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君还是没有醒过来,已经过去两天了,屠凌除了去如厕离开过谢婉君,就时时刻刻都在床前守着,他此时好像又恢复了那个邋遢的模样,这才过了两天而已,
谢婉君在梦里怎么也走不出来,一切都好像不是她经历过的一样,这些都好像一直都在重复,都不是她想要的样子,她想出去见屠凌,她想老头子了,想自己的小丫鬟了,为什么自己出不去,为什么要在这里呆着,一切都不是她想要的,这里是哪里,为什么这是一直都在变化,她真的有些累了。
趴在一棵树下,一动不动,看着这树,过了一会,自己这周围的环境又开始变化了,不再是金灿灿的秋天的模样了,此时又变成了绿油油的春天,她在这里呆的时间好久了。
云旭这两天表现的都非常冷静,看着谢婉君那副完美的睡颜,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屠凌虽然脾气很冲,但是这个男人总是没日没夜的守着她,自己一点机会都没有,更别提她会跟自己离开的,而且自己母后的病情也越来越严重,自己真的不能再等了。
就在谢婉君引蛊的前一天,云幽国皇帝就传来了飞鸽传书,让云旭赶紧带上神医回去,如果真的请不到神医,自己就得赶紧回去,不然连母后的最后一面,他都可能见不着了。
这让他平时比较冷静的模样,现在变得有些焦急了现在谢婉君没有醒过来,神医也不可能和他离开这里,现在的他不知道到该如何是好,如果自己贸然回去的话,就对不起自己的母后,如果自己不回去,就有可能连母后的最后一面都见不着。
他现在很是纠结,自己在那啥做了好久的斗争之后,终于决定去找千丹阳,打算问问他现这种情况,该如何是好,毕竟他都答应自己了,要和自己回去就自己的母后的,所以他现在应该是有办法的。
千丹阳现在也很是不理解,为什么谢婉君现在都还没有醒过来,这不应该是现在应该发生的的事情啊,按常理来说,谢婉君早就应该醒过来了,这都过去了两天了外面那小子的母后。
自己要是在不把这丫头的事情解决好,可能真的就误了大事了,千丹阳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决定还是去谢婉君那边看一看,找出什么解决的方法,不然一直像这样下去的话,事情可能都会全部毁掉。
谢婉君这边屠凌在白天的时候,恨不得眼睛都不眨一下,如果谢婉君有什么一举一动,哪怕是手指动一下,他都会发现,但是并没有什么,谢婉君在那边就像一个活死人,一动不动,除了细微的呼吸声告诉他,谢谢婉君还活着。
他都有些可能觉得这是一个死人了,谢婉君在梦里总是有一段时间会失去意识,然后醒来的时候又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总是在不同的环境之下,这些东西难道都是自己的幻觉吗,谢婉君在梦里做着梦,一切都玄乎其乎。
谢婉君本以为,自己没有意识之后就会醒了去,会见到屠凌,可是都没有,她在这里面好像过了好多天一样,每天重复着做一件事,每天走同样的路,但是却是不一样的风景,让谢婉君心里很是恐慌。
好像有什么东西阻挡着她,一直往前行走一般,她想要冲破那个魔咒,但是总是走不过去,这里没有声音,没有人,只有一些时时刻刻都会变化着的身边的东西,上一秒可能骄阳似火,下一秒就变雪地。
云旭来到千丹阳在房间门口的时候,发现千丹阳已经出来了,好像要去哪里一般,他急忙走上前去,说道:“前辈这是要去看那姑娘吗?”这话问得很是有信心。
因为现在能让这么多人都担心着的,就是那个还在昏迷之中的谢婉君,千丹阳没有回答云旭提出来的问题,他们刚走到房间门口,就听到房间里很是沧桑的声音:“婉君 ,你是不是还在为为夫这些当年的那一巴掌而生气呢,你是不是不想看到我,所以你才不醒过来。”这话听起来极其的委屈。
一点都不像屠凌说出来的话,屠凌因为白天和晚上都过度紧张,所以刚才趴在床沿上,不小心又睡着了,他梦见谢婉君告诉他,自己走不出来了,谢婉君说她自己也好想出来,好想见到自己,但是她找不到出来的路。
千丹阳听了这话之后,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真是为难这两个孩子了,明明都相爱,为什么上天要给他们这么大的考验,这小女娃承受的已经够多的了,为什么现在还不让她醒过来?”千丹阳想到这里,抬手敲了敲门。
屠凌那忧伤的情绪完全没有被敲门的声音而打断,他还是那副忧心忡忡的模样,没有去理会外面来的人是谁,也没有回应那个敲门声,千丹阳早已习惯了屠凌这样的“不礼貌”,这两天他和另外那个小丫鬟来看这丫头的时候,屠凌都是这样一副态度。
他哪能不揪心呢,别看这几个人和自己相处时间没有多长,就像久别重逢的一家人一样,很是亲切,让自己体验到了逝去已久的亲情,还让自己体验到了,除了研究医学之外,别的乐趣,这些都是这个小丫头带过来的。
可是为什么上苍要这么折磨她呢,千丹阳,敲了两下之后,便直接推门进去了,屠凌现在这一副态度,他们也不敢把门栓起来,迷饭的时候吐了,也就勉强吃两口,就算在吃饭,眼睛都是盯在谢婉君的身上,生怕谢婉君,哪里一个不舒服。
千丹阳进来之后,看见的还是之前看见的那副模样 ,这男人痴情的模样,和自己当年也是有得一拼啊,但现在不是论这个的时候,必须得让这小女娃赶紧醒过来,不然这小女娃的时间要耽误自己的时间,也可能会被耽误。
云旭看着坐在床前那个颓废的男人,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个男人可以为这姑娘做到如此地步,他自己可以吗,或者是说,自己可以像这男人一样,把一个女人宠到如此地步,云旭扪心自问了起来,但好像发现自己不能。
在他们家里,虽然都是一夫一妻制,但是都是男的是天,女的主内,都是这样,一个男人有天下,有女人才叫完美,但是如果一个男人把天下弃之不顾,指导在温柔乡的话,那这个男人也算是失败的,这也是曾经父皇跟自己说过最多的话,现在这几天慢慢体验父皇曾经跟自己说的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