兑鑫静静地凝视叶盈盈,默默的往后退了几步。那能要自己怎样呢?只能祝所爱之人幸福了。
兑鑫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随即掏出手机,把之前他和叶盈盈在咖啡馆小坐的视频发给龙耀辰。因为这个事情龙耀辰和叶盈盈产生了误会,发出去这个视频误会就能解除了,龙耀辰也能对她好一些。
兑鑫关闭了水晶灯,踮起的脚尖慢慢的退了出去,自始自终,他没有发出任何较大的声响,生怕打扰了叶盈盈休息。
张珂慢慢听到一丝轻微的金属碰撞的转动声。门,悄然关上了。
蒋宗超正吭哧吭哧的啃着麻辣鸡翅,油叽叽的碎辣椒糊了一嘴,他抬起头来正看见兑鑫从门里退了出来。他诧异的问道,“你怎么出来了?”
张珂“嘿嘿”干笑几声,“兑老板,你这么快就完事了?少加点班,容易肾亏。”
蒋宗超和张珂灌叶盈盈酒,目的就是为了让兑鑫和叶盈盈晚上共处一室,创造为爱鼓掌的机会,更能促进感情。
“什么完事?”兑鑫百思不得其解,随即看到张珂对他挤眉弄眼,一时间明白了意思。“这……就没有这回事,你是那种人吗?”
“是啊。”
张珂和蒋宗超异口同声的回答,差点没有把兑鑫气个半死。
“你们这群损友!”
兑鑫一甩袖子,习惯性的想侧漏王霸之气。这时发现袖子早被李有钱割成碎布条了,他讪讪的拎起一瓶二锅头坐在蒋宗超旁边。
“嘿!我们还损?你也太没有良心了吧。”张珂和蒋宗超对望了一眼,“不是我们通力合作,你能和叶盈盈单独相处?”
“对,对,对。你们说得对。我还得谢谢你们。”兑鑫撬开一瓶二锅头,透明的一提“哗哗”就往嘴里倒。
想到叶盈盈梦里还呼唤着龙耀辰的名字,兑鑫心中就十分憋屈,为什么龙耀辰家暴叶盈盈,叶盈盈还这么挂记他?
张珂见兑鑫面色不好看,心中想法千转百回,电光石火间好像明白了什么。他试探性的问道:“兑老板,你心情好像不太好哎。是不是因为你不行,所以你就出来了?”
“哼!你个智障。”
兑鑫懒得回答也不屑于回答,朝张珂翻了一个硕大的白眼。
蒋宗超就当兑鑫默认了,他抚慰的拍拍兑鑫的肩膀:“大兄弟,不要垂头丧气,你的人生还有希望。我认识一个老中医,专治男子不孕、不育、不举!改日我把这个老中医介绍给你。”
“噗!”
兑鑫直接喷出了一大口酒水。这会彻底被误会了。
“咳!咳咳!”兑鑫止不住的剧烈咳嗽。蒋宗超善解人意的轻轻的拍打兑鑫的脊背,“人生的道路是曲折的,而前途是光明的。只要你坚持治疗,还是有很大希望能痊愈的。”
“你……”兑鑫听了这番话,两眼往上一翻,几乎昏死过去。
张珂眼瞧见兑鑫面色发青,急忙扶住兑鑫,语气里带上了埋怨,“超超,你说话能不能委婉一点,这事得从长计议。瞧你把兑老板气得都背过气了,还得我去给他做人工呼吸。”
说话间,张珂的大脸往兑鑫凑了过去。热乎乎的鼻息混着烟草的气味拂过兑鑫的眉心,兑鑫打了个激灵坐了起来,一只手挡住张珂的脸,“兄弟,我谢谢你了。我很好,不需要人工呼吸。”
“哦。”张珂放开兑鑫,从牙签筒里倒出一根牙签开始撮牙花子。
兑鑫缓过一口气来,又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来。“我声明一下,我没有不举!你们不要这么担心我。”
“嗯嗯。”蒋宗超终于啃完了麻辣鸡翅,他抽出几张纸巾,漫不经心的搽着嘴巴上的辣椒。
“我不是乘人之危的那种人。”兑鑫又解释道。
张珂勉强点点头。“哦。”
这会,蒋宗超和张珂虽然嘴上应着,可他们都用一种“你不好意思承认你这方面不行,我们都懂的”的眼神怜悯的看着兑鑫。
现场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尴尬。
蒋宗超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机智转移了话题,化解了尴尬。“这夜深了,我们轮流休息,看着李有钱吧。”
“就该这么办,超超受伤比较重,就让超超先休息。我和兑老板各自轮班四个小时,超超不用轮班,你看行不行?”张珂用询问的目光看着兑鑫。
“行啊。”兑鑫爽快的答应了。
“我不同意,这样你们太累了。我也要轮班。”蒋宗超拒绝了。两个小伙伴今天也非常辛苦,尤其是兑鑫也受伤了,也需要休息。
“那你轮一个小时就行了。”
兑鑫妥协了,他知道以蒋宗超的脾气,不答应他,蒋宗超今天晚上是不会睡觉的。
“三个小时。”
蒋宗超的声音沙哑而沉静,却透露出一股不容置喙的坚定。
“你值班二个小时就行了,你赶紧睡吧,我先值班,时间到了我叫你。”张珂抱住蒋宗超,大步流星的往大床走去。一米七多的蒋宗超在一米八的张珂怀里就像个洋娃娃。
“喂!”被高大的男子公主抱,蒋宗超感觉非常不适应。他嚷道:“放我下来!”
张珂看着怀里中人墨黑色的头发软软的搭在前额,一双像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睛蕴藏了怒气,特别是左耳闪着炫目光亮的钻石耳钉,给他的阳光帅气中加入了一丝放荡不羁。
张珂捏了一下蒋宗超气鼓鼓的脸蛋,不禁露出了笑容:“哈哈,那你答应值班二个小时。”
“我答应了。快放我下来!”
蒋宗超只得妥协。
“那行。”张珂把蒋宗超放在床上,虽然这大汉外表彪悍,可动作极为轻柔,顾及到了蒋宗超的伤口。
接下来三个人开始轮流值班,空虚的时候就打打王者荣耀。半小时打一盘王者荣耀,一个晚上也就是十几盘游戏的事情。
黑夜无论怎样悠长,白昼总会到来。
当西边最后一抹月色隐去,叶盈盈依然不动声色躺在床上。
当清晨第一道朝阳自叶盈盈额际洒落,叶盈盈仍然安静睡觉。周而复始十几个小时,叶盈盈都这么沉沉地睡着,这段时间她二十四个小时照顾父亲,的确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至到太阳高升,叶盈盈微微动了动睫毛,跟着又没有了动静。不一会儿,终于勉强地才睁开慵懒的眼睛,困意排山倒海的袭来,她下意识地又闭上眼,然后尝试着再慢慢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