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彤见江父上钩,故意装作迟疑的样子,迟迟不肯开口。
江母见她这样心里也开始着急了,“彤彤,后来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江如彤叹了一口气,才继续说道,“我还没走上去,就看见表姐拉着姐夫往另一个方向走,我只好跟上去,无意间听到了她们的谈话。”
“姐夫给了表姐一塌钱,还对表姐说了一些不堪入耳的话,我听不下去,找他理论,可是表姐却……”
说到这里,江如彤又开始假装哭泣,“表姐……表姐她让我滚!”
“那个逆女竟然敢这样!”江父一拍桌子,整个饭桌都颤抖了起来。
江母握住江父的手,安抚道,“你别生气,气出病,到头来还不是你受罪,她是什么样的人,我们早就看清了不是吗?”
秦俊涵见到这种情况,微微有些惊讶,竟然到了这种程度,江如彤随便说两句话,江父江母就能深信不疑,看来之前的那件事,真的影响不小!
想起那些ps的照片,秦俊涵有些无奈,他们是江盼夏的亲生父母,怎么会这么轻易就相信这种东西,自己的女儿是什么样的人,他们难道一概不知?
江如彤下了桌子,走过去帮忙顺气,“舅舅,舅妈说的对,你别太生气了,表姐一定是有什么苦衷!”
江父渐渐平静了心情,冷哼一声,“她能有什么苦衷,为了钱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不是这样的,我相信表姐!”江如彤笃定的开口,“她以前是做了错事,可是不可能堕落到这种地步。”
这一番说辞让秦俊涵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她又要玩什么花样,刚才明明是想要陷害,现在又反过来帮江盼夏。
“俊涵,你快说句话啊!”江如彤背着江父江母像秦俊涵使了一个眼色。
秦俊涵受到眼神后,不情愿的开口,“彤彤说的对,盼夏本性不坏,肯定是陆景安逼迫她的!”
“那又怎么样!”江父有些迟疑,“现在她不听劝,我们拿她也没有办法。”
这么一说,江父对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难受。
“舅舅……”江如彤一边帮他捏背一边继续下套,“表姐虽然执迷不悟,可是我却希望她能逃离那个可怕的男人。”
江母扯着围裙抹了一把眼泪,“彤彤,你说的对,可我们的确是没有办法……”
江如彤眼睛一亮,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连忙开口接上,“舅妈,你先别急,我倒是有个办法,但这么做似乎不太好。”
然而,江父江母关心的却是前面一句,异口同声的问,“什么办法?”
江如彤压连忙抑住自己兴奋的内心,“办法就是,我去表姐住的地方,陪着表姐,偷偷查原因。”
“住进去……”江父皱眉,他用手撑着下巴,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桌子,“这倒是个好办法。”
“可是陆景安太过于强势了,苦了彤彤你啊!”江父越说越摇头,“不行,不能让你去冒险,还是我们自己想办法吧。”
江如彤本来以为就要大功告成,说到一半却峰回路转,让她狂喜的快要跳出来的心又跌落回谷底。
“舅舅,没事的,我毕竟是表姐的妹妹,陆景安不会对我怎么样的!”江如彤的声音里已经开始着急起来,但她强压下去,尽量让自己的平静下来。
江如彤目光瞥见一旁悠闲的秦俊涵,连忙抛给他一个眼神,秦俊涵却避开她的眼睛,假装不知道。
这个不靠谱的男人!江如彤气得跺脚,只能靠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了。
既然正常谈话不行,江如彤只好开始撒娇,“舅舅……我们都一样表姐好好的,我算是去调查,如果表姐过的好,我就回来了,过的不好,也能救救她啊!”
江父仍旧犹豫不决,“里面太危险了,江如彤一个人进去已经够了,我不能让你也进去!”
秦俊涵一脸黑线,说的陆景安的地方像是个监狱一样,一般人想进还进不去,他们现在讨论这么多,也没有方法进去啊!
江如彤怎么也说不通江父,有些挫败,她怎么也没想到,本来简单的一件事,竟然会僵持不下。
看来在他们心里太重要了,也不太好,什么事都不让做,在家里待着不无聊吗?她终于体会到江盼夏的感觉了……
“舅舅,你难道就忍心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在那个男人手里,做无谓的反抗么。”
江父有些动摇,回头看了一眼江如彤,她脸上异常诚恳,江父想了一会,点头,“还好盼夏有你这样的妹妹,明天我就带你过去,到了那里,如果有受什么委屈一定要告诉舅舅,我一定会为你主持公道。”
“嗯!”江如彤慎重的点头,等他扭头,脸上得逞的笑意渐渐扩大。
看到秦俊涵盯着她,连忙翻了一个白眼瞪了回去,要是换做以前,他一定觉得非常可爱,现在他却懂了这个眼神,不过是故作俏皮的威胁。
饭局过后,秦俊涵和江如彤依依不舍的跟江父江母告别,大门关上的瞬间,江如彤就离开了秦俊涵的手腕。
“我警告你,别破坏我的计划,否则……后果你是知道的。”江如彤冷漠的开口。
秦俊涵对她也是不屑一顾,直接转身离开,留给她一个背影。
江如彤呸了一声,跟在他后面,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
江如彤坐出租车上,眼前的景物飞驰而过,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店铺,让她思绪渐渐飞到了小时候。
她家在农村,虽然和江盼夏是表姐妹,可是两个人却过着截然不同的生活。
江盼夏锦衣玉食,还有疼爱她的父母,而她,吃不饱穿不暖,干活偷懒还会被自己的父母大骂。
第一次见到江盼夏的时候,她穿着自己做梦都没见过的仙女裙,站在田埂上,飘飘欲仙,活脱脱从画里走出来似的。
她身边围绕着都是和她同龄的男孩子,其中一个是她暗恋已久的男孩,到了她面前,却成了鞍前马后的跟屁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