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东阁此时只能狠狠地将头埋了下去,虽然华仪公主识破了自己的身份,但看样子,李侧妃应该还不知道。不然她早就闹起来了。
李侧妃也不说话,全程安静的、充满柔情地注视着司徒明昭,场面更加僵硬了。
天呐,难道这几个人都不觉得尴尬吗。顾东阁心中叫苦,早知道就不把他们凑一块儿了。还是想个办法自己悄悄的跑吧,关键是不能让李侧妃看出什么。
正要开溜,门口忽然听闻一个太监尖着嗓子通报:
“皇上驾到————”
接着一阵笑声传了进来,随之而来的就是身着尊贵明黄色的皇帝。
顾东阁嘴角抽了一抽,迈出的脚步很是无奈的收了回来。
司徒明昭也是心中一惊,眉心微皱,担心着顾东阁的身份暴露。
“儿臣参见父皇。”
“臣妾参见父皇。”
东离在九歌的提醒之下也起身,微微行了个见过的礼。
皇帝爽朗一笑,随即坐下。
“哈哈,你们怎么都聚在东离太子这儿,可是有什么好事?说来朕听听。”
司徒明昭恭敬地回到:
“儿臣只是听闻西戎的太子到了我们大燕,要在皇宫小住几日,儿臣便想着来拜访一下,不曾想,太子的宫殿竟然就在儿臣的隔壁。”
皇帝面带微笑,点了点头,随即看向李侧妃,面色顿时有些不悦,“你又是为何在这里啊?”
也难怪皇帝不高兴,太子来这里还可以说是关心国家大事,但李侧妃一个妇道人家,本就应该在后宫安分的待着,却跑到这儿来,很难相信她没有别的居心。
李侧妃面带微笑,恭敬得回到:“臣妾是尾随太子而来的。”
司徒明昭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随机起身行了个礼。
“父皇,如若没有别的事情,儿臣就先回去了。”
“昭儿慢着,朕正好要同东离太子商议两国合议的事,你留下来给朕参考,提些意见也好。李侧妃就先回去罢。”
“是。父皇。”司徒明昭应下,随即坐了回去,眼神不经意扫了下顾东阁。
李侧妃还要说什么,抬头却望见皇帝正冷着脸盯着自己,不禁身子一颤,诺诺地应下,随即出了宣德宫。
皇帝悠悠的品了口茶,然后开口道:
“西戎国和本国常年在边境的问题上争执不下,大大小小的战役近乎每年都有。两国的关系可以说是不是很友好啊。”
九歌站在东离身后,温润地笑着,恭敬地答道:
“陛下所言不假。但是近来,我们大王考虑到常年征战,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于是想同陛下商议一下,便让太子前来交涉,并由在下全权负责这件事。”
皇帝眯了眯眼,沉吟片刻后道:“但是你西戎,屡次犯我大燕边境,占地无数,以前也议和过,却仍旧反悔了,此事你们怕是理亏吧。”
九歌上前恭敬地行了个礼,充满歉意地说道:
“陛下,那确实是我们西戎有错,但是都已经是数十年前的事了,那时还是老大王在世的时候。但现在的西戎已经换了新的大王,不同于那时。我们现在的大王一心为百姓谋福祉,并不想触发战争,引得生灵涂炭。”
皇帝轻声叹了口气,半响,转头看向司徒明昭,问道:“昭儿,说说你的看法。”
司徒明昭起身,神情自若地道:
“回父皇,光凭西戎使者的一片说辞并不可信。西戎本来就是带有极强侵虐性的一个种族,他们不禁对我们大燕的边境进行了欺压和战争,对自己相邻的其他国家也是不断的战争和掠夺,野心极大,不得不防。”
皇帝静静地听着司徒明昭陈述着,时不时的点点头,表示赞同。
“昭儿,继续说。”
司徒明昭随手开打手中的折扇,风雅至极地摇了两下,接着道:
“但是近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