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怜君躲在房中,装病不出,就是不愿意见到伏玊。伏玊吃了闭门羹,只好去药圃地里消磨时光。
午后,蕉儿拿了一份拜帖进来。月怜君心中烦乱,打开看清是白泽的,想也没想便扔在一边。她吩咐蕉儿出去跟那人说她不在家,出门去了。
她不知道白泽这个时候找她有什么事,也不想知道。她已经当众发过誓,不再与他见面了,不想与他再有任何瓜葛。
蕉儿出去了,过了半晌又领着一个人走了进来。月怜君以为是白泽来了,下意识闪身躲进了床幔之中,心中扑通扑通乱跳。
“咦,小姐呢?刚刚明明还在屋里啊!”
蕉儿没见到自家小姐,纳闷地自言自语。
来人见月怜君不在,坐在外间等了半晌。然后,交给了蕉儿一样东西,嘱咐她交给月怜君之后便走了。
月怜君听到来人与蕉儿的对话,知道是宫里来的人而不是白泽。她这时候却也不好再从藏身之处走出来了,所以还是等来人走了之后才现身。
“小姐,你刚才去哪里了?怎么又从里屋里走出来了!”
蕉儿见到自家小姐,大为惊奇地问道。
“没去哪儿啊!刚刚我一直都在床上睡觉,睡的正香却被你们说话的声音吵醒了。跟你说话的人呢?”
月怜君故作不解地编着瞎话。
“小姐,这太奇怪了!我刚刚明明看过床上,你不在的啊……”
蕉儿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她相信自己的眼晴。小姐刚才分明不在,却骗她说她在床上。
“好啦!不管这个了,刚才来人过来做什么的?”
月怜君转移着话题。她可不想让侍女知道她躲起来不愿见人的原因。
“哦!对了,差点把正事忘记了。刚才来的是宫里宣旨的公公,他叫我把这个给小姐你。”
蕉儿把一卷圣旨递给月怜君。
月怜君把圣旨打开,看到上面写着有一支商队要去出去西域某国与胡人做交易,让她派一些人去护送他们往返。
她估算了一下时间,这趟差事最少也要花费半个月的时间。正好,她可以借此机会离开皇城一段时间。
她现在心中烦闷,不知要如何面对伏玊和白泽。心想,也许远离他们会有助于自己做出一个正确的决定吧!
她感觉现在的她一点也不像自己了,竟然想着用逃避的方法来解决眼前的困局。
“蕉儿,打包东西,你家小姐我要走了!”
月怜君看完圣旨,吩咐侍女道。
“小姐,要带上我一起吗?”
蕉儿闻言,连忙问道。心想小姐果然还是要离家出走。
“你就不要跟着去了,不方便!”
月怜君有些莫明地说。她去办差,又不是去游山玩水,带着侍女去干什么。
“哦。可是,现在是白天哎!小姐你就这么出去了,不太好吧!”
蕉儿苦恼地说道。心想小姐离家出走,也不能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拿着细软就走吧!被伏宅的人看到了,小姐还走得掉吗?
“要不然,小姐你不要从正门走,走后门不容易被人发现。”
蕉儿给自家小姐出主意。
“我为什么要怕被人看见?”
月怜君纳闷地问道,感觉有点不能理解侍女说的话了。
“我光明正大地出门去办差事,有什么问题吗?”
“啊!小姐你不是要离家出走啊!”
蕉儿总算是发现她误解了自家小姐的意思。
“不是。”
月怜君满脸黑线,这丫头难道很希望她离家出走吗?
“太好了,小姐你不是离家出走就好了!”
蕉儿欢呼道。
“那小姐你这次出门要多久才回来?”
“一个月左右吧!”
月怜君说。
“什么!那不行!小姐你才与姑爷成亲没多久,怎么就要出差那么久呢!姑爷和老夫人他们也不会同意的!”
“陛下怎么能这样呢,一点也不体恤你才刚刚……”
月怜君听着侍女的絮絮叨叨,有点想拿棉花塞住耳朵的冲动。心想还好没告诉这丫头,她原本是可以安排别人去,自己不用同去的,要不然还不知道这丫头会念叨多久呢!
收拾好了东西,月怜君便去找伏玊辞行。伏玊听到她说的话,心中明白她这么做的原因,所以也没有反对,只嘱咐她要好好照顾自己。
“我会好好想一想的,你再给我一些时间。”
月怜君对伏玊说。
“嗯,想明白了告诉我。无论最终你选择了什么,我都支持你。就算我们以后不能在一起,我也永远是你的大哥。”
伏玊说。
他抑制着心中的忧伤,努力对月怜君露出一个微笑。
是夜,深宫之内。
皇太后贺兰氏听完宫人送来的消息之后,脸上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
“你说的没错,月怜君就是去冷宫中见陈氏贱人的那个人。敢与本宫作对,看来她真的是嫌命活的太长了一点!”
贺兰氏对坐在椅子上的云姬望说。
“当然了,我没有理由要在这件事情上欺骗娘娘你。毕竟,不管怎么说,我都是站在娘娘你这一边的。”
云姬望说。
“我还听到一个对娘娘你来说十分有利的消息,月怜君今天带着人出关去了。娘娘你刚好可以趁此机会,先剪除了她的党羽。等她得到消息回到皇城,一切都完了,就没人可以帮她了。”
云姬望笑了一笑,又接下去说道。
“到时候月怜君落在娘娘你的手里,还不是任凭你拿捏!”
“不错!本宫先把月家众人抓起来,再封了七宗门,到时候月怜君回来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本宫要让她好好体会体会什么叫绝望。”
贺兰氏冷冷地说道,斜眼看着云姬望说道。
“本宫也要让某些人看看,跟本宫作对有什么下场。”
“娘娘放心,我也会在必要的时侯助你一臂之力。毕竟,七宗门门人弟子众多,不是容易对付的。若是遭到反抗,也会十分麻烦。”
云姬望说道。
她明白贺兰氏的言下之意,却丝毫也不在乎。心想若不是这蠢女人还有利用价值,她才懒得花心思与她周旋呢!
“哈哈哈……”
两个各怀心思的女人相对大笑了起来,为她们之间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