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医院已经静了下来,除了住院的病人,和值班的医生护士,医院里便没有了多余的人。
而最高层的vip却不一样,医院走廊外面站满了人,却没有一丝声音,每个都身穿正装,脸上一丝不苟。
实习医生上来时,被拦下来,“你是干什么的?”
“我来给病人检查。”实习医生已经习以为常,掏出自己的医生资格证,递到那人手里面。
听到陆景安的声音,便推门而入,他第一眼并没有看陆景安,而是条件反射的看了一眼江盼夏。
“开始吧。”陆景安早就习以为常,看见实习医生也不陌生,直接开口,快点结束,快点离开。
实习医生点了点头,按照往常一样,收拾了一下推桌上的工具,随手拿起听诊器挂在脖子上。
“噔噔噔”
就在这时,门又响了起来,实习医生停了下来,用目光示意陆景安,自己到底该不该继续。
陆景安皱眉,“你检查你的。”
说着,便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看见等在门口,不耐烦的开口,“什么事?”
“有新发现!”
短短一句话,让陆景安犹豫了一会,他回头看了一眼实习医生,终究还是走出了病房。
病房里,看了一眼外面的门,已经关得严严实实,他等了一会,听见一声撞击声,连忙把自己早就准备好的针筒拿出来。
床上的人睡得安静,手背上已经有好几个针孔,他只要把针头插进去,注射些氧气,她就会悄无声息的永远睡下去了。
这是最好的手段,即使是医生也很难查出死因,她手背上的针孔正好给他做了掩饰,一般人也不会想到这里。
针筒一点点靠近,门却突然打开,实习医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踢到了地上,他抹了一把嘴角,手上有了殷红的血。
“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陆景安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冷漠无情。
实习医生不敢置信的盯着陆景安,“你……你怎么会……”
如果他计算得没错的话,陆景安这时候正在聊现场的异常,他只耽误了几秒钟,怎么会……
陆景安冷笑,“你们的信号的确是很高明,可惜,这本就是我为你们设计的一局棋。”
“不可能!”实习医生不敢置信的瞪着陆景安,他明明都掌控在手里,怎么可能!
可陆景安已经不等他反应,直接对门外吩咐,“把人给我带进来。”
话音刚落,一个女人被推了进来,等实习医生看见她的样子之后,更加不敢置信了,她在医院外面,怎么会被抓紧来?
江如彤贴在地上,手臂上划破了一大块皮,她害怕得朝陆景安求饶,“表姐夫,我做了什么呀,你为什么要抓我?”
“你做了什么?”陆景安在她面前转了一圈,语气森冷,没有一丝感情,“你做的事足以一辈子待在监狱里。”
江如彤听见一辈子,就连坐都坐不住了,瘫倒在地上,“表姐夫,我什么都没做啊!”
她扯着陆景安的裤子,见他不说话,更加害怕了,连忙将矛头指向另一边的实习医生,“全都是他,是他做的,我是来给你报信的啊!”
“你说什么?”实习医生没想到江如彤反咬自己一口,不敢置信的看着她,怪不是都说女人最可怕,他现在才真真切切的体会到。
江如彤见陆景安不说话,以为是被自己说动了,连忙趁热打铁,“就是他,他和表姐之前有过一段孽缘,如今叫你们这么幸福,他一时看不过去,才会对表姐动手的!”
实习医生仰天大笑,“江如彤,你这个女人……真他妹的恶心。”
他们两个人互相指认,陆景安至始至终都没有插过一句话,定定的盯着脚下的两人。
直到江如彤察觉到不对劲,絮絮叨叨的嘴突然停了下来,看着陆景安,颤巍巍的开口,“表……表姐夫,你怎么了?”
陆景安突然蹲了下来,嘴角带了一抹笑意,“怎么不说了?”
江如彤听他说话温柔呆呆的盯着他,“表姐夫,我……我说完了。”
陆景安点头,“那该我说了。”
他伸手掐住江如彤的下巴,眼神温柔,“你记住,撞盼夏的时候,如果你稍微犹豫一下,都不会是现在这个下场。”
他说着,脸上的笑容突然加深,手上的力度越来越重,在江如彤惊恐的目光下,力道逐渐到了最重。
“表……表……”江如彤张着嘴,却说不出完整的话,直到最后,她惨叫一声,整个大楼都颤动了一下,陆景安已经松开手,再看她时候江如彤的下巴已经脱了臼。
“你受得惩罚远远不止这个。”陆景安丢下一句话,便站了起来,再也不看她一眼。
江如彤被人拖了下去,她一直咿咿呀呀,却因为太疼,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实习医生抬头看着陆景安,刚才的侥幸,已经全都化作了惧怕,撑着地上的手,止不住发抖。
“你……你你要干什么?”实习医生见陆景安朝他走过去,慌忙往后挪了挪,声音是害怕到极致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