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病好之后,白府上下便开始热闹起来,筹备着白洛的和喜儿的大婚,府里一片喜庆。
这日,终于到了白洛和喜儿的成亲之日。整个府里,到处都是一片鲜红,将世界都染上了一层欢喜。
顾东阁和司徒明昭也参加了,他们站在人群中,远远地看着白洛满面欢喜的牵着喜儿的手。
顾东阁不禁心中不甚羡慕,若是她也能这样风风光光的嫁给司徒明昭那该有多好。但是那是不可能的,帝王家不比其他人家。
司徒明昭不经意间看到了顾东阁眼中羡艳的神色,仿佛看透了她的想法一般,司徒明昭轻轻的握住了顾东阁的手。
两人双双行了拜礼后,便将新娘子送入了洞房。
新婚夜
白洛踏着缓步轻轻走近床边的人,他唇角勾起一个温柔的笑,随后慢慢的揭开了喜儿头上的喜帕。
喜帕下,是一张娇艳欲滴,倾国倾城的脸,清秀的眉眼,恰到好处的妆容,含情脉脉、顾盼生情的眸子,娇羞的笑容。
白洛不禁心下一动,他在床边坐了下来,深情的看着喜儿,凉凉薄唇缓缓地开口道:
“喜儿,你好美。”
喜儿不禁笑得欢喜的问道:“真的吗?你没骗我?”
白洛唇角勾起一抹笑,微微的点了点头。他温柔的抓起喜儿的手,轻轻的放在自己的胸口,郑重说道:
“喜儿,这辈子我都会对你好的。我们一起偕老好不好?”
喜儿一双漂亮的眸子直直的盯着白洛,她眼角含春,点了点头:“嗯。”
白洛不禁直接将她压在床上,俯在喜儿的身上,忽然温柔的说道:
“其实我骗了你。我根本就没病,是为了让那个老东西同意我们的事,我才那样做的。对不起,让你为我担心了。”
喜儿轻笑,她一双纤细葱白的手缓缓的攀上了白洛的脖子,娇笑着说道:
“嗯。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是装的。”
白洛顿时面色沉了下来,他眯着眸子深深的看着喜儿,有些不悦的道:“这么说,你也是演的?”
喜儿伸手,抚了抚白洛皱起来的好看的眉头,柔声说道:
“不,我即便知道你是装的,但是我一想到如果你真的变成了那个样子,那我也不想活了,我就控制不住我自己。”
白洛的脸上又浮现出了阳光的笑容,他一双好看的眸子直直的盯着喜儿,温声说道:“我的喜儿,有你真好。我爱你。”
“嗯,我也爱你。”
随即两人便是一阵深沉的吻,而后春宵一夜。
翌日他们醒来后,顾东阁和司徒明昭便已经离开了。听说昨日也是苏怀和碧儿的成亲之日,顾东阁他们在参加完了白洛和喜儿的婚礼之后,便急忙赶回了风月楼,替碧儿和苏怀主持婚礼。
而今日,便是他们的回宫之日。
司徒明昭不想太过招摇惹眼,引得众人都知晓他和顾东阁回宫的消息,便和顾东阁低调的从侧门进了皇宫。
回去后,司徒明昭立马就去了皇帝的书房,向他禀告这些日子他体察民间的结果。虽然他其实一直都只是陪在顾东阁的身旁,但总得做做样子。
而顾东阁则是带着清芙回了她原来居住的寝殿,看着那望不到边的庭院深墙,她不禁又是一阵的叹息。
这才逍遥多久啊,就又要过上防这个防那个,勾心斗角的日子了。还好现在自己有清芙在身边了。
顾东阁在寝殿的躺椅上舒舒服服的躺着,每过多久,便有太后身边的宫女来传信,说是太后让她过去一下。
顾东阁不得不又起来,换了一套衣服,就匆匆的赶往太后的寝宫仁寿殿。
刚一进门,一位面目慈祥、衣着朴素的老人便拄着拐杖,满脸笑意的迎了出来。不是太后是谁。
顾东阁慌忙上前扶住她,恭敬的道:
“哎哟,我的老祖宗,怎么能让您出来迎接我呢,东阁会折寿的。”
太后爽朗一笑,拍着她的手直道:
“你出去那么久了,哀家甚是想念啊,顾丫头啊,你怎么就不早点回来呢。我看皇帝他们可是老早就回来了啊。”
顾东阁不禁轻笑,将太后小心翼翼的牵到虎皮椅上坐下,温声道:
“在宫外被一些事情给耽搁住了,就一时没回来。但是现在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太后才是应该多注意一下自己的身子啊。”
太后和了一口茶,拍着顾东阁的手笑道:
“哀家很好,你走后,腊梅冬雪他们都按照你的嘱咐来照顾的哀家,哀家的身子真是越来越硬朗了,要是以往啊,哀家这个时候肯定连床都下不来了,现在还能偶尔出个屋,蹦跶一两圈呢。”
太后说着说着,忽然打住了,她一脸期待的神色望着顾东阁,悠悠的道:
“来,顾丫头,来给哀家讲讲你在宫外都遇到了什么,都干了什么,仔仔细细的将给哀家听。腊梅,给顾丫头搬一个椅子过来。”
顾东阁有些受宠若惊,但还是面带微笑的欣然接受了,她拂裙坐下,拉着太后的手开始讲述起她这将近一个月的经历。
从进了秦家同秦莘打赌到开风月楼,再到端了秦莘的不正规的青楼,再到丞相府中白洛的事,顾东阁都一一讲给了满面皱纹的太后听。
只是她将司徒明昭和司徒明朗之间的事弱化和隐瞒了,相信太后作为两个孙子的奶奶,应该不会期望看到血肉相残这种事情的发生。
讲完这些故事后已然天色已晚,太后还意犹未尽,她一边专注的听着顾东阁讲着,一边赞叹和感叹着这些事情。
顾东阁看太后这般喜欢和向往宫外的事,不禁眼珠一转,俯身过去在她耳旁悄悄低语了几句,太后原本浑浊的眼神忽的一下闪亮了起来。
顾东阁轻笑着答道:“这是秘密哦,不能让别人知道,太后还请您先保密。”
太后顽皮的挑了挑眉头,笑着随即应道:“这你放心,就算是他们知道了,也没有谁敢阻止哀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