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的臭小子,桂晓月再次坚定了自己的做法。
“小欢欢啊,你看看自己的眼睛和这满身的痕迹,还有你这嗓子。”桂晓月满脸的心疼,“女孩子都是金贵的,要保护自己知道吗?”
“可是这跟您威胁络泽有什么关系啊?”
“不是都说了吗?我再帮你出气啊!”
闵欢欢低下头,神情有些低落,“桂奶奶,我真的有那么蠢吗?虽然你们之前的话我没听懂,可是我知道,你在威胁络泽。”
“那也是为了帮你出气啊!”
“那也不能威胁络泽啊,而且,而且……”
闵欢欢想要说,而且“自己身上的这些痕迹都是意外,实际上络泽什么都没做”。
还有她今天哭的事,虽然络泽是骂她了,可那也是因为担心她,关心她啊。
知道闵欢欢想要说什么的络泽,想到那一晚的事,不禁有些脸热,那晚的事是他做的不对,虽然是被闵欢欢连累的,可错了就是错了。
已经做好了接受“惩罚”的准备的络泽,叹了口气,上前拉住了闵欢欢的手,“桂奶奶,您尽管去告诉疯老头吧,道世的下落我确实是知道,但我绝对不会告诉您。”
躲在络泽身后,看着眼前人宽厚的背影,闵欢欢感到一种无言的安全感,似乎只要有这个人,她就什么都不怕,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因为这种感觉,闵欢欢不禁往前蹭了蹭,让自己完全躲在了络泽的背影下。
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的桂晓月看到闵欢欢的动作,瞬间卡壳了。
就是一直在旁边做背景板的道询,看到这一幕,也无语的摇摇头,暗叹了一句“女大不中留”。
背对着闵欢欢的络泽,没看到身后的情况,他只看到了桂晓月突然软化下来的神色。
“桂奶奶,今日天色也不早了,我先带欢欢妹妹回去了。”
感觉没什么要说的了,络泽给桂晓月行了行礼,便拉着有些不情愿的闵欢欢离开了花园。
眼睁睁的看着两人离开,桂晓月和道询都没有什么动作。
只是,看着在两人离开后,瞬间萎靡下来的桂晓月,道询心疼了,“老夫人,我去拦下他们吧!”
“拦下他们做什么呢?”桂晓月坐到桌边,拿起给络泽精心准备的慕斯蛋糕,咬了一口,瞬间被那“神奇的口感”呛了一下。
道询一个晃神,就看到桂晓月吃了那些加料的慕斯蛋糕。
没来得及拦住她的道询连忙端起茶杯,喂她喝了一口水。
“还好吧,老夫人。”一边问着,道询一边手脚麻利的收走了那些外表精美,味道惊喜的慕斯蛋糕。
舔舔唇,桂晓月看着道询的动作,不满的道:“收起来做什么?”
“防止您误吃。”
“我觉得……”想到刚刚入口时,那一言难尽的味道,桂晓月笑眯了眼,“那味道还不错。”
闻言,道询手抖了下,然后收拾的动作更快了。
看着道询恨不得把那些蛋糕扔出去的表情,桂晓月隐约明白了什么。
“你吃过这些蛋糕?”
道询僵了一下,然后镇定的抬头,看向桂晓月,“就算是没吃过,也可以想像。”
模凌两可的话,让桂晓月彻底明白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小询子也有好奇的时候。
顶着桂晓月戏谑的目光,道询拿着那些慕斯蛋糕,快步走出了花园。
等他再次走进花园时,就看到桂晓月手里捏着手机,似乎在犹豫要不要打这个电话。
“老夫人,您在考虑要不要给络家的疯老头打电话吗?”
“不,我只是在考虑打了电话后怎么说。”
说着,桂晓月已经拨通了电话。
“‘疯老头’,下午好啊!”
另一边,刚刚还在悠闲的看着棋谱的骆毅,没有看来电显示,就接起了电话,听到这独特的问候,手抖了一下,险些把手机扔出去。
以为自己听错了的骆毅,拿下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上面清晰的“老太婆”三个字,让他抽了抽嘴角。
“真是稀奇啊,‘老太婆’你居然会给我打电话?”
“我打电话给你怎么了?你身边又没有漂亮小姑娘。”
“那可不一定啊。”
桂晓月“哧”了一声,“你也不怕马上风。”
“马……马上风?”一声惊叫,骆毅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你个‘死老太婆’,会不会说话啊!”
“至少比你会说话。”桂晓月慢悠悠的喝了口茶,又慢悠悠的道:“‘疯老头’,你就不想知道,我打电话给你做什么吗?”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桂晓月的表情淡了,“‘疯老头’,我今天请了小欢欢来做客。”
骆毅皱眉,想到了一件事,道家的那臭小子跟自己孙子一般大,也到了要结婚的年纪了。
最近这‘老太婆’急得跟什么似的,原因为何他隐约猜到了点。
若是这‘老太婆’也看上了闵家丫头,自家孙子不是多了个对手吗?
特别是道家的那臭小子,心眼多的跟筛子似的,万一他耍点小手段,搅和了这桩婚事可如何是好。
虽然他赌的是两人不能成,可乖乖巧巧的孙媳妇,他还是很稀罕的。
若是被道家的臭小子半路截了胡,他可真是哭都没地哭去。
“‘老太婆’,你想做什么?我告诉你啊,闵家丫头可是我定下的孙媳妇,你若是敢随便插手,让我的孙媳妇跑了,我跟你没完。”
撂了狠话不算,骆毅还在思考着,要不要跟闵家的“老顽童”说说这件事。
毕竟,那老顽童可是赌的两人能成啊!
“急什么急什么,我只是最近有些无聊,让那小欢欢来陪陪我而已。”
“就只是陪陪你?有那么简单吗?”络泽嘲讽的笑了笑,明显是不相信桂晓月的话。
“你不信就算了,我也不想多说了。”顿了顿,桂晓月接着道:“今天给你打电话,就只是想要问问你,是怎么教孙子的,连女孩子都欺负,是不是男人啊,有没有点绅士风度了。”
越说越激动,到最后,桂晓月基本上都是大声吼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