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君就是一个这样富有传染力的姑娘,她的快乐都是大家的快乐,这次但她内心是很矛盾,她到底还是在纠结屠凌打她的那一巴掌,所以才会有刚才发生的种种事情。
谢婉君一直都以为自己是一个不会在意过去的事的人,但现在她发现别人她可以做到不去想,但那件事如果发生在自己生上,或者是自己最在乎的人身上,原谅自己真的做不到,把这和别的混合在一起。
谢婉君还是和之前一样做着刚来这里时做的事,但就在这几天,他们可能就要离开这里了,因为谢婉君想醉仙居了,也想外面那些人的“善良” 当初给过你们机会,你们自己不珍惜,那现在就不要怪自己无情了,生因为只要是人都是有底线的。
而她谢婉君也不是什么善茬,都被欺负到这份上来了,她还有什么不敢还回去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是谢婉君的底线,但现在她真的要被这里的这种环境给逼疯了,一个个虚伪的不行。
好多人当着自己的面都是那么真诚,背后还不知道会想着什么样的阴招来对付你,这就是这里的人心,表里不一是他们最擅长的表演,谢婉君感觉自己每天都好像是在带这衣服面具在生活一样。
而到了这里,他们和那些人不一样,他们善良,他们真诚,所以在这里,谢婉君也没必要带这那虚伪的面具,每天都挂着招牌假笑,这不是她想要的 ,她只是想要有一个温暖的生活,一个温馨的家庭,然后简单的过一辈子。
但这些人都让自己失望了,他们刚开始都很好 ,可是后来,他们都为了自己的利益,忘记了自己的本性,云旭又何尝不是,他外表那么光鲜亮丽,还有一个让人羡慕的家底,但是他快乐吗,他会有贫苦人家的那种喜悦吗 不他都感觉不到。
谢婉君不知不觉的想了这么多事,就连云旭来到她身边她都没注意,云旭看着这个把全部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中的姑娘,在这个瞬间,云旭有种想要就这么守护着这个姑娘的想法,这个想法在他心里萌发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敢相信。
他其实已经过来好久了,但看谢婉君这一副想的入神,就没忍心打扰,这样片刻的美好 就让自己任性的享受一下吧,等一会她回过神,来了 可能又恢复那个张牙舞爪的模样,哪有现在这半分安宁。
谢婉君就这样盯着远处那棵桃树看的入神,却不知道,自己早就被别人“盯了好久”,而 她自己却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无法自拔了。
终于谢婉君想了许久还是回过神来了,看见这个温文儒雅的男人盯着自己看的出奇,谢婉君有些不好意思了,自己居然走神这么严重,连有人了都不知道,这可能是自己在外人面前最没有防备的一次了吧。
谢婉君尴尬的转过头,发现云旭盯着她的眼神,变得越来越炙热,谢婉君哪知道,自己一个走神之间,会被别人看得这么入迷,这是她不想看到的,之前在没有恢复记忆的时候自己对这人确实有些好奇,但现在一点好奇的意味都不存在了。
谢婉君发现自己现在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这个错误是在惩罚她自己也在惩罚那个狠心对她的男人,屠凌被谢婉君撇在一边之后,就准备开始准备回去的东西,现在的他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少了那份男儿情。
千丹阳又继续帮谢婉君调理身体,谢婉君的身体恢复的非常快,除了手上那个显而易见的包扎伤口的布条之外,其他地方已经看不到半点伤者,该有的态度,而那个蛊虫,被千丹阳放在自己的炼药房里。
每天用鸡血来养着,虽然那个蛊虫很是可恨,但是在他没有研究出解药的时候,那个蛊虫暂时还不能把它丢掉,不然害的可不是一个人,那这种已经失传已久的毒药出来,这个天下可能就要大乱了。
那蛊虫喝着鸡血,不像是喝着人血一样兴奋,只是时不时在那鸡血里翻滚着,然后就一动不动,千丹阳这天一直都在忙着给谢婉君配制调理身体的汤药。
都没有功夫去搭理这个蛊虫,到了晚上,千丹阳回到炼药房之后,决定好好研究一下这个虫子,然后配制解药,看能不能克制住它,这可能就是他现在唯一的心愿,但配制解药,可能一时半会儿也完不成,而且那小子每天都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千丹阳就算再有什么想研究这虫子的好奇心,那小子虽然没有时刻陪自己,让自己跟着他回去,但他脸上的心情和时不时在发呆的模样,都打击着自己的身体,千丹阳想了许久,还是决定先跟他回去看看那皇后有什么病状,到时候再回来慢慢研究这个蛊虫也行。
因为现在除了谢婉君这一个人,放眼这四国之内,还没有谁得了如此难解的蛊毒,这蛊毒毕竟是西域人炼制出来的,现在西域的后人基本上都消失的差不多了,应该没有人还会练这种基本已经灭绝了的蛊毒。
云旭在那边看着谢婉君看得出奇,谢婉君已经回过神来了,他却看她走神了,谢婉君急忙咳嗽了两声,来,把这看自己看得入神的男子拉回了现实。
云旭刚才不知不觉的走过来,坐在谢婉君旁边,然后就看着她看得出奇,现在被她咳嗽声拉,回神之后,急忙的站起身来,很是尴尬的在那边做了一个赔礼的动作,然后说道:“姑娘不好意思,在下走神了。”
谢婉君听这文绉绉的话,觉得耳朵嗡嗡响,有些受不了他这些话,跟屠凌相处惯了,屠凌说的话也不会像这人一样文绉绉的,和自己相处的人说的话都是简而易懂。
所以自己和他们相处也比较开放,不是像着古人一样,这样一个理,那样一个坑,这些古人玩起瓜子来,自己确实比不上,谢婉君有些无语的摆摆手,然后说道:“算了算了,我长得好看,你就看吧,我不怪你。”
这话说的很是直白,也没有像其他女子那样表现的比较谦虚,而是比较骄傲的说自己长得好看,她确实长得很漂亮,这个女子一点都不做作,有什么就说什么。
可能也是自己喜欢他的原因吧,连续一直都以为自己对这个女子只是有一点心动,但是现在发现这个女子的一言一行都能影响自己,可能这已经不能用所谓心动来证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