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东阁摇摇头,疼惜替司徒明昭擦掉脸上的雨水。
“走吧,别跪在这里了,回头着了凉就该生病了,到时候皇上更生气。”
司徒明昭固执的跪着。“不,你快回去,孤一定要求得父皇的恩典。”
顾东阁不禁心中一软,她轻轻抱住司徒明昭,在他耳旁温声说道:“走吧,我们回去。事情已经解决了,元笙太子已经答应我向皇上撤销请求了。”
司徒明昭闻言,奇怪的看着顾东阁,随即仔细地打量着她,才发现不知为何,顾东阁的衣衫有些凌乱。
司徒明昭的眼底不禁浮现出痛苦的神色:“你同他都交易了什么。”
顾东阁身子一顿,随即抬起头勉强的朝司徒明昭笑笑:“没做什么,我说动他的。”
司徒明昭深深地看着顾东阁,半响,才缓缓的道:“走吧,我们回家。”
顾东阁轻柔的笑笑,随即扶着司徒明昭站起,一步一步朝着顾东阁的寝殿走去。
殿内
顾东阁小心地将司徒明昭扶着坐在床上,又叫文竹找来一张帕子,轻柔的替他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
司徒明昭垂着头,看不清表情。半响,却忽然一把将顾东阁压在身下。
他颤抖着手指去解着顾东阁的衣服,脸被埋藏在阴影之中看不清神色。
顾东阁看着这样的他,不禁有些害怕,她轻声问道:“怎么了?”
司徒明昭白皙的手指拨开顾东阁的衣服,露出了脖子上殷红的吻痕。他瞳孔猛地一缩,似被什么刺痛般别开了眼。
顾东阁看着这样的司徒明昭有些难受,忽然脖子上有点温热的感觉,似是水滴。她的心猛地一紧,他居然为了自己留下了眼泪,那么骄傲的他,那么冷酷的他······
顾东阁轻轻将司徒明昭的头揽进怀里,疼惜的抚摸着。有些哽咽的安慰道:
“别多想,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和他什么都没发生······”
顾东阁的脑海中不禁又浮现出了那一幕。
那时她缓缓地褪下自己的衣物,然后主动吻上了元笙的唇。
元笙当时眼中的神色复杂,她辨不清是喜是悲。
而后他反客为主,她那时万念俱灰,眸中一片死色,元笙吻着吻着却忽然起身,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
他痛苦的盯着她,低吼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这一巴掌,一是替爱你的那个人打的,二是替你打的,三是替本太子打的!”
她那时已经感受不到痛了,比起脸上的痛,果然还是心最痛。
他握紧了拳头,咬咬牙,继续说道:
“打你如此轻佻,不珍重自己,打你如此下贱,践踏自己,打你明明什么都不懂,却还要自以为是。我以为你是懂我的,所以我才想把你长长久久的留在身边,看来是我错了。”
元笙说完便从她身上起了身,随手一扬,将被子盖在了她身上。
他懊恼的抱头,揉着自己的脑袋,似在低声啜泣,良久,才淡淡地开口对她说道:
“你走吧,本太子自会请求皇上撤销赐婚。你这样的女人,本太子看不上。”
她闻言,狼狈的起身,穿好衣服。走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扯出一抹笑,温声说道:“谢谢。”
随后走出了元笙的寝殿,就奔着司徒明昭过来了。
司徒明昭在顾东阁怀里久久没有出声。顾东阁不禁有些心慌,她真的怕被他误解。这或许就是对一个人爱到深处的无可奈何之处。
半响,司徒明昭抬起头,坚定地看着顾东阁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东儿,孤一定要当上皇帝,不论再艰难,孤都要坐拥这江山。因为这样,孤才能有你伴在身侧。那时,谁都阻拦不了孤和你在一起。”
顾东阁不禁轻轻吁了口气。
“好。不论是春秋冬夏,还是落雨繁花,我都陪你一起看。但是,你相信我,我真的同元笙什么都没发生过。”
司徒明昭有些委屈的点了点头,眼神巴巴的看着顾东阁脖子上的吻痕。
顾东阁不禁轻笑道:“阿昭有时候还真像个孩子。”
司徒明昭愣了愣,随即一把抓住顾东阁的肩膀问道:“你叫我什么?”
顾东阁眨巴眨巴眼睛,“阿昭啊。”
司徒明昭不禁有些欣喜的将顾东阁搂在怀里,略有些霸道的说道:“孤喜欢这个称呼,以后就叫孤阿昭好不?”
顾东阁嫣然一笑,答道:“好。”
随即她感到脖子一痒,司徒明昭垂头在狠狠地吻着她的脖子,而他吻的那个位置,正好是元笙太子吻过的那处。
顾东阁不禁无奈的笑笑,摇了摇头,随即推开司徒明昭,解开衣服。
“东儿,你终于决定要把自己献给孤了吗?”
顾东阁不禁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献你个头啊。是给你看一样东西。”
顾东阁说着,露出白皙如玉的手臂伸到司徒明昭的面前。
司徒明昭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一边还喃喃说道:“东儿是要给孤看什么?”
顾东阁抽回手,指着手上的一处给他看,理直气壮的说道:“你看啊,别说小爷我骗你,这守宫砂可还在呢。铁证如山。”
司徒明昭不禁有些开心的笑起来了。这丫头为了让自己安心,还专门给自己看她的守宫砂。司徒明昭这样想着,不禁抱紧了顾东阁。
室内,红烛摇曳,似惊鸿的舞女。窗外,仍在淅淅沥沥的下着缠绵的雨。
翌日
由于顾东阁和司徒明昭两人昨日都淋了不少的雨,回来后有没有及时的沐浴更换湿漉衣,后来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所以今早起来,顾东阁和司徒明昭两人都感冒了。
顾东阁难受的披着被子坐起来,正打算梳洗一番去太后寝宫仁寿殿报道,却被司徒明昭拦下。
司徒明昭唤来小顺子,让他去仁寿宫跑一趟,同太后和管事姑姑说一声,今天顾东阁身体抱恙,需要请两天的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