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君觉得这男子很是奇怪,难道是因为自己和那老头关系不错,他想通过自己让那个老头子替他整治什么疑难杂症,所以才对自己露出这一副贪婪的表情吗?
谢婉君想到这里,不免的心里对这男人产生了几分鄙夷的表情,难道这里的人都一样,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不择手段,虽然自己是打算不计前嫌,忘记刚才她对自己说的那番话。
但现在他这么恶心的看着自己,又算是怎么回事,虽然这男子长得白白净净算是清爽阳光的男生,但另外那个屋里的那个妖孽,长得比她好看的不是一点点,那男人明显对自己是真心真意。
这人刚才还一脸厌恶的表情,现在就换了一副,讨人喜欢的模样,这么善变的男人,任谁都喜欢不起来吧。云旭看着谢婉君脸上任意变化的表情,心里不知不觉有些惶恐,他是不是误会了这姑娘什么?然后又让她误会自己什么了?
谢婉君知道,不管是得了什么病,都一定要保持身体健康,所以这段时间她和玉虎每天早晨都坚持锻炼,谢婉君的身体素质也强硬了很多,今天早晨就在他训练的时候发现了这个男的,然后才有了现在这一系列的事。
这名男子应该也不是这里的人,而且那老头前两天跟自己说过,要想来到这个地方,必须经过他们来的那条暗道,谢婉君相信那个暗道,就算是他们走过之后,那些机关肯定还会重新启动,这些人到这里肯定要花费了不少功夫吧。
千丹阳在里面想了许久,都没有想通这件事情,他觉得自己应该出来问个究竟,毕竟自己设置的那条通道,不是人人都可以进来的,这女娃确实是有缘人,那暗道也只能是有缘人才能找得到。
那为何自己那日算的时候没有算到会有这名男子出现,如果不是老天让自己救的人,自己绝对不多手,因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己都是一个黄土快盖到脑袋的人了,找这么多事情,以后谁来给自己抚平。
除非是老天让自己叫的人,天命难违,自己才会拼一把自己这老骨头,不然绝不浪费自己的时间,这些年自己赚的钱也够自己安享老年,但却每年都有一件事来打扰自己。
千丹阳出来的时候没有抱着药罐子,他觉得如果这件事情不解决好,自己制药什么肯定也会走神,所以他打算出来一探究竟,这小子本来就是意外之客,自己这个地方也不是什么人,想来就来的。
千丹阳一出来就一脸疑问的看着云旭,不是刚才那般不屑,云旭看着老者,终于肯出来见自己了,满脸惊喜,急忙毕恭毕敬从石凳上站起来说道:“老先生,我母后,病危多时,我父皇已经寻求了四国之间的很多神医,都没有结果,所以他特地派我来寻找您,希望您能一解我母后的疑难杂症。”这话好像把千丹阳捧上了云霄一般。
千丹阳自己心里还是明白的,如果自己医不好,那所谓的一国之后,那自己会接受老百姓什么样的舆论?这还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他不是那种容易惹是非的人,他不怕什么舆论攻击自己,只是希望能给自己的后人留一个佳话罢了。
云旭看着千丹阳,一句话也没有说,此时心里才有些炸然,果然这个绝世神医和世人说的一样,并不是那么好相处,所以很多人都因为绝症,没有得到他的救治,然而在这四国之间,只要哪个国家能有人寻得这神医的救治,就会成为和另外三国炫耀的资本之一。
但是这些所谓的攀比,却成了千丹阳的烦恼,他不是世人说的神人,他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医者,他心里也只想着救死扶伤,有着一颗仁义的心。
但在他之前,有无数个像他这样的神医,之后被那些所谓的疑难杂症给拦住之后,就被世人嘲讽,枉为神医,所以他才隐姓埋名,不到逼不得已,他不会现身。
云旭只好说出了自己的好处:“神医,我母后的那个病情可能说也说不清楚,如果您愿意跟我到我国去救治我的母后,多少钱才能随便开口,只要我们能给的起的,绝对会给予您。”
云旭能有这么大的自信说出这番话,其实也有不少民间传言支撑着他,因为大家都说这个神医,不管诊治多大的疑难杂症,从来不会收诊金,只是看自己的心情做事,如果那个人能让他高兴或者是干嘛,他都会去帮他救治。
所谓千金难买,神医一笑,讲的可能就是千丹阳这个人的脾气,千丹阳不是说不喜欢给人治病,他也不是外面那些人口中传的那个怪脾气的神医,他也只是一个普通的老头子。
钱财,他这一生已经足够拥有,已经不需要更多了,他只希望此时的她能够顺天而行,根据上天的安排,做好每一件事,他这个神医的确实有些窝囊,她时刻不想着提高自己的医术,他总是研究着更深奥的医学,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希望能有一个人传承自己的衣钵。
顺天而行,也只是为了寻找那个能传承自己衣钵的人,所以他这些年才该救的,不救不救的偏救,才会有世人那般奇怪的口舌之争。
千丹阳想了这么多只能无奈的叹叹气,他觉得自己确实已经老了,如果真的没有那一个人来继承自己的衣钵,那也只能算得上一种遗憾吧。
有些深意的抬起头说道:“小子,老头子我不缺钱,去救你,那所谓的母后也不是不可以,可是我希望你回答我一些问题,然后按照我说的去做,我就可以去帮你救她。”云旭听着千丹阳这狂妄的口气,心里有些不满。
但还是不敢说什么,不禁又想,自己确实没有猜错,这个绝世神医确实不贪钱财,她性格确实古怪,只好一脸恭敬的说道:“老先生请讲。”说完就继续坐在石凳旁边准备回答千丹阳提出来的问题。
千丹阳把手背在后面,然后一边走一边说道:“我提的这些问题,等会你一起回答,不要在我说话的时候打岔我。”说完之后停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说道:“首先我想知道你是怎么进来的,怎么来到我休息的这个木屋之前,还有就是如果你出去,我会想办法帮你忘掉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这段记忆,你会不会答应?”现在又说完,用不容置疑的口气看着云旭。
云旭此时额头上有细微的冷汗冒了出来,一想到他们来到这里的那个通道,不免觉得头皮发麻,那个地方简直比人间炼狱还恐怖。
他们来到这里,他就想努力把那个地方忘掉,他来到这里,牺牲了两个暗卫,是那两个暗卫用生命帮他们挡住了暗箭,他们在平安的从那个暗道里出来。
然后一路打听才来到这里,这些事情他想起来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那两个暗卫是他精心培养的,也对他忠心耿耿,我就在这么一瞬间躺在了血泊之中,其实他也是个男人,也觉得不忍直视。
谢婉君在一旁看着这两人,你问我答,然后若有所思的样子,一双手撑着小脸,在那边无聊至极,然后拉着玉虎对千丹阳说:“老头子,你们先聊着吧,你们聊的这些我也不感兴趣,我们去那边玩去了。”说完就拉着玉虎走了。
千丹阳并没有被谢婉君这一句话给打岔了,继续一脸疑问的看着云旭,云旭有些无奈,但还是说出了自己和侍卫一行人来到这里的经过,当的那两个倒在血泊中的暗卫,他脸上露出了痛苦之色。
千丹阳此时心里的疑惑才慢慢解开,他就说嘛,如果说谢婉君能够安全的到达这里,是天命,那这个男子肯定就是机缘巧合,但这所谓的机缘巧合,肯定也得付出一点代价。
千丹阳听了这些满意的回答之后,才缓缓的又说道:“行了,我知道了,你们来到这里也不容易,但是我刚才提的那个问题你能答应吗?”千丹阳最害怕就是云旭不答应他提出来的第二个问题,然后肯定会透露给他最亲密的人。
然后他们这个蝴蝶谷以后就不是秘密的世外桃源了,这里的人也不会像以前那么单纯善良了,他们会接触到外界的很多人,然后也渐渐变得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然后渐渐失去了本该在这里原有的模样。
这才是他最担心的,他不好强迫帮某一个人,失去某一段记忆,但是作为一个医者最原始的医德,所以担心,如果那个人不同意,自己该如何是好?
云旭其实我都在想着,怎样让自己失去这段记忆,第一是为了让自己忘记在那山洞中痛苦的机关算术,其二是,她想忘记那两个兄弟就在自己的目光之下躺在血泊之中,然后永远也起不来了。
他想着,如果能有人帮他把这段记忆给消除了,他可能心里也很感激,就这样,云旭又说道:“如果您能帮我把这段记忆消除,我心里定会感激万分,那样的画面我不想再记起来了。”说的极为真诚。
就这样云旭和千丹阳两个人谈了一会儿之后,决定等帮谢婉君把忘情蛊取出来之后,就去云幽,帮他救治他的母后,这些时日,他需要到这边来帮他一些忙。
谢婉君和玉虎两人悠悠散散到那边玩起了水,看看着谢婉君,完全不像是一个病人的样子,而他身边担心他的三个人就好像是有病的一样,而且婉君在每天一副粗心大意的样子,完全没有半点病者该有的态度。
凌风和屠凌两个人一大早就去山上去寻找草药,因为再过两天就要帮谢婉君引蛊了,需要的药材数量非常大,种类也非常多,屠凌就在千丹阳那边简单的了解了一些草药的模样和基本的疗效之后。就和凌风两人去山上去寻找了。
千丹阳为什么选在这里居住,这是因为她后面那两座山里都是宝,人参灵芝什么的基本上好找的很,所以他住在这里,也是不愁吃,不愁喝,只是希望能找到一个后人来继承自己的衣钵。
这可能就是他活到现在最大的心愿了,谢婉君看得出这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心里其实活得有点像小孩子的模样,但是该有他老人一般的沧桑,还是能看得出来。
他那所谓的怪脾气,下面则是一颗忧伤,看不到心底的眼睛,让人琢磨不透,谢婉君只想每天带给他欢笑,她不知道这个怪老头心里的烦躁是什么,还有什么能让这个好像天地都为难不了他的老头,烦心的人事。
就这样云旭在谢婉君旁边的那间小屋子住下来了,而且完全一副来体验乡下生活的样子,本来刚开始写完就还满脸嫌弃,再后来渐渐的,云旭也学会了跟他们生活的方式,他们也好像像朋友一般相处着。
连续好像对这个有着忘情蛊的也孩动了心,每天看到她开心的样子,自己的嘴角也会不由之主的跟着显现出一种弧度,可是云旭心里不承认啊,他觉得只要是女子,都应该求着来跟他在一起。
到了谢婉君引蛊的前一天,谢婉君其实心里还是不明白,自己真的有那个什么忘情蛊吗,为什么自己身体状况感觉都很好,可是他们偏偏说自己忘记了一个人,让自己不免的有些生疑。
屠凌采药回来的时候,看见忽然闯入他们生活的男子,面上露出温文尔雅的笑容,心里便是有些愠怒,他看着谢婉君和这男子亲密的行为,他心里好像喝了好几坛醋一样。
看谢婉君的眼神,变得更加怨念,而谢婉君在蛊毒的作祟之下,只要一看到屠凌生气,谢婉君心里就会显得有些愉悦,屠凌不喜欢他跟着男子待在一起,他偏偏喜欢和云旭说笑打闹,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玉虎和凌风看着谢婉君屠凌现在的种种行为,他们心里一点都不好受,虽然谢婉君现在没有了对屠凌的记忆,那是谢婉君,现在做的种种都是在气屠凌,而那个不经意之间,闯入他们生活的男子,却沉浸在谢婉君那种戏弄之中,走不出来了。
云旭对谢婉君对他的那种感觉很是受用,他觉得自己真的很需要这样一个妻子,对的,他只需要一个妻子,他的父皇也只有一位妻子,他以为她不可能像他父皇那样,遇见一个能让他倾向一生的女子,我看着谢婉君这一副可爱的样子。
他好像明白了,父皇当初对自己满怀深意讲的那段话了,在帝王之家,可以拥有后宫佳丽三千,但是如果能做到只宠一人,那这个男人才算真的帝王,才能不愧对自己的妻子。
当时云旭听了这话之后,觉得他父皇说的这番话自己理解不了,自己府上也有小妾,暖床丫鬟,后宫佳丽三千没有,但是也有几十,他一直都没有太子妃,他父皇说,让他自己去寻找,所以他才借此机会想来看一看民间的夫妻是什么样子?
他明明知道谢婉君和屠凌是一对夫妻,只是谢婉君现在因为中了忘情蛊暂时忘记屠凌罢了,而且谢婉君和自己亲密也是因为有忘情蛊的影响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