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凌早就注意到谢婉君的存在了,只是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在这拍卖会之前,老鸨告诉他,谢婉君喜欢这耳环,他想着这段时间谢婉君过的特别是什么日子,现在再去想以前他过的是什么日子也没用了,只有争取让她再回到自己身边,好好补偿她。
谢婉君在三楼看着一楼二楼的一切举动,看了半圈,始终没有看见屠凌的人出现,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居然有点失落,是因为他没有来吗,还是因为上次自己说出那番话,他就真的绝情的走了,她不禁有些怀疑自己的眼光。
等看到这对耳环的时候,发现一个二楼的人都在雀跃,出一百两的是一位员外的女儿,因为那位员外姓王,所以这个女子长得奇形怪状,嚣张跋扈,因为自己的老爹一次意外发了横财,然后就很是嚣张,觉得名字跟它外观也有几分相似,叫王春花。虽然一百万两不多,但是她这次带来的钱也不过是几十万两,再加上之前,他已经拍卖了不少奇珍异品身上剩下的钱并没有多少了。
但是这对耳环实在太好看了,刚打开给大家看,第一眼的时候,她就喜欢上了祝福而花,并发誓,不管怎么样,都一定要拍得这副耳环,她觉得除了自己,世界上没有哪个女人再配拥有这副耳环,正当拍卖的那个侍女敲响拍卖桌,并且喊道:“一百万两一次,一百万两两次……”正当她要喊出最后一次的时候。
看下所有的围观者和观众,都屏住了呼吸,因为他们觉得这副耳环应该适合那种倾国倾城的人来用,而不是这个长得奇丑无比的女人,如果到时候这个女人拍的这幅耳环,那岂不是又要跟他们炫耀半天,但是自己确实没有那么多钱,全身家当可能都不够拍下这副耳环的钱。
忽然二楼的一个雅间里喊出了500万两的高价,而之前用100万两就想拍得这部耳环的那个员外的女儿,脸上乌云密布,手更是握紧了拳头,但是她没有胆子在往上喊了,因为她知道自己之前说出的那么多价格,如果到时候真的拍给自己了,有没有那么多钱还不一定呢,虽然他爹是个暴发户,但是这些年也被她自己造作了不少钱。
但是她这一对独一无二的耳环落到别人手里,和他旁边的人早就看她不爽了,因为在其它,奇珍异宝拍卖中,她硬是给这些人抬价格,或者是故意炫耀自己有钱,然后故意把那些本应是多少价格拍得的珍品给抬高了两倍,这时旁边一位富商甲先带头起哄的说道:“王小姐不是很有钱吗,怎么不就区区500万两了吗?怎么王小姐就出不起了,之前跟我们抢拍价不是抢的挺有劲的吗,怎么现在就愣住了?”那一位富商说完,下面很多人便开始附和起来了。
王春花哪想到是这个结果,她本以为,哪怕自己拍不到也无所谓,更何况自己没有带够那么多钱,而且因为王春花老爹成为暴发户之后,王春花便开始大手大脚,目中无人,早就把这一片的人都得罪完了。
而且她长那么大,哪受过这种屈辱,她想着哪怕倾尽家产也要把这副耳环拍下来,实在不行,到时候把这副耳环到了,自己岂不是又可以回到有钱人的角色。一想到这里,王春花便嚣张跋扈的又说道:“本小姐不在乎这两个钱,不就500万两吗,我也可以出更高价。”
就这样,王春花在那些人的怂恿下又加了100万两,对于王春花来说,600万两可能真的就是他们全家家当了,但是死要面子活受罪这句话大家都听过。
刚刚叫出500万两的是二楼雅间的刘淳,刘淳区区一个王爷,别说500万了,5000万两都不在话下,如果能花这么点小价钱,能够博得谢婉君一笑,那也是值得的,刘淳又开始加价了,他派一个侍卫出来,继续往上加钱:“700万,”拍卖官停了一会儿之后准备又开始叫七百万两一次,王春花此时,脸已经开始爆红,如果叫她再往上面加价的话,她真的加不起。
然后带着自己的丫鬟侍卫,灰溜溜的离开了醉仙居,她的离开并没有影响大家的兴致,拍卖还在继续,谢婉君觉得这次拍卖好有意思,他便从三楼的暗道里来到了一楼,然后找了一个座位,坐起来开始叫拍 。
正当拍卖官喊出七百万两三次的时候,谢婉君才慢慢悠悠的抬头,微笑着对拍卖官说道:“七百零一万两,”刘淳不知道,这拍卖的人竟是谢婉君,然后他觉得也蛮有意思的,也开始往上加价。
终于加到750万两的时候,二楼的一个神秘雅间就开始叫开了,“1000万两。”谢婉君,虽然觉得这对耳环十分好看,但谢婉君觉得要是花1000万两来得到这幅耳环,那她也太肉疼了,而且这么宝贝的东西也不会在带在身上。
想到这里,谢婉君没有再继续竞拍,只是在那坐着,慢慢看戏,因为他并不知道这两个人是刘淳和屠凌,他只觉得这是两个高手和两个钱多的掉渣的人在开玩笑,刘淳气的牙痒痒,他没想到屠凌居然花这么高的价钱,只想博佳人一笑,他心里也有一些赌气的想法,他都可以博佳人一笑,自己为什么不可以,比他缺钱吗?
就这样,两个雅间的人开始慢慢往上抬价,台下的人是看得心惊胆战,大家都觉得这两个人是把他们半辈子的生活用的钱在这开玩笑的拍卖,虽然这副耳环现在是世界上独一无二,但是他们也不用这么拼命,这么赌气的拍卖法,不由得让台下的观众想着,他们是为了把这个耳环送给谁。
屠凌可能是这个国家最有钱的王爷了,这点钱对他来说只是小喽啰而已,如果能得到谢婉君一丝原谅,那他发的这些钱也算值了。两人还在竞拍中,“1500万两,” “2000万两,” 价格一直往上抬,刘淳每报一个数字,心都在滴血,虽然这些钱对他来说没什么,但是随意花这么多钱,只是为了逗别人一笑,属实有些不值。
就这样,刘纯自己说服了自己,屠凌以3000万两的高价拍得了这幅耳环,但最后拍卖官敲定锤子的时候,拍下那些从头看到尾的人,觉得心里慢了半拍,这会儿还居然能拍得3000万元这么高的价格, 幸亏自己没有想拥有它,不然的话,哪怕倾尽家产,也凑不齐3000万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