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海菱后悔死了找眼前这两人去绑架东方楠楠!
他们两既没有让东方楠楠消失,还落下一大堆的把柄,任何一条都可以坑死她司空海菱!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司空小姐说的有道理。”两绑匪如梦初醒点了点头:“司空小姐英明,我们两兄弟听你的安排,我们上有老下有小,我们可不想坐牢。”
两绑匪怕急了,额头都是冷汗,纷纷担心警方会查到他们的头上来。
“花花世界那么美丽,谁想这么年轻就去吃牢饭。”司空海菱从自己包里拿出两长新省份证给眼前的绑匪,“这是刚给你们两弄的新身份证,你们两拿着,现在就跟我走,我怀疑警察很快就要来了。”
有了眼前的新身份证,那样好让他们躲过警察的排查,只要出了A市一切就好办多了。
“司空小姐,您跟我们一起走吗?”绑匪接过司空海菱递过来的身份证看了看,随后揣在手心里。
“我当然不会这个时候跑,我要是突然消失,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司空海菱皱眉,心里已经盘算好了,只要眼前的两绑匪消失,谁也不会知道她司空海菱是背后的主谋。
“对对对,司空小姐说的是。”其中一个绑匪慌忙附和着司空海菱。
“那就快走吧,时间不等人。”司空海菱警告着绑匪。
“好。”两绑匪拿着钱袋子慌忙潜逃。
走出小黑屋后,司空海菱随即拨通了自己朋友的电话,“帮我个忙。”
“什么事,你说吧。”司空海菱的朋友问道。
“帮我跟踪两个人。”司空海菱握着手机,看着那两绑匪在自己眼前越走越远,心里还是很不安。
他们两个人随时都有可能会被警方或是古世优的人抓住,只要抓到了他们两,他们一定会把她供出来的,甚至有可能把全部的责任推到她身上,为了安全起见,她必须想其它的出路。
“什么人,你说?”司空海菱的朋友问道。
“两个罪大恶极的人,我发两张照片给你。”司空海菱回答着,一边接电话,一边利用自己的手机发了两张照片。
司空海菱的朋友接到照片看了一眼,“长的这么凶悍,他们两很适合你刚才用的形容词—罪大恶极。”
“下一步你知道该怎么做吗?”司空海菱唇角上扬,露出浅浅的微笑。
司空海菱的朋友疑惑的握着手机问道:“还有下一步?”
刚才司空海菱不是说只是帮她盯着这两人吗?
司空海菱轻哼了一声,“下一步就是让他们永远无法开口说话。”
“你、你的意思是……下毒把他们毒成哑巴?”司空海菱的朋友惊悚的捂住自己的嘴,没有想到司空海菱有这样的计划。
“变成哑巴有什么用,我要的是他们永远为我保守秘密。”司空海菱唇角上扬的更高了,脸上都是邪恶。
“你的意思是让我要找人把他们灭口?”司空海菱的朋友感到一阵惊悚,这会才明白司空海菱找自己帮的是什么忙了。
“对,只有死人才会永远保守秘密。”司空海菱眼睛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这,会不会太……太残忍了.”没有想到司空海菱是如此心狠手辣的女人,那毕竟是人命啊,而且还是犯法的,这种事可不能乱开玩笑。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司空海菱不断磨牙,如果不灭口,将来进监狱的人便是自己。
她只能做这个狠心的决定。
“司空海菱,我是担心事情越搞越大,到时候你就没有回头路了。”司空海菱的朋友好心的劝着她,不想她陷入深渊。
“别废话,按我说的去做,明天在去泰国的半路中,找个杀手把他们干掉,事成之后我会给你十万块的路费补偿。”
司空海菱的朋友听到有十万作为路费心里不免有些动摇,于是回答道:“好,我明天就去泰国。”
“只要对付了那两个人,酬金我会付杀手双倍。”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司空海菱只想尽快解决掉自己的麻烦。
“杀手那边的规定必须酬金先付一半,剩下的另一半,任务完成后再支付。”
“这个没问题,我打到你账上,你帮我出面。”这次她不能再露脸了,要是再次被警察盯上,她就真完了。
“那行,我替你约杀手。”司空海菱的朋友打算帮她到底。
……
次日,骄阳冉冉升起,像火一样热烈,整个大地一片金色的光芒。
古世优躺在病床上,医生仔细的给古世优的身体状况做了一番详细的检查,最后得出结论,古世优恢复的很好,今天可以出院了。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古世优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心里嘀咕,“伤口怎么恢复的那么快,这才几天的时间,怎么也要在医院住上大半个月才合适……”
东方楠楠站在旁边一边收拾古世优的笔记本电脑,一边回答道:“你看你住院了都不闲着,还天天对着电脑处理公事。”
“医院多无聊,不办公,不知道怎么挨日子。”在医院不是天天数着时间吃饭,唯一的乐趣就是对着商务电脑办公,不然,这么漫长的时间真不知道怎么过。
“受伤了,就该好好休息。”东方楠楠拐了古世优一眼,已经帮古世优整理好了东西,随时可以出院回古家。
然而,就在这时候来接古世优出院的管家进来了,他走到古世优床前,“先生,你让我调查的事情有点眉目了。”
“查到了什么?”古世优认真的盯着管家,等着他说下文。
“绑架楠楠小姐的绑匪一共有三个人,其中一个还是个女人,现在有两个正准备偷渡去泰国。”管家将警察查到的消息报告给了古世优。
古世优眉头紧皱,觉得事情肯定不只这么简单。
“幕后主谋查到了吗?”古世优又问。
“暂时还没有,从表面上看并没有幕后主谋。”管家也感到很纳闷,那个主谋怎么隐藏的那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