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琳这一桌三个人都是一脸无措,显得十分尴尬,倒是安若琳实在是觉得这种段位的排挤什么的根本没什么大碍,和他想的一样的是个男生,长大还不错,安若琳觉得他应该会是那边群体里的,到这边实在是让她有点吃惊,而且原来是那边几个人一直让他过去,见他实在不愿意这才坐了他在那边的位子,让他坐了这边。
“说起来,安若琳你还记得我吗?”她和安若琳空了一个位子,先过来搭话。
其实安若琳的确不记得他了,脸上有点尴尬。
那人看她的样子就知道不记得了,他自己是没有尴尬的,而是凑近了压低声音“我可是参加了你和盛先生孩子的满月酒的。”
安若琳抬头看他的脸,那天宾客实在多,除了几个熟悉的,她不知道的也多,这人实在没什么印象了,但是她也知道那天宴请名单上盛顾城和外公亲自列的,能来的都不一般。“是吗,先谢谢了。”安若琳礼貌答谢,还是不知道这人叫什么,但是客气着不会错。
“哈哈哈哈啊哈,你真是坦率的可爱。”他笑出声,“再认识一下,我叫凌越。”
安若琳礼貌笑笑,表示记住。
事实上她是真的只是架不住那天女班长的邀请,而且她在安若琳上学的时候是为数不多和她还好交流过的,这才应下。而安若琳也着实不是什么软弱可欺的人,只是除夕前的事情实在是让她不愿意招惹任何人,能低调就最好不让任何人注意到自己最好。
再加上其实她现在着实是对着那一场绑架,盛顾城受伤,耿耿于怀。她想起自己被欧阳菁算计,实在是,后怕不已。
那边凌越是真的想要和她深入交流一下,不但是因为安若琳现在是盛世总裁的太太,更是因为他自己想起来自己年少刚刚去上大学,第一次见到安若琳。
那时候的安若琳可不是现在这样冷静自持。她刚进大学,穿的是很活泼的蓝色牛仔吊带裙,白球鞋,扎了丸子头。那时候天气很热,安若琳就坐在学校最大的树下面舔冰淇淋,吃的毫无形象,可是凌越就是觉得可爱。他现在想要接近当然也不是为了和盛顾城抢人,且说人家不但结婚了,还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了。
这样的事情他还是做不出来的,就是想了解了解这个险些一见倾心的女孩子。后来没有倾心成功,大概就是凌越后来见她的次数实在是少,没能把心送出去。
坐他们对面的两个女同学见他们两个说话,就搭了一句“若琳你们说什么呢?”
安若琳觉得自己和凌越说的关于自己孩子满月的事情实在不应该说出去,回了句没说什么。
对面的两个女同学更加尴尬,她们千里迢迢跑来参加这个同学会,处处都是遇冷,之前虽然也会这样,到底还是会念着同学情谊,今年没有请老师,这些人的嘴脸就开始毫无遮掩。两个人都是暗自决定这样的同学会自己不会有再来参加的可能。
安若琳察觉她两的不自在,就和他们攀谈起来。其中一个女同学孩子才六个月,很是耐心的和她讨教,安若琳也是一一教了。
倒是一边的凌越见了,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语气调侃“盛太太亲自照顾两个孩子啊,盛总真是有福气。”
安若琳停了还是对和他笑笑没说什么,一直在和对面的女同学说着话。
安若琳觉得和她们说说话没什么不好,就是边上那三桌人在一起相互敬酒,气氛热络不已,更是互相换桌子,对着那几个有点钱势的可劲的捧着。夸张的,并不好笑的笑话也惹得他们笑的更夸张。
席间有几个人出去了,回来就对着这个宴厅犯花痴,说是外面见到了一群超级帅的小哥哥,往楼上去了,有一个真的长的特别帅,还有外国人,也是帅的要死啊。这几个女同学各种花痴,嘤嘤嘤……
安若琳忍不住翻白眼,这群人简直可笑了。
凌越后来也被拉走了,但是安若琳估计这些人还是不知道这位凌公子的家世的,不然他那里有机会被冷落一小会。
安若琳这些天心情不好,打算吃饭一结束就马上开溜,结果这些人吃完午饭,一直嚷嚷着要去唱歌要去干嘛的,接着玩闹,安若琳当然是不想要参与了。
结束午饭下了大厅里,安若琳拉着女班长和她说自己先走了。
“怎么若琳你着急回家带孩子吗?”一个女同学笑着,尖酸刻薄却是掩饰不住。
“对,这时候他们睡午觉该醒了。”安若琳会答,这时候已经下午两点多,只只和景景的确是要醒了,与其这样在这里和他们毫无意义的耗着恶心自己,不如回家陪着他们玩。
“他们?若琳你不止一个小孩子吗?”一边有人抓住她说的字眼。
“对,我两个孩子,先回去了。”安若琳大方承认了,并且开始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和盛顾城结婚太早了,孩子也是生的早了。
只是在这一群人眼里安若琳已经变成了年纪轻轻的生育工具,还不愿意跟人联络感情,学着往上爬的榆木疙瘩。
那边那位想着追过安若琳的小开喝了点酒,又被这群老同学捧得飘飘然,优越感爆棚怎么”就想着走了?不愿意给我面子吗?”他醉眼朦胧,打算过去和安若琳说话,结果他自己不小心左脚绊右脚,自己扑在了安若琳身前。
安若琳自己吓一跳,后退了两步,身边的人有偷笑的,但是大多数都是手忙脚乱的过去扶他起来。那小开一起来就对着安若琳怒目而视,脸上都是恼羞成怒。
他起来以后就指着安若琳,“你你你”你了半天也没说出来。
安若琳这两年没怎么和外面打交道,除了家里,盛顾城公司,还有她自己的编辑部,基本没怎么和更多人交流,也没什么人不长眼得罪她,更别说指着她的鼻子在这说她了。忍不下去就不想在忍着了,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