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条微博便是昨天晚上睡觉前发的。
虽然不知道ZonY评论了什么,但繁萸可以确定他一定评论了,不然她的微博不会那么卡。
此时繁萸正在莫终垠家里吃早餐。
莫终垠余光瞥到她反复进入微博,看样子是一直卡着进不去,他轻咳一声,莫名有些心虚。
繁萸没注意,见还是进不去,她便把手机放在一旁,不再管了。
吃完一碗皮蛋瘦肉粥,她站起身来在客厅里消食,随后便又试着进入微博。
还是有些卡,但这次好歹进去了。
暂时没有去看私信和其他人的评论,繁萸点开自己昨天发的那条微博,果然就见热门评论赫然一个英文名字。
鱼干拌饭-V:今天听的歌都太喜欢了,耳朵被宠坏了。【图片】
配图是一张截图,上面是她昨天晚上听的最后一首歌。
ZonY:荣幸。
他的这条评论有两千多条回复,繁萸点开看了看,队形走得整整齐齐:你是不是被盗号了?
ZonY这半个月来,自己一条微博都没发过,倒是鱼干拌饭的微博一条不落地全部点赞评论了,而且只点赞评论过鱼干拌饭的微博。
本来鱼干拌饭被ZonY关注这件事大家都已经忘了并且时间长了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了,但ZonY这半个月来的反常粉丝们都看在眼里。
一个自己的微博都懒得发的人,居然那么频繁地关注一个人,而且除了《六封信》的广播剧,粉丝们找不到二人之间任何的联系。
ZonY刚刚关注鱼干拌饭的时候真的只是纯关注,除了莫名其妙地在鱼干拌饭某条微博底下评论了“好吃”二字,此后便再也没有评论过她的微博,对她和他的其他关注一视同仁。
粉丝们除了皮一下走个队形问他是不是被盗号了,倒也没敢往别的方面猜测。一是因为ZonY是有小姐姐的人,二是童谣的事没过去多久,没有实锤的事情他们万万不敢随便下结论了,哪怕现在是他们大大主动,他们也宁愿相信他是被盗号了。
直到今天早上某个既是ZonY粉丝又是鱼干拌饭粉丝的小姐姐发了一条微博,粉丝们觉得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于是,繁萸的微博再次炸了。
繁萸微博底下的第二条热门评论便是那条微博的截图,这也正是繁萸卡得进不去的原因。
老夫名曰美少女:大大!请解释!我真的只是胡说八道而已,莫名其妙小火了一把/捂脸哭【图片】
图片上是那位粉丝昨天晚上十点零七分发的微博。
老夫名曰美少女:我女神鱼干拌饭的新坑莫名甜,该不是谈恋爱了吧?我男神ZonY的恋情到现在还是个谜,但是最近关注我女神关注得有些过头了。尤其是一个不经常登录微博的人总能第一时间评论我女神的微博,他是不是把她设为特关了?emmm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赌一根辣条,男神和女神谈恋爱了。
下面是拼在一起的另一张截图,映入眼帘的就是虽然没有挂V但是辨识度依然高的头像和ID。
ZonY赞了你的微博……
繁萸:“……”
这位大佬应该真的被盗号了。
她真的跟ZonY不熟啊!
所以他点赞一条一看就是污蔑他的微博到底是要闹哪样?
或许他只是手滑?
可是手再滑也滑不到一个微博只有几十个僵尸粉的普通粉丝那里去啊……
繁萸握着手机来回踱步,完全想不通ZonY到底是什么意思。
之前她向ZonY道谢,他怎么说的来着?
以身相许……
当时繁萸以为他是开玩笑,她后来也没回他,本来这事儿都过去了,可是现在再想起来,好像就有点儿变了味。
尤其是有ZonY打脸童谣这件事在前,此时他不仅不否认还给人点赞,这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繁萸有些惊恐,ZonY该不是……
莫终垠恰巧从厨房出来,见繁萸呆愣愣站在客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有些疑惑叫了她一句:“宝宝?”
女孩子抬起头来看他,“莫终垠!”
她一副要哭了的样子,道:“ZonY该不是暗恋我吧?”
好可怕!
莫终垠:“……”
怎么就把她吓成这样了?
他把人抱进怀里,拥着她往沙发那边走,道:“ZonY肯定不是暗恋你。”
“真的吗?”繁萸问他。
莫终垠点点头,“真的。”
他的语气十足十的肯定,繁萸也没去想为什么他如此肯定,并且自己女朋友可能被别的男人觊觎还一点都不着急,她也不说话,就定定地看着他。
莫终垠不明所以,由着她看。
女孩子沉默了一小会儿后突然伸手在他胸膛上拍了一下,板着脸道:“你的意思是我没有值得被ZonY喜欢的地方是吗?”
莫终垠:“……”
女人心,海底针。
“我……不是,我……”他张口“我我我”我了半天,愣是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繁萸被他这个样子逗得哈哈大笑,趴在他身上笑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子憋着笑拍拍他的肩膀,“我开玩笑的。”她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莫终垠,你有一点可爱呀。”
莫终垠:“……”
我TM当真了。
女朋友越来越皮怎么办?
可以打吗?
他看了一眼正一脸笑眯眯拉着他一只手轻轻晃着的繁萸,抬手无奈地捏了捏她的脸,眉梢眼角皆含笑意,又好笑又宠溺地念出已经很久没叫过的称呼:“小朋友。”
笑意逐渐加深,莫终垠低头啄了一下她的唇,学着她说道:“繁萸,你有好多点可爱呀。”
不能打。
舍不得。
她可是他最宝贝的小朋友啊,而且还有那么多的可爱。
时间走得飞快,转眼十来天过去。
圣诞节当天,繁萸只上午有课,好在大家因为考虑到学生党、上班族要上课上班,当天的面基定在晚上。
繁萸出门前先敲了对面的门,打算先跟莫终垠说一声。
莫终垠开门时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开口第一句话便是:“换套衣服。”
面前的小姑娘一件藕粉色系针织灯笼袖拼接外套,前端的帽绳坠着两个粉色的绒球,两个口袋上也缝着毛球,外套未扣上扣儿,露出里面米色的针织衫,还有个毛绒绒的小包包斜挎在身上。
她下面穿了条米白色格子冬裙,白色过膝袜袜口处几道浅粉色条纹,露出白嫩嫩的一截大腿,脚上一双黑色小皮鞋,鞋面上缝了个小小的蝴蝶结。
她这一身没什么毛病,她人长得娇小,适合穿这种类型的衣服,但是外面气温太低,她穿得那么少,还露出一小截大腿,看着都觉得冷得慌。
繁萸不愿意:“为什么啊?我不要。”
莫终垠“啧”了一声,“很冷的。”
“我不冷。”繁萸接话接得十分顺溜。
男人眯了眯眼,唇角微勾,一把将人拉进屋里,门被他有些用力地一关,发出的声响有点大。
繁萸被他拉得踉跄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便又被他轻轻一推,她便整个人贴在门上,他一只手撑在她耳朵旁,另一只手箍着她一双手。
后面是门,前面是他,繁萸的手又被他紧紧抓着,她只能在这一方小小的空间里仰着头看他,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你干嘛呀?”她瞪他一眼,语气还很嚣张。
莫终垠差点没绷住直接笑出来,他硬生生忍下强烈的笑意,语气比她还嚣张:“不换就别想走出这扇门。”
繁萸想打他,但是两只手的手腕都被他抓在手中,也不知道为什么他那么大的力气,她挣了好几下愣是没挣动,倒是左扭右扭的把手腕给蹭红了,还有些疼。
她皱着眉,“我疼。”
莫终垠虽然是把她的手腕牢牢攥在自己手中,但就是因为怕她疼,所以他没敢真的用力,她这样蹭着想要挣开,那肯定会蹭疼的。
“蹭疼了吧?你是不是活该?”虽是这么说,但莫终垠还是松开了手,把她的双手的袖子弄上去了些,慢慢揉着她的手腕。
繁萸皮肤白,稍微一碰就能红,此时两只手的手腕上就都是一片粉红。
她觉得这个人真是不讲道理,倾着身子用脑袋撞了撞他的胸膛,没好气地道:“谁让你抓着不放呀?”
莫终垠俯身,脑袋轻轻撞了撞她的,“谁让你不听话呀?”他笑着说:“你刚刚的动作,让我想起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