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半天的顾东阁终于开口,狠狠地瞪了眼地上的将军,用太子的位子来压他。这个人不识好歹,太子都这般态度了,他还是默不作声。
证据都拿出来,他还这般嘴硬,看来不来点狠的,他是意识不到此事的严重性。
“奴才,奴才没有故意隐瞒,奴才是真的不知道啊他。”
见顾东阁将司徒明昭拉出来说事,将军顿了顿,才开口求饶。
他的心里也有犹豫,但是他是真的不能说。一面是太子,一面又是自己幕后的主子,似乎横竖都是死,他也很难抉择。
“真不知道?我看你是真怕死吧。是不是真的到你要死了你才肯说呢?你的两个士兵的下场你也看到了?你是想和他们一样的下场么?”冷哼一声,司徒明昭起身,看着面前的将军,从桌上的剑硝中拔出剑指向跪在地上的将军。
看来,不给他一点颜色看看,他真的不知道说真话。
“唉,不要那么冲动嘛,什么事情好好说啦。”
顾东阁走到司徒明昭面前,将他拦下,动武什么的多不好,办法有的是,总有一个能让他自己说出来。
微笑着,顾东阁走到了将军的面前。
“你要记住,你的手下,应该是替人办事,没有了利用价值被杀的,难道你想步他们的后尘?等你一点用处没了?你不是也和他们一样的下场么?”
顾东阁上前,淡淡的开口,她的语气很漫不经心,但是句句在理,相信将军他自己心里也想过的吧。
“我知道,或许你在想,说出真相才会像他们那般没有利用价值,亦或者背叛了那个人,也会有那种下场,但是你这样不说,你就不怕了么?你要知道,只有死人,才是不会说出真相的。与其你那种提心吊胆,还不如告诉我们,或许太子可以保你。”
“奴才,奴才真的不能说。”
被顾东阁说的有些动摇,将军的语气带着一丝惧怕,一丝不坚定了。
他的心里也明白,正如顾东阁所说的,他在为那个人做的那一天开始,就注定了,他离死不远了。
他拒绝也是死,不拒绝做了之后还是死,现在,说与不说,还是都是死。
只是,顾东阁说,太子可以保他,这点让他的心,动摇了。
早知道做了这件事情,他不可能安全多久的,只是他不曾想过,灾难如此之快的降临到他的身上,先是士兵,然后,就是他了。
“你再这般的支支吾吾,本太子就将陷害罪名加给你了,将你斩首好了。”不耐烦的开口。他们都这么和他说了,他还不知好歹。
不能说是吧,那就永远别说,别和阎罗王说去吧。
握紧手中的剑,司徒明昭变得很气愤。
“算了,本宫也不想帮你了,就让你被斩首了,好不容易有一个洗白自己的机会你不珍惜,那就死呗,反正这宫中死人不是正常么,就像你两个手下一样,只是死了而已,谁又能追究呢。反正对于你那个幕后主使来说,还是帮他们解决了一个麻烦呢。”
顾东阁也跟着在一旁煽风点火,将他身上负担的罪名严重化。
这个人真是软硬不吃。
“来人,把年将军抓起来。”
见将军还是不开口,顾东阁喊了一声,决定叫人将这个不识相的家伙带走。
“不要,别,太子,奴才说,奴才说。”
听到顾东阁准备喊人了,年将军才发觉事情的严重性,跪着爬到司徒明昭的面前,伸手拽住了司徒明昭的裤脚。
太子并非和他开玩笑,说道死,谁都会害怕的。
“只是这里我怕有闲人,所以不能在这里说,”
狼狈的看着两人,将军查看了一下四周,想寻一个安全的地方将真相告诉两人。
毕竟隔墙有耳,这件事情,是千万千万不能传出去的。
“你先起来,找个安全的地方再说。”
无奈的白了年将军一眼,司徒明昭转过身起身走到顾东阁身边。
“你们下去吧,没你们的事情。”
看着应着自己声来的士兵,顾东阁吩咐他们先下去。
又看了眼起身的将军,脏兮兮的脸上还有泪痕呢,真没出息。
真是没有什么事情是她办不成的,不就是个死都不肯说的下属么。
她几句话就搞定了,也是,很显然,这个人估计本身就不太相信他幕后的主子吧。
不然为何如此轻易就准备说出来了呢。
将军带司徒明昭与顾东阁走到一个帐篷前,叫两人进去。
“太子,阁妃,去奴才的帐篷内,那里面安全,至少不会被别人听到。”
查看了下四周没有士兵,年将军才将两人叫到帐篷里。
“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们了吧,指派你的那个手下的人到底是谁。到底为什么要来陷害本太子。”
司徒明昭拉着顾东阁进了帐篷,查看了下帐篷四周,比普通的帐篷要稍微好一点,尤其是他的门,好像比其他的都要厚重一点。
李老头站在自己家的门口上,指着周围一阵破口大骂,骂的那叫一个难听幺,恨不得把人家祖宗十八代也骂一个底儿朝天,邻居家也是实在看不下去了,便走出了自己家的院子。
“哎!我说李老头啊!你在骂谁呢?骂的这么难听。”邻居家的大伯伯走了出来,看着高在屋顶上的李老头。
“不知道是哪个龟孙子!气死我了!”李老头看见邻居走了过来,自己也从屋顶上“扑通”一声跳了下来。
“怎么了?”邻居大伯看着李老头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不禁的安慰他道:“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这样的生气呀!”
“哎吆,刘家大伯你可来了,你看看,你看看!”李老头拉着邻居大伯的手,围着房子转了一圈,这可了不得!房顶上的茅草不知道被谁给掀了一大块,屋顶上立刻光秃秃的起来。
按照当地的习俗,掀人家屋顶上的茅草可是犯了大忌,相当于刨人家祖坟!
“这是谁干的!”邻居大伯看见了以后,也是非常的生气,“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李老头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邻居家的大伯仔细的观察屋顶上的茅草被掀起来了情况,其实从外面看,还丝毫看不出什么样的猫腻,但仔细的看看,确实是很有猫腻,缺失的茅草正好在屋顶的中央,这不就是把人家祖宗的毛给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