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再想想,你先回剧组吧,最近不是在拍戏嘛,让大成送你回去。”盛顾城立刻打哈哈过去,不然这位姑奶奶闹起来也不是他能对付的了,当务之急是把她送走。
“好,你一定要好好想想奥!”邢悠悠看看手上的时间,作为新晋小花她实在不想被拉上耍大牌的罪名,只好拎着包离开了盛顾城的办公室,一路蹦蹦跳跳的去了车库坐车去拍戏。
安若琳打电话给邢邵明,电话却意外的不在服务区,原先这次营救白子昂就是十分危险的任务,她实在是心里放心不下,最终还是找来了管家,把小长安托付给他后,安若琳自己一个人带着胖虎去F国寻找邢邵明。
安若琳刚下飞机到F国,胖虎说去地下停车场取车,安若琳便在原地等他,却没想到遇到了伏击,她甚至来不及反应对方是什么人就被打晕套上了黑布袋,直接被扛上了一辆黑色越野车,等胖虎回到原地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做了多么愚蠢的一件事。
胖虎连忙打电话给阿东,告诉他,邢太太来F国现在不知所踪的事情,这一头的邢邵明立刻召集人手寻找安若琳。
恍惚中,安若琳微微睁开眼睛,在车里,她不敢轻举妄动,只是仔细的听着周围人的动静,根据她的观察,这群人是地道的F国人,而且关于一个家族,威尔士家族。
安若琳大学的时候主修便是英语,哪怕连不同地方的口音,她也能准确的听出来,她偷听他们的对话,却找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不过是一些关于吃喝拉撒的事情。
突然,越野车突然急刹车,安若琳头上的黑色布袋也在慌乱中被旁边一个魁梧大汉给拿了下来,安若琳急迫的观察周围的情况,她发现自己所在的车被一排白色超跑呈扇形的围住,滴水不漏的将魁梧大汉的黑色越野车围在死角里,插翅难逃。
带头的大汉明显慌了,他下车来到后排粗暴的将安若琳从车里扯出来,直接拉着她与那车队对峙。
对面的一辆车里,邢邵明慢慢悠悠的下了车,阿东也从副驾驶出来,跟随在邢邵明的身后,邢邵明整个人都处于冰凉的氛围之中,满脸只写着四个大字:生人勿近。
“哇,这是邢先生,居然亲自来接我吗?”带头的大汉丝毫没有害怕的样子,看着邢邵明自大的哈哈大笑,在他看来,邢邵明不过是将死之人了。
“我再隆重也没有威尔士少爷你隆重啊,居然还特地来接我妻子下机,我真不知道要怎么谢谢你。”邢邵明嘴上说着丝毫不在意的话,眼神却死死的盯着那个身影,与安若琳四目相对,眼神里充满着复杂之情,安若琳实在没想到,自己居然会给他带来这么大的麻烦。
“放了她。”邢邵明看着被双手反剪在身后的安若琳,眼底满满的阴霾,脸上面无表情,语气里却带着一份不容置喙的霸气。
“那是自然,邢夫人,我们也不会强迫的留她,只是希望今晚的商议,邢先生也可以准时到,我们再仔细商讨商讨。”魁梧大汉笑着将安若琳往前一推,自己快速的上了越野车,随后便和自己的手下离开了那个地方。
邢邵明立刻走上前将安若琳搂在怀着,安若琳抬起头,这时正好可以看到邢邵明刚刚冒出青涩的胡渣,心里满生愧疚之情。
“对不起,我没想到给你添麻烦。”安若琳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羞愧的躲在邢邵明的怀里,丝毫不敢抬头。
“我不是和你说了,让你不要过来。”邢邵明皱了皱眉头,这个女人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把自己的话听进心里,刚到F国就被威尔士的人绑架了,他甚至不敢想如果自己迟到了,她会处于什么样的危险情景之中。
“我……我实在放心不下你,想着我还不算太笨,没准能帮上你。”安若琳本就千辛万苦的到了F国,好不容易遇到邢邵明没想到会被他责怪,心里不由的生出委屈之情。
“好了,阿东,我们走吧。”邢邵明看了一眼安若琳那无辜的大眼睛,没办法对她毫无抵抗,直接把她抱到车里,只扔了一句话给阿东。
两个人沉默的坐在车里,由始至终安若琳都没有和他说话,只是将眼神锁定在车外一片又一片的玫瑰花地,F国被誉为浪漫之都,是因为有着大片的玫瑰花园的缘故,玫瑰花的花语便是我爱你。
“今晚你会去赴约吗?”安若琳将头转了过去,看着在闭眼休息的邢邵明声音小小的问道。
“嗯,这些问题还是要解决,而且子昂还在他们手上,营救子昂是这次重要的任务。”邢邵明眼神瞟过前面的副驾驶,阿东就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般,立刻按了一个按钮,后面立刻升起了一面单面隔音玻璃。
“是不是特别危险?我和你一块去吧。”安若琳将心提在了嗓子眼,刚才那几个魁梧大汉的手段就可以看出来对手不是一般人,那个威尔士家族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她一概不知,完全无能为力,这场战争注定是男人之间的硝烟。
“不用,我不会做没把握的事。”邢邵明看着安若琳那玲珑剔透的双眸,坚定的对她说,他从心里是不希望安若琳担心的,他也一定会把白子昂救出来,没有必要带上安若琳增添风险。
安若琳那柔弱无骨的身子依靠在邢邵明的身上,邢邵明将她那娇小的身躯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两人享受着这难得的两人世界,她看着邢邵明紧蹙的眉头,不再说什么话,伸出葱白修长的手指将他那眉头慢慢抹平。
邢邵明享受着她的抚摸,低头看见她那鲜血欲滴的红唇,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毫不犹豫的贴了上去,一如既往的甜,他粗糙的指节摩挲着她那小小的耳垂,两人之间一片暧昧之情久久不能散去。
“我忘记和你说一件事,诗诗和公公的去世没关系,两个视频里面诗诗穿的袜子不一样,况且诗诗只去过一次公公的病房,所以不可能是诗诗下的毒。”安若琳低声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