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一个人……”黑衣人认真的点了点头,又重复了一遍。
“看到了吧,根本就没有人帮我,这里这么多人全部都可以作证,不信你可以问他们啊。”方皓撇了撇嘴,一脸云淡风轻的说道。指了指其他的黑衣人。
王袁闻言,将目光转移到其他的黑衣人身上,可是其他人都躺在地上龇牙咧嘴,没有一个人能够回答他的问题。
“你们队长呢?”他冷喝一声。
“就在你脚下。”方皓淡淡一笑,指了指王袁的身前。
领头的黑衣人就在那里,只不过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昏迷了过去。
“这……”
王袁顿时愣了一下,低头看了面前的那个黑衣人一眼,就认出这就是这群人的队长。实力与他持平,可没想到竟然被打成了这副样子,可以说是被打的最惨的一个。
“这怎么可能!”他一脸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语道。
他跟这个黑衣人的实力相差无几,所以方皓既然能将这个黑衣人给打成这副样子,那么自然也能够轻轻松松的将他也打成这个样子。
这么说来之前方皓还是手下留情了?如果下重手的话他一点机会都没有……
这样想着,王袁的脸色就难看了几分,神色也愈加的冰冷。
“你不可能有这样的实力,我才是这个年代的天才,你年龄与我差不多。凭什么实力会比我强那么多?”他一脸不满的说道。
“凭什么?”方皓忍不住嗤笑了一声,随后淡淡的说道,“你不过只是淬体后期而已,我达到这个境界的时候才十几岁,修行更是不到一年。”
“你以为我会相信吗?”王袁不屑的摇了摇头,根本不相信方皓所说的话。
方皓笑了笑,也没有去解释什么。只是发自内心的有些想笑。
二十多岁了修为才达到淬体后期在地球竟然可以称之为天才,并且还这么有优越感的告诉别人。
如果要真按修炼时间来说,他回到地球之后修为尽失,而他现在修炼到大乘期也用了不过几个月的时间而已,比眼前的这个王袁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就算是在异世界里,他修炼到淬体后期也不过只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并且才十几岁。所以王袁在他面前根本没有资格说任何关于修为的话。
“信不信由你。”方皓淡淡的笑道。
“哼,信不信当然是由我,而且今天你也别想健全走的出酒吧了。”王袁冷笑一声,似笑非笑的说道。
他到现在还是不肯相信,他的这些手下全部都是由方皓一个人击倒的。
况且这里除了方皓之外,还有那么多保安呢,黄队长的实力也不弱。
说不定是他们一起联手才将自己的这群手下给对付了的,即使是这样又怎么样?黄老都已经出马了,难不成方皓还能挡得住?
“这句话应该我对你说才对,我这个人很好说话。但忍耐也是有限的,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人来找我的麻烦,就算是神仙恐怕忍耐力都已经到达极限了吧,更何况我不是。”
方皓说到这里,脸色也沉了下来,语气冰冷得有些可怕,顿时让双方的气氛充满了萧杀。
“那又怎么样?谁让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侵犯我的底线?现在居然还敢意图将我弄出公司,你以为副总裁这个位置很好做吗?”
王袁冷笑一声,冷冷的说道。很显然,他已经知道了白天所发生的事情。
方皓像看白痴一样的看了王袁一眼,明明中午就是这家伙自己要先挑事的,那么挑战他的后果,当然要他自己承担。
“这可怨不得我,除了说你自作自受,我想不出来别的词来形容你了。”
“我不管,反正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的出现,不然的话,我在公司里跟文梦岚相处的好好的,又怎么会落得这样的下场?”王袁怒声说道。
“随你怎么说吧,不过我很想知道你能拿我怎么样?就靠这个老头吗?”
方皓淡淡的说着,随后转过身看向黄老,表情淡然,并没有因为对方是大乘期的高手而感到丝毫的恐惧。
“老头?”王袁听过之后嗤笑一声,冷笑了起来,“你口中的这个老头可是能将你们全部打到地上爬不起来的人。”
说着,他目光阴冷的扫了黄队长一眼,显然是没有打算放过他。
黄队长心底一沉,现在他才发现方皓与王袁之间的斗争,他参合进来就是个错误。
一边方皓的实力恐怖如斯,这么多高手,他仅凭一己之力就全部解决掉了,所以根本就不是他能够得罪的。
现在他都隐隐有一些后怕,若是之前就将方皓得罪死了,那么他的下场估计比这些黑衣人好不到哪里去。
不过现在他也庆幸不起来,另一边王袁更是他惹不起的,随便就能叫这么多高手来解决方皓。那么如果想要解决他也只是易如反掌的事情罢了。
而他现在就被夹在中间,两方都不能够得罪。不过现在很显然王袁已经是要开始对付他了,讲到这里,他一咬牙,沉声开口。
“王副总,虽然中午的事情闹得有些不愉快,但也不至于要这样吧?大家好歹也是同事一场。”
“同事一场?可是我听说你在中午的时候把我卖的可是体无完肤啊,既然是同事,你这么干是不是有些不太道德?”
王袁目光一凝,冷冷的注视着黄队长。
“这……”
黄队长顿时哑口无言,看来中午的事情王袁已经是知道了,那么他再怎么解释都是无用功。
“我也不跟你们废话了。”说到这里,他转身面向黄老,“黄老,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黄老理了理自己的胡须,点了点头,然后向前走了几步。
直接将黄队长等人给无视掉,在他眼里也只有方皓值得他多看两眼。
“小子,你两次打伤我这么多人,我就让你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好了。”
黄老缓缓的开口,语气平淡如常。好像做这种事情对他来说没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