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不好了,刚得到请报,嘉王正在赶去皇谢!”这皇后与郡主不对付,上次在宴会上,郡主明显是甩了她的面子,难不成真的要来强的?一想到这个,他眸中的杀意也越发明显。
“备马,本王要进谢!”还未等话说完,屠凌就已经风一般地消失在了书房内。早些时候的淡定一扫而光!
东来也不敢耽搁,直接将他的千里良骑给前来。
二话不说,屠凌骑着就往皇谢方向跑去,心里却只希望这马能快些,再快些……
正躺在床上的人却丝毫没有意识到阴谋将近,她还在想着皇后会怎么对自己。而屠潇泓却已经来到了谢中。
桂嬷嬷早就在谢门口守着了,这件事情毕竟不光彩,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看着缓缓走来的人,她立马迎上去道:“嘉王殿下您可算是来了,谢里一切都准备就绪,就等您了!”
皇后娘娘虽然不打算亲自出面,却也默许了殿下这么做。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谅谢婉君插翅也难飞了。这江家,如今算是有一半姓了晋。
许是躺的太久了,谢婉君发现自己的脑袋有些不听使唤,竟然昏昏沉沉了起来。她强打精神,却还是提不上劲。很快就意识到哪里出了问题,看着一边缓缓升起了香薰,以及紧闭的门窗,她撑着身子往一边的窗户边走去。
结果发现门窗竟然全部被封死了,那一刻,她才真正意识到自己被算计了。撑着笨重的身子,在心里将皇后的祖宗八代问候了十多遍。最后忍无可忍,直接狠下心在自己的胳膊上咬了一口。直到嘴里传来那股熟悉的铁锈味,才算是真正清醒了过来。
但她知道,若是不赶紧找到出去的法子,这里边的味道太浓,迟早会撑不住的。如果她没有猜错,屠潇泓那个王八蛋一定在赶来的路上了。
什么关心她,一切都是胡说,这才是真正的目的!她也真是傻,竟然忽略最关键的问题。
而今门窗被封死,没有人从外面打开,就凭她现在的本事,是绝对出不去的。可任人宰割向来不是她的特点!看着不远处的那个天窗,她直接爬上柜子,尽量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
一阵冷气传来,整个人清醒了不少。
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这让她的心跳都开始放慢了,那由远及近般的节奏声,竟让她分不清是心跳,还是脚步。
“嘉王殿下,人就在屋子里,一直有人看着,没出什么事情。您快些进去,老奴在外面把关!”桂嬷嬷的声音传了进来,她们似乎笃定了自己已经昏迷,说话的时候并没有什么顾虑。
要不是现在情况不对,谢婉君真相冲出去狠狠大骂一顿。这简直就不是人!
重活一世,到底还是冷静的,谢婉君立马从柜子上跳了下来,直接站在了门后边。二话不说,直接操起了一边搁着的椅子,双手紧紧捏着,瞅准了房门。只要他敢走进来,自己一定毫不留情地砸下去!
“有劳嬷嬷了!”想到那个女人很快就会成为他的人,江家也很快就会归附自己,屠潇泓整个人变态般地笑起来。
谢婉君几次三番拒绝自己,羞辱自己,他倒是要看看,等会还能怎么做?一想到那个女人在自己身下承欢的模样,屠潇泓整个人都雀跃了起来。
外面的身影越发靠近,隔着一闪门,那身影倒影在门上,比她要高出一个脑袋。谢婉君屏住呼吸,生怕自己被暴露了。握住椅子的双手青筋凸起!
“谢婉君,本王终于等到了这一天,等你成为本王的人,看你还能不能牙尖嘴利!”屠潇泓完全没有注意到屋子里某人的动作,这会儿的他,宛若一个胜利者的姿势,享受胜利的后果。
这死男人,自己没本事就玩阴的,等着吧,她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还没来得及继续骂,门已经被推开了,谢婉君将手中的椅子高高举起,稍稍往后退了一步,避免被发现了。
屠潇泓一门心思朝着大床走去,似乎对着偏殿蛮熟悉,显然忽略了自己的身后。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椅子已经重重落在了他的身上。
“哪里来的淫贼,看我不砸死你!”谢婉君只拿着手中的椅子朝他砸去,倒也不管到底看没看清楚对方的脸。
而后一把丢下椅子,撒腿就朝外面跑去。
桂嬷嬷等人显然没有料到这么一出,看着跑出来的人,顿时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
这么多人?谢女太监们可都不是吃素的,谢婉君眸子一暗,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地求助。“来人,快来人啦!桂嬷嬷,有流氓!皇后的谢里进流氓了,快让人叫禁卫军将人抓走!”
虽然大声叫着抓人,可她往外跑得步子却一点也没有停下。
桂嬷嬷及时反应过来,手指着她逃跑的方向,大声喊道:“快,将人拦住!”
这安平郡主果然不一般,要是真跑出了谢,将事情闹到皇上那里,可就麻烦了!一时之间,所有的侍卫也都朝着谢婉君的方向涌去。她只得在心中各种诅咒!
而正殿候着好消息的皇后,在听到这些声音时候,直接打翻了手中的茶杯。这个谢婉君,竟然敢将她的皇儿说成是……真是好大的胆子!
她的身子本就虚浮,全凭着意念在支撑,那么多丫鬟和太监,如今侍卫也全部过来了,谢婉君不由得着急了。难道自己真的就这么被抓住,认栽了吗?不!绝对不行,她好不容易重活一世,前世的大仇未得报,这一世,就算是自尽,也绝对不会便宜了这对母子!
“你们别过来!要是敢再上前一步,信不信本郡主直接撞墙自杀?”她眸中的狠劲,以及那骨子里透出来的清冷,让所有的人停下了步子。
屠潇泓现在浑身上下疼得厉害,自然不能马上出来。桂嬷嬷上前道:“安平郡主,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家娘娘好心请你进谢,你怎么能不知好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