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景渊第二天就准时到公司上班了,林长先听到消息还特意到公司进行慰问,带着一大堆各种牌子的营养品保健品。
从他进门到离开,慕景渊都没有给他好脸色,林长先也不在意,笑呵呵地安慰了半天慕景渊,告诉他不要太劳累的话便找借口离开了。
“老板,他这是什么意思?”赵铭河表情不善地询问慕景渊,“在医院的那几天我经常见几个熟悉的面孔在门口晃悠,估计是他派过去的人。”
“正常,没有必要理会他。”慕景渊将最近的堆积的文件一目十行浏览一遍,不管已经是签过字的还是留着等他签的。
不得不说虽然林长先这段时间没有轻举妄动,但是还是造成一些影响。
“还有,祁阳是怎么回事?”慕景渊放下手中的笔,抬头看着赵铭河问道。
“祁阳?”有些反应不过来的赵铭河愣着反问一句,祁阳怎么了吗?
他这段时间已经忙疯了,哪里还有精力去注意祁阳的动静啊?
“不清楚,我去查查。”
“马上去。”慕景渊点头,低头做自己的事情,没等一会儿赵铭河就神清气爽地快步走进来。
“怎么样?”慕景渊问。
“老板,周子洋被打发到H国了,虽然美名其曰是让他去坐镇分公司,可是大家心知肚明,他那是被流放了。”赵铭河语气兴奋,快步走到办公桌面前,这个消息是他最近听到的为数不多的好消息了。
“没什么值得高兴,至多一年,他肯定会想办法回来的。”慕景渊看起来冷静多了,“而且,他这算是给自己保留实力,毕竟祁阳现在内部斗争严重,他选择现在离开很正常。”
“哦。”赵铭河尴尬地挠了挠头发,干笑一声回到自己的位置。
确定了祁阳的情况,将现在大致的情况搞清楚,慕景渊也算是稍微了把握。
周子洋走的正是时候,接下来一年时间,他的主要对手是林长先,还有些尾大不掉的林氏。
到了和胡泽宇约定的时间,慕景渊借着自己身体不舒服提前离开了公司,直接回到了公寓。
他前脚回了家,后脚医院给他安排的医生就开着车来到了公寓。
林长先是知道慕景渊身体还没有好彻底,所以有专门的人每天来检查他身体的。
将近一个小时之后,那个医生捂得严严实实除了慕景渊家的门,拿着自己的设备一声不吭地上了车离开了小区。
从医院方向来的车回去的时候却不是按照原来的路线返回的,开车的人径直朝着“夜”的方向驶去,到达目的地之后,下车的却是慕景渊。
因为已经提前吩咐过,今天“夜”依旧被清理得很干净,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人,乔嘉清从他进门的那一刻就跟在他的身后,乖巧的模样让胡泽宇一阵牙痒痒。
“来了?”他脸上扯出假惺惺的笑容,无聊地进行必要的商业问好。
“凯瑟琳呢?”慕景渊环视一周,并没有发现那个女人的影子。
“还没到点呢,女人嘛?用要踩着时间来的。”胡泽宇淡淡回答,一副对女人很了解的样子。
慕景渊看他一眼,不甚理解,便偏了头不再看他,反而抬头看着乔嘉清道:“最近怎么样?”
“最近?”乔嘉清疑惑,他以前从来没有问过他这样的问题的,“没什么大问题,最近也没人来闹事。”
“我不是说酒吧,我是说你。”慕景渊似有似无地扫了一眼胡泽宇,“还是以前的老样子?”
“啊?”乔嘉清傻眼了,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不会撒谎,更不会对慕景渊撒谎,但是今天的状况有些特别,他要是不撒谎的话,boss估计要生气了。
“怎么不说话?”慕景渊的声调冷了冷,看着乔嘉清的眼神也带了压迫感。
“你为什么要凶他?”胡泽宇看不下去了,虽然他在这里算个外人,而且从理智上讲,就算是为了不引起慕景渊的坟墓,他也应该保持事不关己的态度,一句话都不早说才好。
可是那个被凶的人是自己喜欢的人啊,他怎么能允许自己喜欢的人被其他人凶呢?
“这是我的家务事,不关胡董的事吧?”慕景渊凉嗖嗖的眼神扫过来,一瞬间让胡泽宇有一种自己被看穿了的感觉。
算了,随机应变吧,大不了老实点承认自己对嘉清的感情,只要他不阻挠,他就算被他打一顿出气也值了!
“呵呵呵,我不是看这孩子老实,被你这么一凶连话都不会说了么。”干笑一声,胡泽宇趁着慕景渊回头的时候,朝着乔嘉清眨了眨眼睛,示意他不要说实话。
然而,他忽略了乔嘉清对慕景渊的忠诚程度,还有他撒谎的能力。
只是稍微为难了片刻,他就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最近经常出去,不经常在家了。”
“什么?”虽然和社会正常接触会让慕景渊放心,但是此时他却完全做不到放心。
“就是……因为胡董拜托我帮他,所以我现在几乎都是白天出门的。”乔嘉清真是老实到无药可救了,胡泽宇扶额,心里默默为自己的脸哀叹。
“哦,胡董拜托你?”慕景渊的语气更加冰冷了,乔嘉清像是做错事情一般垂头丧气地,仿佛接下来迎接的是一场暴风雨。
“又不是什么杀人放火的大事,慕景渊你至于吗?”胡泽宇起身挡在乔嘉清的面前,表情微冷,却还带着心虚的语气。
“嘉清,你出来。”慕景渊看都不看他一眼,开口直接道,乔嘉清也是,只要慕景渊说什么就绝对服从,居然连胡泽宇在帮他凑看不出来。
绕过胡泽宇看向慕景渊,乔嘉清又低下头准备迎接来自老板的苛责,胡泽宇挪动脚步又护住他,气势不弱地和慕景渊对视。
两个人折腾了好几个回合,最后胡泽宇忍无可忍才一把握住他的肩膀,将他一把推到在沙发上。
胡泽宇瞬间目瞪口呆委屈地说不上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