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大厅,肖永胜果然看到米荔坐在那里,眼神飘忽到了别处,不知道在想什么。
“为什么坐在地上?”肖永胜半蹲下身子,把米荔从地上抱了起来,往门外走去,却被米荔拉住了衣服“我想见他。”除却第一次来的见面和那次宴会,米荔觉得自己很久没有见到陈永辉了,事实上也是如此。
“他不会见你的。”肖永胜态度平淡的抱着米荔向门外走去,让米荔从m国过来,不过就是为了安抚那群老东西,对于米荔,陈永辉并不是多想去理会。
“我要见他。”米荔挣扎着要从肖永胜的身上下来,她今天一定要见到他,不然怎样她都不会离开。
在门外把米荔放下,肖永胜直接转身走进去,却被米荔拉住,“澈,他就在上面,你不让我见他,我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做什么事情。”语气已经用上了威胁。
可肖永胜却稍稍的皱起了眉,“你听不懂?上次已经是最后一次,如果再让他发现你对安若琳做了伤害的事情,后果是什么你不会不清楚。”米荔的威胁对肖永胜一点也不起作用。
“可安若琳凭什么?他不见我,其实就是为了惩罚我上次对安若琳做的事情吧。”米荔嘲讽性的笑了,她其实一直都不愿意承认,她宁愿是陈永辉没时间,忙才不见她,也不愿意是陈永辉为了惩罚她害了安若琳才不见她,这个认知让她更接受不来。
对于米荔的话,肖永胜只是看了一眼手表,转眼看向米荔,招呼了下滴滴,“他会想见你自然会见你。”对于米荔的痴情,肖永胜只是觉得可惜,可惜米荔这么痴情但却并不可怜。
肖永胜说完就直接走进旗氏里,他其实一点也没有注意到米荔眼里流露岀来的失望还有一丝的恶毒。
米荔手放在了包包里,深吸了一口气,才忍住和肖永胜一起进去的冲动,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个真皮的包包已经被她用指甲抓到掉了皮。
在被盛顾城用手掐住脖子,而且又吃了陈永辉的闭门羹,米荔对于安若琳这个人,突然萌生了想要她死的冲动,可是米荔又突然冷静下来,坐上车子,命令司机往一个方向开去,即使想要安若琳死,但是以米荔一个人的力量也不足够,所以米荔才让司机开到她的“同盟”家里去,而这个同盟就是施海妍。
此时的安若琳却不知道,就是这两个男人对米荔的做法,才让她差点丧失了生命,可现在的她,只是在别墅醒过来,看到房间的一切,却找不到盛顾城的身影,便打算用自己的力气到客厅去看一看。
还没开始下床呢,房里的门就被打开了,盛顾城走了进来,“睡醒了?”语气自然的像是在讨论天气很好这个话题一样。
“嗯,你一直在客厅?”看到盛顾城走过来,想要抱起安若琳,却被安若琳拒绝了,“我想坐轮椅。”
但盛顾城没说话,也没有把轮椅拿过来,而是直接抱起安若琳,“有我在,还需要什么轮椅?”语气不容安若琳拒绝,但安若琳也拒绝不了。
被盛顾城抱着到了客厅又坐在了沙发上,安若琳抬眼看向窗外,却发现已经是黄昏了,“我睡了好久。”久到她一直在做梦,梦里却是一些奇怪的事情,没有盛顾城,没有医院,她就是一个人在一个花开的地方呆着。
“你太累了。”盛顾城顺着安若琳的眼光看向窗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想到早上去花园的时候,她虽然是靠着树睡着的,但是盛顾城明显看到她那好看的俏眉却是拧起,睡起来却一点也不安稳。
“哪里有你累啊。”被盛顾城握住了手,安若琳笑着回看他,看到他眼里的疲惫,再看到欧阳菁来找他,他三言两语就让欧阳菁紧锁的眉头打开,她就知道,最累的人其实就是盛顾城,他只不过是在她看不懂的地方努力着。
“等你好了,我带你去外面看看。”不是征求安若琳的想法,而是直接下了决定,等她好了,他真的打算带她去外面看看,只不过这个决定在盛顾城意料之外,好像在很久以后才实行。
“好。”只有在这时候,她其实才得空,答应了盛顾城的决定,毕竟在没去医院后,没有那么多事情妨碍着,安若琳才愿意和盛顾城考虑这许多许多。
盛顾城把安若琳搂进了怀里,让安若琳靠在了肩膀上,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享受着这宁静的氛围。
“锦延。”安若琳从盛顾城的肩膀上起身,还是安若琳出声,打破了这个氛围。
“嗯?”盛顾城应的有些漫不经心,只是因为他现在在想一些事情,对于陈永辉的目的,他还是不能把握的透彻,陈永辉到底是想要安若琳还是盛氏?可陈永辉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是冲着安若琳过来。
“没事。”听到盛顾城的应答,安若琳笑了笑,她就是突然想叫下盛顾城,没别的意思,而盛顾城却突然吻住了她,在她疑惑的注视下,盛顾城轻轻的离开了安若琳的唇,转而在她的耳边昵喃着,“最近就好好呆在我身边。”
他不是不肯她岀去,只是他不想她岀去然后就对他态度变了,虽然他也明白,这样的情况应该不会在她身上出现,他也相信她,只是在陈永辉的出现,他转变了这个想法,陈永辉这个人,怎样他都把握不了,甚至在今天这一拳给陈永辉,陈永辉居然还能放他走,这让盛顾城明白,陈永辉确实是一个强劲的对手。
安若琳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抱住了他,反问着,“你岀去了对吧。”虽然盛顾城没说,虽然他甚至在掩饰,但是安若琳还是察觉到了,他的身上似乎有一丝香水味,那根本不属于他,也不属于她的香味。
“是不是医生的灵敏度都比常人要严重些?”放开安若琳,盛顾城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有可能是这样。”安若琳也跟着盛顾城笑了起来,也顺着盛顾城的玩笑话应答着。
“也许只有你一个人也不一定。”盛顾城揉了揉安若琳的手,“这手不会那么凉了。”不像早上那么凉。