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齐万江眼里,他们两人都是痴心的人,却把自己原本最真正的目的都置之度外了,其实她自己又何尝不是一个真心的人呢,只不过在他那所谓的真心底下还有一些若有若无的野心罢了。
刘淳看谢婉君看自己的那个眼神,心里更是难过不已,这个他日思夜想的女人,居然老是用这种眼神看他,他怎么就比不上那个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好的男人?
凭什么那个男人就可以拥有这么好的一个女人?他有什么好的?他身份好,自己也有啊,凭相貌自己也差不到哪去,为什么,谢婉君就这么钟情于他,却看不到自己对她的真心呢。
谢婉君,虽然此时离屠凌不远,但是离他还是多多少少有一些距离,齐万江虽然没有一直都用眼神盯着他,但他的余光从来没有离开自己的身体,希望你能想着自己就这么溜回去,确实不太可行。
屠凌谢婉君要用自己和屠凌他们独有的交流咳嗽方式,给图例提示了一下屠凌心里领会了谢婉君的意思,然后又假装在那边演着刚才那非常逼真的动作,谢婉君想着,既然你们把我抓到你手里,那我就将计就计,看看到底最后是谁输谁赢?
但是这两人的性子,如果直接假装臣服的话,他们肯定更会起疑心,那肯定就要用激将法,谢婉君一想到这儿,就更是气焰嚣张的说道:“你们把我抓过来,就只是威胁这个人吗?你们也是好本事,一个大老爷们居然拿我一个女人来威胁人做事,还有妄想做什么大事真的是可笑哈。”
谢婉君说完,其实她还是有一点挣扎,如果能回到屠凌的身旁,让她心里更会有安全感,所以它在慢慢地朝屠凌那边,毕竟,但齐万江哪会发现不了她这一个小动作,急忙叫一个暗卫站在他身旁,直接又把他给压了回来,谢婉君发现自己使的这个计谋不太管用,一继续用了更强烈的激将法。
她想着如果不赶紧让这两人发怒,自己的计划可能一直都不会实施,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果不其然,直到谢婉君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齐万江真的怒了。谢婉君说道:“像你这种卑鄙无耻的小人,还好意思用这种看不起人的眼神来看屠凌,你有什么资格?你只不过是一个奸诈爱耍手段的恶心人罢了,你哪有一点资格来指责他们?”
齐万江本来在那之前他都一直刻意的压制着自己心中的怒火,他把自己一发怒就中了,这个女人是出来的奸计,但此时她真的忍受不了了,就算自己真的有些会使小计谋,但也不是他口中说的那般恶心,他也会为了天下的百姓做思考,他也会为了这个国家而有所顾虑。
怎么就成了他口中的奸诈小人,难道在一个女人心里,自己就是那样的人吗?他有些发怒的说道:“你现在还在我手里,你在得瑟什么,你就不怕我一下子把你掐死吗?”
说完准备把谢婉君直接拖到自己身旁,然后准备又加上刚刚才放下来的脖子,但刘淳怎么可能再让他得逞,虽然在谢婉君眼里,刘淳不是多么高大上的形象,但刘淳觉得,哪怕他不会看自己一眼,但自己能够保护她,让自己心安理得,那样就好了,其他的也不多奢求。
谢婉君,发现齐万江,这次只不过是有一点发怒,并没有让他怒道,没有理智,所以自己必须在说出一些更加激将的话语,不然这个老狐狸是不可能露出原形,不然自己怎么好发功,把他一网打尽。
谢婉君之前本来是不想跟齐万江作对的,但是齐万江的种种,让她不由得不起来,对齐万江的过去做了调查,后来他跟屠凌商量了之后,才知道,原来屠凌的父亲和7万将曾经还是一个至交,他们那一辈有着很大的渊源,谢婉君调查了很久才知道的那些已经是过往的沉潭旧事。
谢婉君又继续说道:“你这么努力,还是得不到那个女人对你的看好,她喜欢的也只是别人,他让你做到最高位置,只不过是让你费尽心思的去计算,别人不会再打扰她罢了,你却这么信以为真,还真的是痴心呢。”说完这句话,谢婉君发出了一声嗤笑。
齐万江本来就有些怒火中烧,但他还是最起码还有一丝理智,但现在谢婉君提到了这个女人,他真的忍不住了,他没有想到自己那一辈的那些陈年旧事居然被这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女娃拿出来嘲讽。
不用谢婉君说出来那些道理,他又何尝不懂呢?那个女人对他是什么态度,他又何尝不知道呢?哪怕是帮他生了一个儿子,但是对他儿子的关心,还没有对屠凌消息得知得快,他又何尝不理解呢?
因为屠凌是那个人和那个女人生的孩子,所以,哪怕是现在那个人已经死了多年,但她还是对他的儿子牵肠挂肚,哪怕她恨着那个人,现在他一直告诉自己,让自己去做这个位置的最高者,目的只是想要远离自己罢了。
齐万江一直都不肯相信这个事实,他只是想欺骗自己,让自己不去想那个女人的事,让自己更加发愤图强,努力做到最高的位置,才会让那个女人和颜欢笑,然后正眼的看自己,然后让他做一国之后,成为这个天下最崇尚的女人。
但是他费尽了这么多努力,失去了这么多东西,一次又一次的差点失去生命,每一次都是冒着生命危险,而想着,千方百计想要去算计着这些人,为的也只是讨她一个欢心。
但他仔细想了想,这些天,那个女人还不是和以前一样,每天对自己不温不暖,或者自己惬意的生活对自己也不闻不问,哪怕是自己和她生的儿子闯了弥天大祸,她都觉得无所谓。
齐万江虽然陷进了回忆,但是顷刻间就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