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显而易见地,除了你,冽生,全天下,不,是全宇宙都没有第二个这样好的你。
后来,莫晟坚定地不容拒绝,拖着带伤的身体,花了整整一个半小时,把莫笙背回了家。一把莫笙放到沙发,就累到在地的他告诉她,“我说过会载你一辈子地,单车载不动了,我就背你一生一世,反正,我是说到做到。”
莫笙顿时泪流满面,一边替他擦汗,一边问他:不生她下午与男人拥抱的气了吗?
莫晟气喘吁吁的样子,也该死地英俊彻骨,挑眉看她的眼神,带着不动声色的睥睨,“我喜欢的女人,我自然知道是什么样的人 。”顿了顿,“你绝对不可能背叛我。”
当然,事实上,第一眼看到的他,是怂了的。他自己其实并不确定,一开始那么坚持他只能是她弟弟的莫笙,怎么突然开窍就喜欢他了。他甚至想过,难道是因为自己越来越像她口中的那个“冽生”,他一直记得她说过她有喜欢的人,最有可能就是那个“冽生”。只是因为某种原因,莫笙不能见到“冽生”,所以,他现在可能只是一个情替。
这样想,他就恨极了莫笙只提了两次的“冽生”,觉得他真是阴魂不散,讨厌至极。
可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告诉他,不是地,绝对不是这样地。甚至告诉他,“你就是……”
他就是谁?
莫晟在心里一遍一遍追问,却有种被封印的感觉,没有人会告诉他,他是谁,只能他自己想起来。
“抬下腰,我看看有没有伤到其他地方?”回过神来的他听话地抬起腰,任拿着医药箱的莫笙,细心地为他处理伤口。
“你看你,”是带点哭腔的嗓音,“怎么把自己伤成这样。”他抬眼看向俏丽的眉眼间满是心疼的莫笙,连说出的话,都是故作埋怨的心疼。
“太急着去接你了,一想到那么晚了,你一定还坐在餐厅门口等着我,就什么也顾不上了。”“只是想飞也似地飞奔至你身侧。”最后一句话,尽管是真心话,因为太肉麻还是没有说出口。
莫笙却嗔怪地看他一眼,“我有急到让你不惜受伤,也要赶紧接我回家地催你吗?”
“……没有。”莫晟焉了。
“记住,”莫笙倾身,直直对上他的双眼“无论如何,都不要为了我,伤自己一根头发,那样,比起直接伤害我,更让我心疼。”
“……”莫笙都这么会撩的吗?莫晟只能默默地想。
而此时,莫笙一手拿着用了一半的绷带,一手拿着医用消毒酒精,坐在沙发上,莫晟半躺在地上,极乖巧地任莫笙包扎,而她只是微微倾身,两人就面对面地看着对方,近到咫尺,鼻尖全是对方的气息,灯光下,脸上浅浅的茸毛,都一清二楚。窗外有知了在聒噪地吱吱不休,安静的屋内却连微微的喘息声都开始蠢蠢欲动。
“……唔,唔……你干……干嘛……唔……”
于是,不会撩的莫晟二话不说,在如此撩人的暧昧气氛下,直接用行动证明了他的心动,抬腰翻身,将莫笙压在身下,极深情极缠绵地吻了上去。
后来,莫笙在长达十几分钟的深吻里,苦逼地晕了过去,可能成为了人类历史上,第一个因为吻太久而暂时窒息,休克晕倒的女人。
剩下大惊失色的莫晟,手忙脚乱地松开她。一阵兵荒马乱后,意识到莫笙只是因为今天太累,本身就比较虚弱,又一时缺氧,才会晕倒过去,便松了一口气,认命地抱起她,回到了她自己的房间。
而第二天,莫笙是被轻轻触在额角的痒意闹醒地。其实,她当时还没彻底清醒,以为只是被子布料抚过脸的骚动,于是伸手挥了挥,就准备继续睡。
可那种温润清浅的痒意又不安分地出现在她的眉头,鼻尖,脸颊,甚至嘴唇……。她终于忍无可忍地睁开眼,入目就是冲她,笑地很好看的莫晟。
莫笙花了五秒,想清自己的确是待在自己的房间,自己的床上,盖着自己的被子,昨晚半夜也没有因为上厕所,走错房间。所以这个笑得一脸桃花名叫莫晟的男人,才是真正的闯入者。
“莫晟你学坏了!你居然趁我睡着,对着手无寸铁之力的我,行了不轨之事!你必须要对我负责!”莫笙彻底清醒,清醒后理智回归,就是一段河东狮吼。
莫晟无奈地捂住她的嘴,“傻瓜,我昨晚就是把你抱到床上后,太累了,实在不想再多走一步,才躺到了你的床上,除了忍不住多亲了你几口,真的什么也没做。”
莫笙怀疑地看着他,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旁边睡着个大美女,一晚上你都能坐怀不乱,你是现代版柳下惠,或者你是性无能吗?”的质疑。
莫晟越发哭笑不得,“我只是不想没经过你的同意,就对你随随便便做那种事。再说了,洞房花烛自然要配上明媒正娶,否则多不负责。”
“呵呵……”这句话熟悉地让莫笙差点泪目,是以前恢复记忆的冽生,在被她撩拨时,差一步擦枪走火,把她就地正法的前一秒,总会忍住,然后一本正经对她说过的话。可她现在对着没有恢复记忆的莫晟,不能点破,只好故意想歪他话里的意思“到头来,就是不想负责啊,莫晟,我莫笙总算看清你了,我再也不要……唔……”
后面的话,被莫晟带着恼意的深吻堵住,他聒噪不休的莫笙,终于在盛夏这样美好的清晨,彻底安静下来。当然,前提是你,内心足够强大,可以直接忽视莫笙被吻住,仍然倔强冒出断断续续的“我们,都没,都没有刷牙洗脸……这样的早安吻,太不,太不浪漫……太不卫生了……”的安静。
当莫笙和莫晟好不容易地从床上起来时,离法国餐厅上班的时间已经不早了。
两人只好匆匆忙忙地收拾好自己,洗漱完毕后,在莫笙的再三催促下,莫晟还是坚持替莫笙煎了一个荷包蛋,夹上两片烤面包,热了一杯牛奶,一起带上了路上吃。
于是,跨上莫晟不知从哪重新搞到的白色自行车后座,莫笙很休闲地吃着热腾腾的莫晟牌自制早饭,莫晟则哼哧哼哧地在前面,苦逼又奋力地骑着自行车,生怕两人都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