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明朗也学着他的样子照做。顾东阁看了看自己,确认别人认不出来,以后,特别是司徒明朝不会认出来。
她一个飞身朝着新娘的花轿就去了。
而司徒明朗咋之独身一人挡在司徒明朝的马前。
整个花队开始惊慌起来。
忽然,一个长相凶恶的男人站了出来。他有些不耐烦的高声吼道:“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劫持皇家的亲对。”
司徒明朗充耳不闻。他拔出腰间的宝剑。一个飞身深入人群当中就开始打起来。
人群中顿时骚动不已,所有的人的开始逃窜起来,场面混乱不堪。顾东阁趁着这空子,一个人偷偷的来到了花轿前,她趁着护卫都被挤散的时候,一个翻身就进了花轿。
花轿中,司静一个人淡然的坐着,鲜红的盖头下面,不知道是怎样的表情。
顾东阁冷哼一声,一把掀开司静的红盖头,她正要慌张的尖叫,顾东阁根本就不给她机会,随手就塞了一块厚实的布在司静的嘴里,一个反手就将她束缚在了怀里,顾东阁拿出一把小刀,架在司静的脖子上,她低头,在她的耳旁轻声语道:
“老实点,不然你这张用来勾引太子的如花似玉的小脸可就没有了。”
说着,顾东阁还用小刀在司静的脸上来回徘徊刮了几下,司静吓得脸都白了,浑身僵硬,哼都不敢哼一声。
顾东阁见她老实了,便开始动手脱她的喜服,三两下就脱下了,还有鞋子。顾东阁摸着那手感极好的布料,不禁狠狠地咬了咬牙。
好你个司徒明昭,平常她都没有穿过这么好的衣服,这司静还没嫁过来呢,在穿的上面就狠狠地压了她一头。这要是嫁过来了,她顾东阁还不得受欺负死啊。
顾东阁冷冷的看了司静一眼,随即将她手脚都紧紧地捆绑住,然后扔在花轿座椅的底下,谁都看不出来。
顾东阁才不管什么怜香惜玉,她只知道,这个女人抢了自己的男人,抢了自己最心爱的东西,所以,这是她理应承受的。
顾东阁看了看外面,还是乱成一锅的状态,她不禁唇角轻勾,这司徒明朗还是有两下子,能让场面混乱成这样。
看了一会儿,顾东阁缩回脑袋,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脱完后,她利落的换上了司静的一身大红袍子喜服。
一切都妥当了后,顾东阁轻轻的将大红盖头搭在了自己的头上。正弄完,外面就有人撩开了轿子窗口的帘子,温声问道:
“没事吧?”
说话的人正是司徒明昭。顾东阁不禁狠狠地咬了咬牙,愤愤地回到:
“没事。”冷淡而又疏离的语气。
大红盖头下的一张倾色容颜早已经气到满脸通红,袍子下的一双纤纤玉手也紧紧地握成了拳头。
顾东阁感受到司徒明昭还在看着自己,她不禁有些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生怕自己穿帮败露了。
花轿外的司徒明昭听到顾东阁的声音,不禁眯了眯眼,他仔细的看着花轿内。
良久,他一双好看的桃花眼泛起一抹笑意,薄凉的唇有些邪魅的勾了起来。
随即司徒明昭放下了花轿的帘子,他挑了挑眉别有深意的又回头看了花轿一眼,而后一挥手,高声道:
“没事了,继续前进。”
话音刚落,一阵喜庆的滴滴答答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不知过了多久,顾东阁感觉花轿忽然停了,想必是已经到了太子府了。
有一个人撩开了花轿的帘子,轻轻拉着顾东阁的手,想要牵着她下轿。
顾东阁顺从的拉着那人的手,弯着身子缓缓的下了花轿,出来的时候,她特意将花轿中的一块红布铺陈了开来,遮住了躺在座椅下面的司静。
由于周围滴滴答答的喇叭声一直没有停过,所以,即便是司静很不安分的在下面弄出了响动,也没有人听见。
顺利的下了花轿后,顾东阁有过大红盖头的下面看到了一双男人的靴子,她知道是他,司徒明昭。
随后顾东阁任人牵着进了喜堂,人声沸腾,好不热闹,估计也就只有皇子和权贵家族的联姻才会有这样大的派头和场面。
顾东阁不禁心中感叹,要是她这一辈子能有一场这样的婚礼,那该多好,可惜已经不可能了。
越是看到这样繁华盛大的场面,顾东阁的心里就越是嫉妒司静,有家世有背景的人就是不一样,她原来以为什么家世啊、背景啊。人际关系这些都是现代才有的腐败毛病,没想到这古代的更甚。
其实话说回来,这些好像都是从古代延续到现代的坏毛病吧。
当然,出了嫉妒,顾东阁的心里还有感叹,想起上一次白洛和喜儿结婚,那场面就已经是非常壮观的了,她没想到,居然还有比那更加壮观的。
说白了就一句话,都是钱砸出来的啊。
正出神的想着,顾东阁的耳边忽然传来一声尖利的呼喊:
“一拜天地——”
顾东阁一时没反应过来,大脑有些懵,站在原地找不到该拜哪儿。
忽然,司徒明昭的腹语在她的耳边想起,是在提醒和指示她怎么做,顾东阁猛然反应过来,不禁手心里都是汗。
她觉得嗓子有些发干。如果是现在这个场面下露了馅,或者被人看穿,那就是欺君的大罪啊,可是要杀头的。估计司徒明昭都保不了她。
顾东阁不禁一股巨大的压力感油然而生,她深深的吸了一口,小心翼翼的跟着司徒明昭拜着堂。
没拜一下,她心中都是煎熬,不断的期盼着这仪式能够快一点结束,这个地方她一点都不想呆。
终于,一声期盼已久的一句“送入洞房——”在大厅里响起。
顾东阁不禁突然松了一口气,她袖子下一双手里全都是汗。
一人牵引着她正要离去,忽然一个声音徒然在大厅内响起:
“慢着——”
顾东阁不禁瞪大了眼睛,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打心底乞求着上苍放过她,这样一惊一乍的,她的心脏真的会受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