接将自己杀掉。
不过即使张清源因为桃华而逃过两劫,他的心里也没有一点对桃华的感激之情,相反倒是有慢慢的恨意,因为昨天那个小孩已经说得很明了了,什么为了安全起见,其实就是怕自己玷污了桃华,所以才会将自己的命根给一手刀砍了。
离开了张梓妤的闺房后,张清源的情绪明显恢复了许多,他带着桃华来到自己的房间处。张清源的住处在张府后院的正中心,也是一座三层小楼建筑,这里原本是他父亲张淼和母亲张夫人住的地方,张淼死后,他便搬来了这里,同时让他的母亲搬去了他以前居住的地方。
“来,我回来的时候,已经让下人给你准备好了房间,你就住在我的楼上,在二楼,走我带你去看看。”张清源说着,拉住桃华的手,便走向了小楼的二层。
“就这里。”张清源推开二楼房间的门,带着桃华走了进去。
这屋子十分的宽敞,光线也好,打扫得也是干净,可以说是窗明几净,一尘不染。
这屋子里面的摆设显然已经按照女子的生活习惯重新进行了一番布局,推门而入,先是见到一面屏风,屏风之后便是休息的内室,内室里的格局很是使用,一张凤头双人床,床上是铺着一层锦绸宝贝,被面上印染地是一只开屏的孔雀,床边摆着一面八门檀香木柜,里面已经为桃华准备了好几身现今穿的上的衣服。
屋子的东边摆着一张书桌,桌面上放些着笔墨纸砚,还有一副没来得及挂上去的清月美人图,画中女子身处花丛之中,仰头看着天空中的一轮明月。
屋子的西边是一扇窗户,窗前摆着一张红木梳妆桌和一只配套的红木座椅,梳妆桌上胭脂水粉,应有尽有,另外还有一面锃亮的双凤纳福铜镜。
这面窗子的窗前正好有一棵着着粉色花朵的花树,那花朵像极了桃花,但是却比桃花的香味更加浓郁,一阵风吹来,那香气使得整个屋子都浸在一种甜美之中。
对于这样的一间屋子,任何一个人都应该是说不出什么挑剔之词了,但是桃华似乎并没不是那么开心,她的眉头在她走进这间屋子的时候,便开始紧锁着了。
张清源带着桃华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然后一回头看到了桃花脸上的神情。
“怎么了,不喜欢吗?不喜欢我们再换一间?”张清源说到。
“没有,没有,不是房间的问题。”桃华低着头说到。
“那是怎么了?”
“嗯,嗯,”桃华依旧低着头,眼睛不敢看张清源,语气里也满是羞涩之感,“我们不住在一起吗?夫妻不是因该睡在一起的吗?”
桃华的这几句话声音小的就像蚊子在哼哼一样,但是张清源却是字字句句都听在了耳里,这么漂亮的一个美人站在面前,换成任何一个男人那都是把持不住的,可是现在的张清源还能算是一个男人吗?
“你是不是因为我在诸葛府上住了一段日子,就认为我和宗主(诸葛无宗)……那个过了,”桃花的声音更小了,脸已经红得像一个红苹果了,“其实没有的,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的,我一直在等你,我是你的,你要是不信,要是不信,我们住一个屋子,你就知道了!”
桃华的这番话真是张清源喜忧参半呀,喜是因为没想到自己还能遇到这种好事,平白无故天上掉美女,还咋在了自己头上,但是这喜越大,忧也越大,因为他忧的是自己对于这美女却只能看,不能用啊。
“没有,没有,我怎么那么想呢,我只是在想啊,我们现在还没有办婚礼,就这样提前住在一起会被别人笑话的,等我们办了婚礼,我们就可以入洞房了。”张清源找了一个还算说得过去的理由来搪塞着桃华,但是却在心里嘀咕到,“谁知道你的贞操还在不在呀,就算是不在了,听说木宗的治疗术也是无所不能,再造一个假的来糊弄我,我也看不出来呀!”
然而桃华也并没有就这么罢了,她又追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办婚礼呀,我已经等了你十六年了,我不想再等了!”
张清源这一听,心里便慌了,他现在以及以后可都不想在和任何女人结婚了,因为现在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是半个男人的事情,可是这一入洞房,那这星辰大陆上可就有第二个人知道这个秘密了,而一个秘密一旦有第二个人知道,便会有第三个、第四个,乃至整个圣都将知道他张清源没了种的事情。
“这个嘛,这个嘛?”张清源的大脑在飞速的运转着,脑门上的冷汗都流了出来,桃华见他对于婚事如此纠结,先是一阵失落,但是看到他额头上出汗的时候,还是贴心走上去,拿出自己手帕给他擦了擦。
“这个女人可是叫人烦,怎么什么东西都要问个明白呢?烦死了,老子现在和你在一起只是把你当作护身符而已,你还真的以为老子会娶你呀,不过是别人玩剩的东西,我才不稀罕呢!”
张清源在心中把桃华侮辱了一遍,同时脑中也想除了该如何继续搪塞她的理由。
“桃华呀,我不是有意往后拖延办婚礼的时间,只是你也知道,我弟弟刚去世,大家都还沉浸悲痛之中,我们要是现在就结婚,会给人留下话柄的,人家会说我们根本不顾及弟弟的死,在弟弟去世之后立刻就办婚礼,根本没有把弟弟的死当回事,所以呢,为了我们以后生活的安宁,我们办婚礼的日子还得往后托托,等弟弟这件事情完全被人忘记的时候,我们在邀请亲朋好友,一起来喝我们喜酒,你看怎么样?”
桃华被张清源这番油嘴滑舌给诓骗了,她信了张清源的话,欣慰地点了点头,而张清源也象征性地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之后张清源让桃华一个人先熟悉下自己屋子,看看各样物品都放置在哪里,而他呢,一溜烟跑回了自己屋子,一个“大”字躺在床上,口中骂骂咧咧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张梓妤闺房之中。
灵慧见张清源和桃华离开了,拍拍胸脯,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然后赶紧回到屋里,又谨慎地探出头来向外面看了看,见没有人在她们屋子附近活动后,“吱呀”一声,迅速地把门关上了。
张梓妤蜷缩在床上,弓着腰,把整个身体藏在薄被之中,只露出一双蓝色的眼睛。
“这可怎么办呀,小姐怎么会变成这样子呢?”灵慧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想到张梓妤刚才突然变成一只怪物,她的心里便是一阵后怕……
灵慧伸手抬起张梓妤的脸一看,那脸上哪里还有一丝血色,而且张梓妤的眼睛还是上翻着的,只留下一片眼白。
“啊。”
张梓妤一声惨叫,那上翻着眼睛转下来,恢复了正常,但是瞳孔却变成了蓝色。
“喵。”
一声猫叫从张梓妤的口中发出,然后她便一下子扑到在地,开始胳膊和腿并用着走路,而在她扑到在地的时候,她的怀里还掉出了一只白色的死猫,那猫睁着两只圆鼓鼓的蓝色眼睛,是和张梓妤现在的眼睛一模一样,张梓妤这是被猫妖附体了呀。
灵慧看到这一幕,瞬间整个人都被吓懵了,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向大声的喊叫来消解内心的恐慌,但是她立刻捂住了自己嘴巴,生怕自己情不自禁地叫出声,因为她知道此时她不能招惹来其他的人,一旦有人看到张梓妤变成这般模样,那张清源一定会借此机会,想方设法将张梓妤搞死,然后自己当上水宗宗主之位,毕竟他已经觊觎这个位置很久了。
“他可能会把小姐说成是妖族,然后把小姐给杀掉,自己当上宗主,对,不能,这件事情千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情。”灵慧在心中自我提醒道。
然后你越担心什么,什么便来的越快,灵慧刚把从慌乱中恢复过来,便听到屋外张清源的叫门声,这使得她又再次陷入了慌乱之中,她努力地“赶”着张梓妤往屋子里面走,同时小心翼翼,一点声音都不敢出,生怕让屋外的张清源听到什么异动,然后再产生什么怀疑,不过好在这变成怪物的张梓妤也还算配合,乖乖地爬到了屏风之后,还钻进了被子里,用被子将自己全部裹住了。
在之后发生的事情,就是我们上面提到了,张清源想硬闯张梓妤的闺房,但是却被桃华给拽走了。
……
灵慧在屋子里来回踱着步,但是她这只能是干着急,却什么办法都想不出来。
“再等等看,说不定一会儿小姐就会变回来呢!”灵慧自我安慰着,但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可是张梓妤依旧是那个样子,似乎根本没有要变回来的征兆。
“这可怎么办呀,这可怎么办呀?”灵慧打开窗子,看到太阳已经落山了,暮色正在悄悄地到来,小姐必须尽快地变回来,否则时间一长,这件事情可定是会暴露的。
正在灵慧不知所措的时候,那匍匐在床上的张梓妤忽然艰难地从自己的身上解下一个东西,灵慧定睛一看,此时张梓妤的眼睛恢复了正常,而她手中拿着的是她贴身放置的香囊,香囊里面放着一颗红豆和一根小枯枝,这些灵慧是知道的,那都是诸葛无宗随手给她的,而她却把它们当成了宝贝。
“小姐,是要我去找诸葛宗主求助吗?”灵慧见这张梓妤还有那么一丝意识,于是便问道,而床上的张梓妤也痛苦的点点了头,但是随即她的眼睛又一转,瞬间又变成了蓝色的猫瞳。
“喵!”
张梓妤的口中发出一声凄厉的猫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