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家伙在缓缓地、冲着这个洞口移动着,荧光色的瞳孔忽闪着,像是幽灵鬼火一样。
顾东阁回头,对着司徒明朗轻声嘱咐,道:“如果等会儿我抵挡不住了,就会把它们都引开,到时候你趁着机会有多远跑多远。”
司徒明朗定定地看着顾东阁,他不知道为何这个女人在死亡面前居然丝毫都不畏惧。
眼看狼群就要接近,顾东阁的心都快蹦到嗓子眼了。却忽然听闻一声老虎的嘶吼,在这样的一个夜里清晰得有些渗人了、
狼群听闻虎叫,不禁吓得掉头就跑,顾东阁不禁苦笑了一下,回过头来巴巴的看着司徒明朗。现在虽然数量上顾东阁他们赢了,但是感觉还是会变成畜生口中的食物。顾东阁不禁有些失落。
司徒明朗却是眼神坚定的看着洞口,一字一句的道:“先别慌,先看看情况。”
顾东阁看到司徒明朗则个样子,不知为何,冷静下来了好多,她深深地吸了口气,随即回头,恶狠狠地盯着前方。
洞门口。一只威武雄壮的老虎正虎视眈眈的盯着洞口,时不时的向洞内张望两下。
顾东阁不禁皱着眉,回头问问:“现在怎么办?”
司徒明朗闭着眼,一字一句的道:“养精蓄如,等它忍不住攻过来,再同它拼搏。”
顾东阁看了看洞外的那个庞然大物,不禁长长的叹了口气,随后小心翼翼的将匕首收进怀中,爬回远处坐着养神。
洞外一虎和洞内了两人保持着微妙的关系僵持着,似乎都在等对方防御减弱的时候。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顾东阁差点就要忘记洞口那如此危险的存在时,洞内忽然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令人听了很不舒服。
顾东阁睁开眼,随即就瞧见那只巨大的老虎正慢慢的爬进洞内,她不禁惊恐的瞪大了眼睛,但只是片刻,顾东阁便恢复了理智和冷静, 她漂亮的眼眸闪着阴沉的光,死死地盯住老虎。
一旁的司徒明朗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调笑着,冲着顾东阁虚弱的道:“加油,本王的性命就掌握在你的手里了。”
顾东阁白了他一眼,幽怨的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
两人正交谈间,那只老虎已经爬了进来,血红的眼睛有震慑人心的魅力,它嘶吼着,冲着司徒明朗就扑了过去。
顾东阁皱了皱眉,随即飞身过去挡在了司徒明朗的身前,眼神极具野性的盯着老虎。
“你的对手可是小爷我,别东张西望的。”顾东阁一边说着,一边飞扑过去朝老虎的一只爪子刺了去。老虎吃痛,大力的将顾东阁甩出了好远。
顾东阁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她艰难的站了起来,呸了一下,接着朝着老虎的脖子刺去。
由于洞内空间比较狭小,所以对于老虎这种大型体积的动物来说,活动起来比较不方便,大大的制约了老虎的活动。
顾东阁刺中老虎后,就拔出匕首,轻盈一跃,跳到了一旁,老虎吃痛发怒的嘶吼着,声音凄厉而具有穿透力。
顾东阁不禁有些受不了,蹲在一旁,使劲儿的捂住耳朵。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道:“对了司徒明朗,老虎是群居动物吗?它这样叫会不会引来它的同伴啊?”
司徒明朗闻言,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有些戏谑的看着顾东阁道:“女人,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难道没有听说过一山不容二虎的这句话吗?”
顾东阁一下便了然,“原来如此。”
那只老虎被顾东阁多出刺伤,已经痛得不能自已,挣扎了一番后,便没有了力气,倒在原地动不了了。
顾东阁好奇地围在老虎身边,仔细地打量了一番。要是在现代,她是绝对没有这种机会的,现代的老虎可是保护动物啊,比人都金贵,刺伤老虎估计得坐个几年的牢吧。
司徒明朗闭着眼养神,淡淡地开口道:“你还是将它宰杀了罢,小心它等会儿反扑。”
顾东阁有些不情愿地道:“你有没有一点怜爱之心啊,它都已经这样了,你还要杀它。不过,就这样将它放在门口的话,晚上应该其他的野兽就不敢来侵犯了。嗯,这样才对,我真是聪明。”
顾东阁说着,还摸了摸自己下巴,赞同的点了点头。
司徒明朗静静地坐着,养着伤,不再同顾东阁多言。
又过了不知多久,那只老虎似乎已经放弃了袭击顾东阁他们的想法,等顾东阁一觉醒来,那只虎已经不见了。顾东阁望了望洞外的天空,还是漆黑一片,还是夜晚。
不知道司徒明昭他到底有没有发现自己已经掉下了悬崖,又会不会来找自己,或者,他根本就只顾着同那个司静调情,早把自己给忘了。
顾东阁想着想着,不禁又深深地叹了口气。她看了看身旁的司徒明朗,心中隐隐愧疚,都是自己把他连累的如此的惨。
顾东阁想着,便不禁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司徒明朗苍白的脸,嘴里似细语般呢喃道:“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都是我,把你害成这个样子。”
司徒明朗的眉头忽然皱了皱,吓得顾东阁赶紧缩回手。只听司徒明朗嘴中轻轻呢喃道:“冷,好冷······冷······”
顾东阁心下一紧,赶紧伸手放在司徒明朗的额头上,触摸到的却是滚烫的温度,顾东阁不禁皱了皱眉。
司徒明朗还一个劲儿的喃喃道好冷,可能是感受到了身边的另一个温热的体温,他一直在往顾东阁的怀里挤。
顾东阁咬咬牙,一把抱着司徒明朗,又脱下外袍将两人都包起来。司徒明朗这才安分些,眉心的皱也不似原先那样的深了。
顾东阁看着司徒明朗安心的睡颜,不禁心中松了口气。
她俯下身,对着司徒明朗的耳朵说得到:“你一定要活下来,一定不能有事。拜托了。”
翌日顾东阁醒来,忽然听见一片叫喊声徜徉在山谷,她不禁内心欣喜。是司徒明昭,他终于找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