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明朗慵懒的靠在椅子上,打了个哈欠,“首先纠正一下,不是我们,而是你们,你俩。而且,不是本王开青楼,而是你开。所以很抱歉,你这一生都不会听到这样的笑话。”
秦音无奈的笑笑,摊了摊手:“啊,阿朗真是无情啊,明明一起长大的,却对我一点都不客气。”
司徒明朗没有理会他,一拂长袖起身踏出了房门。
顾东阁在司徒明朗的位置坐了下来,她想了想,道:“不如我们的店就叫风月楼怎么样?”
秦音慌忙摆摆手,笑道:“这种事,就别跟我商量了吧。还是姑娘自己决定吧,啊,秦某就先走了。”
秦音说完,一把拿起桌上的折扇,叫着:“王爷等等我。”就急急忙忙的跨出了房门,追着司徒明朗的背影而去。
顾东阁无趣的喳喳嘴,自言自语喃喃道:“明明是这么好玩的事······”
翌日
顾东阁便四处奔走着,到处去招揽有姿色的女子加入风月楼,当然,好多时候都被人当做神经病。
顾东阁坐在小院的栏杆上,歪着头似在思考着什么。
秦音正好路过,见她如此,不禁走了过来,问道:“姑娘,怎么了?可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顾东阁望着前方,眼神空洞发呆,她轻轻地叹了口气,道:“青楼中的女子都是怎么来的呢?”
秦音不禁轻笑,摇了摇手中的折扇,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
“我说怎么方才紫玉忽然跪在我面前,求我不要把她打发去青楼伺候人呢,原来是你搞出来的事情。”
顾东阁撅了撅嘴,双手衬头道:“我只是见她生得漂亮,便劝说她加入我们的风月楼,没想到她直接转身就逃走了。有那么可怕吗。”
秦音侧过脸,看见顾东阁一本正经的模样,不禁笑出了声,他骨节分明、优雅好看的手拿着纸扇掩了掩面,悠悠的道:
“嗯,可怕。这些女子宁愿一辈子为奴为婢,在大户人家里伺候人,也不愿出去抛头露面,卖弄身体皮相供人玩乐。”
顾东阁闻言,沉默了一下,随即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明媚的阳光清幽的打在她优美的额头上,显得眼睛暗淡无神。
“那怎么办,我们到哪儿去找开店需要的倌人。”
秦音抬起好看的眼睛,扳着手指想了想,随后道:“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顾东阁有些疑惑不解,但却没有多问,跟着秦音就去了。
少顷,他们来到一个地方。
这里到处充斥着绝望的死气,空气中弥漫这什么东西腐烂的味道。街道分成两旁,没一旁都摆放着一个巨大的铁笼子,笼中关着衣衫破烂,发出阵阵恶臭的女人和男人。
他们大多眼神黯淡无光,似死鱼一般,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坐在笼子中,偶尔好奇的抬头看一两眼顾东阁他们。却又立马低下了头去。
顾东阁不禁抬头问道:“这是?”
秦音面色有些凝重,他俊秀的眉隐隐的皱起,樱红好看的唇紧抿着。“这些人大多是在府中犯了错的丫鬟小厮,被卖给人贩子处理,人贩子将他们卖到更下层去。”
顾东阁不禁好奇地问道:“更下层?是什么?”
秦音抬起好看的手揉了揉鼻子,淡淡地道:“女子便卖到青楼去,男子则卖去下苦力,或者······更残酷的地方。”
顾东阁不再说话。她走着走着,忽然发现一双黑亮的眼珠一直紧紧地尾随着自己。她站在原地,顿了一会儿,随即折身走了过去。
那是一个巨大的笼子,笼子的边缘生着厚厚的铁锈,让人看着很不舒服。
笼子里面站着一个身材清秀的男子,他衣衫破烂,发丝凌乱,脸上是厚厚的灰尘,脏兮兮的看不清容貌,但是一双眼睛却是清澈而明亮,甚是好看。那样漆黑的一双眼眸却是紧紧地盯着顾东阁,似在乞求着什么,却又难以开口。
顾东阁打量了一下他,随即转头对着旁边正打着盹儿的商贩道:“这个多少钱,我要了。”
那人闻言,猛地惊醒,转头瞅了那男子一眼,随即冷漠地道:“这个就便宜点卖给你们,三十两银子。”
顾东阁回头看了一眼秦音,秦音笑着无奈的摇摇头,随即解下腰间的钱袋递给顾东阁。
顾东阁付了钱后,打开笼子。商贩递过来一条厚重的铁锁链,冷漠地道:“哎,用这个把他拴着,免得半路跑了。”
顾东阁看了一眼锁链上那个巨大的手铐,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纤弱细小的手腕,不禁摇了摇头。这样重的铁链戴在手上,应该会很不舒服。
顾东阁想了想,伸出自己的手去拉着那个男子的手,将他牵出了笼子。
男子清澈的眼眸亮了一下,神情有些复杂。
顾东阁一路走,一直没有放开过那个男子的手。秦音不禁好笑的问道:“不是要买女子开青楼吗,怎生买了个男子?”
顾东阁头也不回的拉着男子走着,闻言答道:“我改变主意了,我们的青楼里不仅要有女子,还要有“相公”。这样才特色。”
顾东阁话音一落,却发觉身后牵着的手忽然抖了一下。
她不禁回头轻笑着道:“别害怕,我们不是要你去卖身,你只需要像客栈里面跑堂的小二一样就行。”
男子始终垂着头,没有说话,脸上也看不清表情。
顾东阁和秦音又逛了一圈,挑了大概二十来个看起来姿色不错女子,随即就回了秦府。
“秦音,你把这一众姑娘都带下去,在澡堂洗干净了别更衣,等我来验货。”顾东阁冷着脸淡淡地说道。
秦音笑道:“你别把这么这么不好意思的话说的这么明目张胆的好不。搞得我好像一个变态。”
顾东阁没有理会他,牵着那位男子就直接奔着自己的房间而去。秦音在后面高声道:“诶,你要把他带哪儿去啊?他可是个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