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说过那是一辆二手车,一直都是你自己再说好吗?白痴。”方皓翻了个白眼,对这家伙简直无语。
自己认为是二手车,那么便一定是二手车吗?
“我就不信你能买得起那么贵的车,我的兰博基尼也才400多万。”邓鑫冷哼一声,满脸不相信的说道。
“你信不信那是你的自由,不过我的车不是你能碰的。”
方皓撇了撇嘴,一脸淡然的说道。他知道跟这种家伙讲道理是完全讲不通的,所以他也懒得去解释什么。
“你今天已经得罪了我,你的车我砸定了。”说着邓鑫就站了起来,想要去捡自己的手机。
“你是当我不存在吗?”方皓直接拉着他的后衣领,狠狠一拽。
邓鑫又被直接给拉了回来,这一次比刚才摔得还要重。就连嘴里都有了一些淡淡的血腥味。
如果不是方皓手下留情,恐怕连肋骨都能给他摔断几根。
“小子,你不要得寸进尺了。我对你家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邓鑫艰难的爬了起来,目光阴狠的看着方皓。
“算了,我还是把你打失忆吧。这样你就能忘记我得罪了你,然后就不会来找我麻烦了。”方皓勾唇一笑,想到一个权宜之策。
说完之后他将袖子撸了起来,向着邓鑫一步一步的靠近。
后者则缓缓的向后退,眼神之中有惧怕之色:“你……你别过来,你想干什么?”
“据说头部受到重击之后,就有一定的几率会失忆,讲事实。”
方皓勾唇一笑,嘴里一边淡淡的说道,脚步也未曾停下。
“走开,我要离开这里。”邓鑫从刚才方皓轻易的就将他摔了这么远就知道自己根本不会是他的对手。内心早就已经升起了退意。
趁着方皓不注意,他抬起脚步,就准备向电梯那边跑。
方皓将右脚微微的探出,直接就绊在了邓鑫的脚踝上。
后者直接一个狗吃屎,在地板上还滑了五六米远的样子才停下来。
“干嘛这么着急走?刚才不是还说要教训我吗?”方皓勾唇一笑,淡淡的说道。
“你不要过来,你再过来我就叫人了。”邓鑫看了一眼方皓身后的电梯门,楼梯口还在更远的地方。想要绕过方皓过去,看来是不太可能了。
“这一层楼除了办公室里的几个人之外,再无其他,你想让谁来救你?”方皓哈哈一笑,饶有兴趣的看向邓鑫。
这一整层楼都是端木清的办公室,除了她本人之外,这一层楼就没有其他的人了。
“你……你要在敢过来我就冲进办公室里,到时候自然有人会来收拾你。”
邓鑫在绝望之际,想起了之前将他丢出来的那几个人。应该是这一层楼的保镖,想必应该会管这种事情,不会让方皓为所欲为。
这样想着,他就直接想要去推开办公室的门。
“等等……”
方皓之所以在办公室的门口这里等着,就是因为不想进去。
这下如果让邓鑫进去闹上一闹,不就把自己给暴露了吗?
“知道怕了吧?”邓鑫见这个方法有效,便得意了起来。
“行行行,这一次我就放过你,你走吧。”方皓摆了摆手,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这一次就先放过这个家伙吧,下次有机会再收拾他也不迟。
“刚才我要走,你不让我走,现在我不想走了。”邓鑫勾唇一笑。
这下好不容易找到了机会,占据了主动权。自然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方皓。
“你不想走?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挑衅我的底线。”方皓脸色一沉,淡淡的说道。
如果真的逼急了,就算是暴露了又如何,大不了尴尬一下而已。
“把我的手机捡过来,给我打电话,否则我就叫人了。”
邓鑫指了指方皓脚旁边的那部手机,冷冷的对他说道。
“不可能的。”方皓摇了摇头,这家伙之前就想打电话,叫人砸他的车。
那辆车他还挺喜欢的,可不希望被这家伙叫人给糟蹋了。
“哦,是吗?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能叫人了,到时候他们知道你在这里打人,你觉得他们会不会管?”邓鑫神色阴沉着,缓缓说道。
“当然会管,毕竟这一层楼都是他们负责。”方皓点了点头,一脸认真的说道。
“那你刚才有没有动手打我?”邓鑫沉着脸,再次问道。
“刚才我可没有动手,我只是踢了你几脚而已。”方皓撇了撇嘴,淡然的说道。
“你跟我耍无赖是不是啊?我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别人给我耍无赖,我这就进去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她们。看看他们会怎么处理你。”
邓鑫冷哼了一声,就要去推开办公室的大门。
方皓笑了笑,这家伙还真是拿着鸡毛当令牌。自己只不过有些不太愿意暴露而已,并不代表在害怕什么。
“行,既然如此,那随你的便。”方皓说着,把地上的手机捡了起来,不过并没有还给邓鑫,是揣到了自己的口袋里。
随即直接坐在了沙发上,丝毫不去理会邓鑫。
邓鑫见方皓这副样子,眉头微微一皱。手摸着门把手在犹豫到底要不要破门而入,然后将这件事情说出来。
不过方皓现在这副样子让他打开门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毕竟对方现在又没有对他动手,他没证据啊。
“你敢不敢对我动手?”邓鑫思考了一会儿后,冷冷地对方皓说。
“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刚才我没有对你动手?”方皓微微一愣,有些诧异的问道。
“我要你现在动手打我。”邓鑫沉吟少许后,再次说道。
“我靠,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要求……”方皓都有些发懵。还从来没有人对他提过这样的要求。
“你就说敢不敢吧,你要不敢,我现在就离开。反正楼下有公用电话,我还是能叫人把你的车给砸了。”邓鑫冷哼一声,再次说道。
“你就那么想我打你?”方皓眉头皱了起来,这家伙的言行举止也太反常了吧,该不会有神经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