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晚上九点十五,已经超过你上班时间十五分钟。”
覃城的仍旧铁面无私,开口就对江盼夏报了时间。
江盼夏只觉得头疼,她怎么把他给忘了,现在肯定是不能出去了,他如果看见陆景安,肯定就不再信任她了,那还怎么去他那里做卧底。
想到这里,江盼夏看了一眼陆景安,想开口让他躲一躲,但是看到他的表情,她就知道肯定不可能。
陆景安的自尊比什么都重要,他怎么可能为此做出妥协!
果然,陆景安从她眼睛看出她的想法,想都不想,直接拒绝,“我不会躲,和自己的妻子在一起,凭什么像偷情一样?”
江盼夏嘴角抽搐,他这形容好像还真的有那么一丝贴切,现在这个情况还真有点像……呃……偷情!
“噔噔噔”
外面的敲门请仍旧没有停止,江盼夏只好从恋恋不舍的从床上爬起来,“我马上!”
她便在行李箱里找衣服,边把覃城骂了无数遍,昨晚丢下她一个人,今天又像催命似的,让她不能好好跟自己的爱人温存……
想到爱人这两个字,江盼夏的脸又抑制不住的开始红了起来,她用清水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该死,她肯定是中邪了!”
用了二十分钟,江盼夏终于把自己收拾好了,他回头看了一眼,却见陆景安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床上爬了起来。现在她身边,一脸坏笑。
江盼夏被她的看到一阵发慌,害羞的低下头,“你看什么?”
“我老婆真好看!”陆景安双手环胸,嘴角挂着一丝戏谑。
“你……”江盼夏被她这句话搞得彻底羞怯,一眼过去,他怎么变得这么不正经了?
陆景安见她害羞,脸上倒是很满意,一把将她拽进自己怀里,“别去了,看到那个男人我心烦。”
江盼夏从他怀里挣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那不行,他是我老板,无论我还是要去的。”
陆景安见她不同意,冷哼一声,转过了身,江盼夏想要安抚他,但外面的敲门声已经显得非常不耐烦了,她谈了一口气,只好去开门。
“老板,这么早啊!”江盼夏将门打开一点点,自己从里面挤出来,就立刻关上了房门。
覃城眸光一闪,随后面无表情的点头,“已经九点四十五,你最好祈祷今天不堵车。”
说完就一马当先的走在前头,江盼夏对着他的背影吐了吐舌头,既然着急,就不要等她了呗!反正她去了,实际上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江盼夏坐在覃城的车里,脑子里还想着昨晚的事,想到陆景安还在酒店等她回去,脸上的红晕便忍不住浮上了脸颊。
覃城从后视镜看见她的表情,握着方向盘的手缓缓收紧,脸上也由刚才的面无表情变成了微笑。
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这种笑越是扩大,就越加微笑,此刻,覃城的整张脸上,除了笑容,再也没有其他的情绪。
江盼夏想着想着,回过神来,只觉得车子里一股子寒气,让她忍不住发抖。
她抬头看了一眼,暖气是开着的啊!难道刚才的感觉是错觉?
“下车。”不知道过了多久,覃城开口说道。
江盼夏回神,见他停在一个广场,不禁觉得奇怪,“你约的人就在这里?”
覃城没有回答,直接把车门打开,自己下了车,江盼夏讨了没趣,连忙跳下车,跟在他身后。
覃城一路走,绕过广场,又走了了两条不太宽阔的街,最后才到了目的地。
那是一座茶楼,在高楼林立的异国他乡,显得格外瞩目,江盼夏注意到从门口进出的人,穿着打扮都非常考究,一看就知道身份匪浅。
而且,里面的人,除了他们两个,几乎都是五官深邃的外国人,这让江盼夏更加好奇了,难道现在中国的潮流已经这么盛行了,在国外都受到了外国人的青睐。
她在背后打量了一眼覃城,他显然已经见怪不怪,不在观察当中浪费时间了,而是直接进入电梯,有目的的直奔要去的楼层。
“welcome!”随着电梯的门打开,两边排了整整齐齐的两对人,齐刷刷的对他们行李。
江盼夏都有点被这种气势吓到了,连忙后退,背后早已经抵在了墙面上。
覃城不以为然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从那条路泰然自若的走了出去,江盼夏怕被丢下,连忙紧跟他身后。
他们到了一间密闭的茶室,江盼夏以为自己会被留在外面,可是没想到,这么重要的场合,覃城竟然也把她带了进去。
茶室大概有五十平方,室内竖着一块屏风,刚一进去是看不见人的,只能看见一个人影在绿地窗前打坐。
“你在这等着。”江盼夏刚准备跟着陆景安绕过屏风,就听见陆景安淡淡的声音传进了她耳朵里。
江盼夏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覃城是在跟她说话,连忙点头,“好。”
说完便乖巧的站在作为,实际上心里已经惋惜的不得了,刚才她怎么不走快一点,说不定就能看见落地窗前的人了!
“你终于来了。”落地窗前的男人听见动静,转身,看见覃城,幽幽开口。
覃城坐在他对面,随意的端了一杯茶放在嘴边慢慢品尝,“让你做的事,怎么样了?”
“正在进行……”
江盼夏努力的竖起耳朵,奈何她的英语真的不太好,除了刚才打招呼的几句话,根本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更要命的事,他们到了后面,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江盼夏伸长脖子,想要听得更仔细的时候,覃城却突然出现在她眼前。
“你在干什么?”他皱眉不悦的询问。
江盼夏尴尬的笑笑,“我脖子疼,做做运动。”
她说着便趁着伸脖子的机会,努力往屏风外面伸,目光扫过落地窗,那个人已经站了起来,背对着她。
只一眼,江盼夏就认定,这个男人是外国人,而且他脖子上的肌肤证明,他还是个外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