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外,几个男子喝着酒吃着东西聊着天。
“老大,我们就让她在里面叫吗?她都叫了多久了,怎么还在叫?不累吗?”
“她饭也没吃,也没喝水,还能够叫这么久,也是挺佩服她的。”
“不知道她是得罪了什么人,又不为财又不为色,就这样将她绑在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啊?”其中一个男子喝着酒,很是疑惑。
“你管那么多干嘛?你办好事情拿钱就可以了,关心那么多会给你更多的钱吗?”另一个男子呵斥道。
“也是,我这不也闲得慌吗?”
几个人叽叽喳喳的说着,仓库里还在传来安若琳的救命声,在原本就比较偏僻的地方显得有些突兀。
“你们进去,将她的最封了。”其中一个一直没有说话在喝酒的人似乎终于有些受不了,淡淡的开口说道。
“好勒,老大终于受不了了,我们这就进去!”
而在仓库的安若琳,根本不知道外面就有人看着自己。她坚持不懈的喊着,正当她喊的嗓子嘶哑的时候,安若琳听见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安若琳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小心翼翼的注视着大门。
然后下一秒,大门就打开了,走进来三个穿着黑衣服,蒙着面的人。
看来就是他们绑了自己。
“叫了那么久,还没有叫够吗?你别再白费力气了,这里是不可能有人来救你的,就算你喊破喉咙都没有用的,还是省点力气吧!”其中一个男子上前来,看着安若琳说道。
安若琳有些紧张,现在她被绑的很严实,根本反抗不了。更何况她现在不清楚这些人是什么来头,为什么要绑她。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安若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着眼前的人问道。
其中一个人听见安若琳的话笑了笑,然后在原地走来走去:“你这个问题我们没有办法回答你,毕竟我们也是受人之托。”
受人之托吗?安若琳脑海里瞬间就想起一个人,欧阳菁。毕竟,只有欧阳菁才有理由绑架自己。
她还是不相信自己的话?还是觉得自己回去破坏她和盛顾城的订婚宴?还是说,欧阳菁绑自己没想要伤害自己,只是想控制自己,等她和盛顾城的订婚宴结束之后再放了自己?
“我告诉你们,你们这样是犯法的,趁现在还没有出什么事情,你们应该收手!”安若琳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现在很慌张,有一种身处绝境的感觉。
听见安若琳的话,几个男子都笑的很开心,就像是听见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一般。其中一个男子将脸上的黑布拿了下来,他的脸上有一块很明显的刀疤,看上去很吓人。
“犯法?你觉得我们做这种事情做的还少吗?你太吵了,我们老大决定让你闭嘴,所以你安静一点知道吗?”男子的脸色瞬间变得凶狠起来,他说完话,身旁的另外一个人就拿来一张胶布,似乎想要给安若琳蒙上。
看见男子向自己靠近,安若琳急忙摇头,想要拒绝。可是她一个人的反抗在这几个人手下都显得微不足道,其中一个人按住她的肩膀,另外一个人就将胶布贴在了安若琳的嘴上。
“现在终于可以安静一点了。你放心,我们不会对你怎么样,只要上头没说话,你就可以好好的呆在这里。”脸上有疤的男子说完,看了一眼安若琳,就带着其他人离开了。
仓库又恢复了刚才的安静,安若琳现在嘴巴也被胶布封上,只有眼睛还能够看见。
她心里彻底慌了,不知道有没有人来救自己。
盛顾城,盛顾城你在哪里?安若琳真的好想盛顾城,以前每当自己遇见危险的时候,盛顾城都会出现的。可是现在他还会出现吗?她和他已经彻底告别了,盛顾城是不是不会来救自己的啊!
欧阳菁一点也不慌,因为她知道现在安若琳在自己的手里,虽然不知道盛顾城知不知道安若琳已经不见了,但是即使盛顾城知道安若琳不见了,他也没办法。
只要自己无动于衷,盛顾城是无从下手的。
和盛母看好礼服之后,盛母又决定去给盛顾城看看礼服。想到这里,盛母想起跟盛顾城打电话。
“菁儿,你给顾城打个电话,让他出来,我们陪他选西装呢?”盛母看着欧阳菁问道,听见盛母的话,欧阳菁急忙点了点头。
她正想打电话给盛顾城,可是因为找不到理由,所以没有。现在盛母叫她打,那刚刚好。
好不容易接通之后,欧阳菁语气很是欢快:“顾城,你现在在哪里?有时间吗?我和阿姨现在在选礼服,阿姨让你也出来,我们一起跟你选西装好不好?”
欧阳菁的语气里很是愉快,一点其他意味都没有。
盛顾城原本还在试图从欧阳菁的语气中查探出什么,但是听见欧阳菁的话,似乎什么事都没有。
“我现在工作走不开,你们看吧!”盛顾城淡淡地说道,然后还没等欧阳菁说话,就挂掉了电话。
听见手机里传来的忙音,欧阳菁愣了愣。身旁的盛母看见欧阳菁没有说话呆呆地模样,有些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听见盛母的话,欧阳菁才回过神来,笑着说道:“顾城说他现在有工作要忙,所以来不了。”
“这样啊,这孩子就是这样,总是忙于工作。真是委屈你了。”盛母有些同情的看着欧阳菁,然后怜惜的拍了拍欧阳菁的手背。
“那里,阿姨你别这样说,这不有你陪我吗?我可高兴了!”欧阳菁撒着娇,看着盛母笑着说道。
但是心里却不是这样想的,盛顾城的拒绝让欧阳菁心里很不舒服,明明是两个人的订婚宴,从始至终都是她一个人在打理。欧阳菁有些心酸,但是有无能为力。这一次盛顾城的母亲都亲自叫盛顾城来选礼服了,但是盛顾城还是没有答应。
欧阳菁微微眯了眯眼,很是无奈。
没关系啊,只要订婚之后就好了。欧阳菁这样安慰着自己,然后强忍着扬起嘴角,陪着盛母向另一个地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