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神助攻闵欢欢,心里其实有些纠结,因为司靖好一会儿没有说话了。
第三杯酒快要喝完了,闵欢欢终于忍不住道:“司靖,你怎么了?”
貌似有些神游太虚的司靖,闻言眨了一下眼睛,道:“我在想,你这么喜欢的蓝色玛格丽特,到底是什么样的味道。”
“你没有喝过蓝色玛格丽特?”
司靖摇头,“这里我也是第一次来。”
“然后?”
“这里的酒……都很特别。”司靖看着男酒保放到自己面前的蓝色液体,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半分。
先前男酒保的话,就让他有些怀疑,这次,他可以肯定,这个酒保是在针对自己。
虽然给自己的这杯蓝色玛格丽特,看起来和闵欢欢的一样,但是如果仔细去闻,很容易就可以闻出两杯酒的区别。
或者说,闵欢欢喝的,根本就不是酒。
这么想着,他伸手端起酒杯,摇晃了一下杯中蓝色的液体,道:“你调的酒,都很特别呢!”
“不特别,可没有资格在这里工作啊!”
司靖脸上的笑容深了一分,“如果你缺工作,或许可以来我这里试试。”
男酒保做了个抱歉的动作,“恐怕不行啊,签了卖身契的我,想要另投他家,可能不太容易。”
说完,男酒保便假装忙碌,离开了司靖的视线。
就在刚刚,司靖说出那句“可以来我这里试试”的话后,他就听到道世在耳边冷哼了一声。
虽然声音不大,但是也够吓人了好不好?
真要是被道世以为自己要判主,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啊。
男酒保走了,闵欢欢好奇的问道:“你要开酒吧吗?”
“为什么这么问?”司靖喝了一口烈焰焚情,转头看着闵欢欢道。
闵欢欢努了努嘴,“你都亲自来挖调酒师了,难道不是要开酒吧?”
被闵欢欢误会了,司靖突然有了逗弄下闵欢欢的心思。
他饶有兴致的道:“我开酒吧的话,你会来光顾我的生意吗?”
歪头想了想,闵欢欢道:“应该会的吧。”
这么不确定的答案,让司靖好奇了下。
他用手指点了点台面,“作为朋友,你不是应该一定要来光顾我的生意吗?”
闵欢欢面上有些为难,“我平时都不去酒吧一类的地方的,今天会来这里,也是因为是你带我来的。再说,络泽应该也不会喜欢我去酒吧的。”
好端端的,居然又提到了络泽。
该死的,为什么总是这么阴魂不散呢?
司靖心里有些不悦,但是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因为不想在听到络泽的名字,司靖极有技巧的岔开了话题,两人开始聊一些别的。
监控前的道世,看了一会儿,觉得有些无聊,就恶作剧似的在面前的键盘上点了几下。
一瞬间,舞池里的灯光变了,光与影开始闪烁,人们的面目表情,也变得明明灭灭的看不真切。
而原本就有些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也在突然之间变得更大了,曲风也换成了妖异诡谲的风格。
不知从哪里出现的一群穿着三点式的美少女,开始跳一些妖娆魅惑的舞。
紧接着,又出现了一群只穿了内裤的美少年,交叉舞动起来。
男男女女的组合,极为惹眼,再加上他们的穿着,周围的气氛变了。
旋转楼梯那里,也陆陆续续的走下来一些衣着凌乱的男女,更有一些女的,甚至只披了一层纱,就下来了。
从舞池的灯光开始变化,就被吸引了目光的闵欢欢,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在看到那些正在跳舞的男女时,就羞红了脸,目光下意识的移开了。
可是刚刚移开目光,她就不小心瞄到了从旋转楼梯那里走下来的一些人。
原本以为没有人的地方,居然有那么多人?
而且,他们的衣着是不是有些奇怪?
心里有些好奇的闵欢欢,刚想问司靖,就发现那些本来在舞池里跳舞的男男女女,一边摆动身体,一边踏着妖娆的步伐,走出了舞池。
在他们路过一些客人身边时,不停的有人在他们身上摸来摸去。
但是那些人就像是没有感觉一样,依旧跳着舞,更有甚者,还用肢体语言挑逗那些揩自己油的人。
慢慢的,那些一边跳舞,一边走进人群的男男女女,就分散开来。
“他们要做什么?”闵欢欢摇了摇司靖的手臂,如此问道。
可惜现场音乐声太大,司靖没有听清楚,刚想问一下闵欢欢说了什么,就有一男一女两个舞者,走到了自己身边。
皱了皱眉,司靖想要退让开来,可是两人如同附骨之蛆一般,不停的缠着他。
司靖退,他们就进,司靖往左,他们也往左,司靖往右,他们也跟着往右……
三个人的行为,看在闵欢欢的眼里,像是在玩躲猫猫的游戏一样。
看的有趣,又好奇他们想做什么,闵欢欢就给他们让出了地方,站到了一边。
同样看到这个场景的人,就没有闵欢欢想的那么纯洁了。
他们纷纷在心里感叹,欲擒故纵啊,真不愧是万豪国际投资公司的总裁,这套路玩的太有深意了。
实际上,司靖现在是有苦说不出。
如果缠着自己的都是女的,不过是落得个风流的名声。
可尼玛现在来一男一女是几个意思?
不知情的,还以为他男女通吃呢!
跳舞的一男一女,动作更大胆了,现在不是缠着司靖,而是往他身上贴了。
那男的更过分,一手在自己身上,做着挑逗的动作,另一只手直接摸上了司靖的大腿。
不是没有被人勾引过,也不是没有被人在大庭广众下这么挑逗过。
身为司家的大少爷,司靖见识过的场面,经历过的场景,不知凡几。
可那个时候,他的身边没有闵欢欢啊!
带着闵欢欢出来玩,结果自己撇下闵欢欢,和一些乌七八糟的人玩到一起,真是好说不好听啊!
这要是传了出去,自己的计划就不用进行了。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儿,他已经确定这个“红尘”与络泽有关了。
难保这不是络泽设的局,引诱他上钩的局。
因此,他只能狼狈的躲避着两人的前后夹攻,而不敢越雷池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