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琳扶额苦笑,还原了这里,退出房间回了卧室。她该去试试盛顾城的态度吗?还是,她先直接让米荔离开?
其实只要表明她知道了米荔做的事情以后,米荔就是要不得不离开了,可是这样一来盛顾城那边该怎么解释自己解雇了米荔?或者让盛顾城知道,他会是什么反应?安若琳猜想着,拿出手机拨通了盛顾城的电话啊。
“在忙吗?”安若琳语气尽量平静。
盛顾城陪着几个人在高尔夫球场,结果秘书递过来的手机就听见安若琳这句话,盛顾城立即感受到了她心情很是不妙“若琳,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语气温柔,也就是只对着自己有这样的语调,其他人,她也没有见过盛顾城这种态度。
安若琳觉得心里不舒服了“没什么,很想你,就是很想你。”她语气有点可怜,那边盛顾城听见了眉头狠狠一夹。
其实安若琳也搞不懂,为什么自己会委屈,也许是看见有人觊觎自己的人,也许是她觉得盛顾城有感觉别人喜欢他,却还是放任。
“我马上回来。”盛顾城就听见这么两句话他肯定安若琳是有事情。
她们再一次结婚到有孩子,这些时间以后他们基本就没有吵过架红过脸,盛顾城的包容,安若琳也是一样的体谅他,他不想安若琳受委屈,无论是为什么。
他挂断电话,拒绝了和其他的几位一起午饭,也不顾这边几位的极力邀请,自己开着车回了自己家。他进去就看见两个小的在一楼大厅玩一匹新的小木马,见他回来两个人都很兴奋。
“妈妈呢?”盛顾城询问。
“楼上哦。”景景指着上面。
盛顾城路过他身边揉揉他的头“谢谢。”说着就上楼了。
他到卧室门口,敲敲没应,就直接开门了,安若琳鞋子没有脱,趴在床上,盛顾城走前去,坐在她身边,一只手抚上她的背“怎么了?”他温柔询问。安若琳没有肩膀一抽一抽的,应该没在哭。可是这一次他猜错了。
原来安若琳只是心情不好想着等他回来好好问问,可是他回来这样温柔一问就觉得实在忍不住,眼泪就这样面对被单下来了。
“不是说想我查看看我啊,回来了呢。”盛顾城拍拍他的背。
安若琳还是没什么反应。
盛顾城伸手扶她的肩膀,想要把她翻过来,安若琳推拒两下,到底是挣不开,被他扶起来“到底怎么了?”盛顾城这才看见她的脸上的泪痕,眉头紧锁,语气却是更加温柔。
安若琳没有再闪躲直视他的眼睛,两个人对视了三秒“顾城,你知道米荔喜欢你吗?”
盛顾城先前一直想着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她这样子直接问出来了,他皱眉“你在想些什么?”
“直接回答我就好了,你告诉我你自己知道吗?”安若琳还是看着他的眼睛,问这问题。
盛顾城看着她的眼睛,里面还有泪光,他有点无奈,这算什么呢?盛顾城舔了一下嘴唇“我觉得我知道。”盛顾城老实回答。他确实能感觉到那个小女生对着他的目光,偶尔炽热,他算是敏感的人,所以这件事他确实知道。
只是他也没有想着这算什么,且不说米荔只是偶尔喜欢盯着他来看,人家也没有做什么,而且就算做了什么,盛顾城也确定自己会以冷静的态度拒绝她的,只是可能会需要给两个小家伙再找一个语言老师了。
“你知道,你知道为什么还放任。”安若琳盯着他看着“盛顾城你在想什么?”她脸色沉下来了,她实在很少在玩笑除外直呼他的姓名。
盛顾城不知道她发现了米荔的那些东西,只以为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听见安若琳那样子的语气说想他直接就冲回来了,结果就只是这样的,无关紧要的质问。
是的,盛顾城什么也不知道,他当然也不会知道在安若琳眼里,米荔暗恋他,连他吃的糖纸,嘴巴撕开的创口贴都留着,是怎样的难以接受的变态。
“若琳我觉得这不会对我们有什么大影响的,你知道,我有你,有宝宝,不会对任何人再有什么想法的。况且米荔没有任何表示,我只当她是妹妹或者小辈而已。”盛顾城忍不住揉揉眉心这实在是让他无奈了。
安若琳听着他的话,知道自己这样,不告诉他自己发现的东西就对着他这样简直有点无理取闹,米荔在家里也算久了,并没有怎么样,只是画画和收集东西虽然是没什么妨碍,但是安若琳实在是无法忍受自己的枕边人被别人这样觊觎。
“无论是什么原因,我都觉得,这件事由你处理好,本来人家小姑娘爱慕之心无可厚非,但是,如果她因为喜欢你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我就觉得实在是太不应该了。”安若琳直视他的双眼,心里还是暗暗决定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诉他。
其实安若琳说这番话没有别的意思,甚至没有想到自己和盛顾城曾经第一宝宝,也就是因为那个爱慕者发生这样的事情,失去了。她说者无心,听着盛顾城心上狠狠一痛,盛顾城深吸一口气。
“若琳,这样也没什么,那我们就帮景景和只只再找一个老师,你不喜欢我们就换掉,好不好?”盛顾城心里的愧疚翻涌,知道她不是故意提起,可是这样却更是一下子扎心的更加透彻。
安若琳看了他的脸色才想起来自己说的那话实在是不好,她暗自懊恼,知道这不仅是自己的心伤,对着盛顾城更加,心上一紧“顾城,对不起,把你叫回来只为了说这些,我今天就是……”
“没事。”盛顾城打断她“你说的也没错,防备着最好,今年新年的事情就是很好的教训,我也觉得之前是我太不当一回事,我检讨的。”他说的温和,安若琳看了有点心疼。
安若琳拿起他的手臂,把他的袖子网上捋了下,手腕上还有那一条刀伤,处理的比较好,现在只有一条淡淡的粉色,和他白皙的皮肤维和“要不然把这个去了?”安若琳看了下问道。
“没事,我一个男人这点伤疤也不算什么,也是提醒我以后更加注意。”盛顾城笑着放下自己衬衣的袖口,没怎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